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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叫他说对了,江临舟真的会嫌弃他的手碰了的带着咸味的另一半的葡萄。于是这么一串葡萄,被他们两个人瓜分殆尽。直到最后一颗葡萄腚被江策川丢进嘴里,他才察觉出不对来。问道:“主子。”江临舟应着,“嗯?”“我怎么感觉你替我写字的时候都特别慢呢?明明你自己写的时候‘欻欻欻’地特别快。”江临舟笑道:“我自己写的时候怎么写都是我自己的字,但是给你的时候还要想着你是如何起笔落笔,字与字相隔多远。”江策川恍然大悟道:“你是在模仿我的字!”江临舟收起笔,说道:“正是。”虽然江临舟已经不是第一次替他写字了,但是江策川依旧担忧道:“要是被老头儿看出来了怎么办?”江临舟道:“我就一口咬死是我看着你一笔一划写出来的。”江策川有了他这句话,瞬间有底气了。“主子……”每每这时候江策川都感动地要为江临舟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江临舟见他又想献媚,立马说道:“少来,既然不喜欢写字,刀总练了吧,一会跟我去切磋一下。”这一句话直接把江策川给噎死了,他这段日子既没有写字也没有练刀,而是成天带着二小姐厮混。此二小姐非彼二小姐,此二小姐是一只玄猫。江策川当时肉包子喂的那只母猫早就怀孕了,为了讨口吃的才去蹭江策川讨娇,没过几天就生了两只猫,一只白的一只黑的,白的那只霸道的很,总是抢吃,个头明显要比黑的那一只大很多。后来等它们都长大一些,江策川总是给黑的开小灶,一来二去黑猫对江策川非常信任,这猫排行第二,还是个妹妹,所以江策川叫它二小姐。江策川一共要学八式,现在第二式都没摸明白,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主子,今天天不好,要不……我们改天?”江临舟面不改色道:“我就是觉得今天天气好。”江策川又推辞道:“主子方才吃了那么多葡萄,还是该坐着清闲些好。”江临舟道:“就是想要消食才跟你切磋。”江策川见江临舟没有松口的打算,直接闷闷道:“那行吧。”但是两人到了院子里才发现江临舟的佩剑没有带回来,拿着刀的江策川自然不肯放过这个临阵脱逃的好机会,立马说道:“要不我们下次吧主子,你这佩剑也没带……总不能空手跟我打吧?”谁知道江临舟捡了旁边的那根竹剑,“竹剑也是剑,策川你说呢?”其实他根本没给江策川开口的机会,拿到竹剑的时候已经提着上阵了,直面冲着江策川刺过来。“%&……”江策川骂了一句脏话,侧着用刀背去挡他直冲命门的这一剑。柱子敲在坚硬的刀背上一下子就裂开一道缝,但好在没断。江策川还是不肯放弃地说道:“主子,竹剑不结实,万一伤了你怎么办!”江临舟收力抽出竹剑,回道:“那也是我自找的,不用你替我担心。”江策川何止是替他担忧,他是担忧自己,要是让江临舟知道自己连庆暏八式的第二式都不会打岂不是要死!更何况他手里正拿着那么一根竹剑,敲打自己都方便了不少。就在江策川走神的时候,一道厉风在江策川耳朵上炸开了,这时候江策川已经来不及移动身形去躲了……“喵嗷嗷嗷————”一声凄厉的猫叫传来,只见太阳下一张黑得发红的猫饼从天而降,刚好冲着他们的方向。江策川看着飞过来的猫跟即将要挨上的竹剑,急得面目狰狞,他挨一下子没事,但是二小姐不行!江策川像是杀猪一般嚎叫起来:“二小姐!!!”这时候即将敲上去的竹剑就堪堪停在江策川的肩膀处,带起来的剑风扫了江策川一脸。只见江临舟皱着眉头问道:“什么二小姐?”江策川正抱着从天而降的二小姐左翻翻右看看,见它没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气。江临舟见他不回话,上前扭了他的耳朵往上一提,眯着眼睛问道:“二小姐是谁?”吃痛的江策川一边哎呦,一边举起怀里的玄猫,“它,它就是二小姐!”江临舟:“……”二小姐受他恩惠,平日里喜欢在墙头走动,巡视领地,今日正巧碰见他跟江临舟在院子里切磋,还以为他受人欺负了,于是义无反顾地从树上跳了下来,想要挡在江策川身前。江临舟看着对着他张牙舞爪的二小姐一阵沉默。然后问口道:“谁是大小姐?”江策川脸色一变,心里嘀咕道老天爷总不能说你就是吧?嘴硬道:“没有大小姐。二小姐它排行老二,刚生出来的时候瘦瘦小小的,还总是被欺负,天杀的它大哥大白猫吃的膘肥体壮,可怜我们家二小姐瘦瘦小小的一只,实在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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