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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想想都不行?”严祁信步跟在后面,端的就是一个气定神闲,“那你有被‘吊桥’到吗?”图穷匕见。从严祁跟上飞机开始,就拿的是这个心思。前面散漫自由的少爷头也没回。只有风带来两颗心脏的同频。……许是在几千米高空追求的自由太过火,一回酒店,束缚随之而来——隋银发烧了。系统是最先监测到他身体状况的不对劲的,立马就在脑子里面呜呜哩哩地拉响警报。【银子你体温飙到384°了!快让反派给你找药吃!!】【385°……386°了!高烧不能直接睡——银子醒醒!】脑内交流其实是可以单方面切断的,隋银之前没试过,现下头晕脑胀地吵得烦躁,干脆利落地就直接断了。这下子白色光团彻底没办法发出声,只能着急地在门上徒劳地乱撞。【¥%……%&()】但它没有实体,也实在是弄不出什么动静,只能瞪着眼干着急。生病的隋银出乎意料的难搞。平日里他总是很有活力和探索欲,现下却一动不动地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像一只鸵鸟。不说话也不动。好在,没过多久严祁就来了。听见走廊传来的细碎声音,“啪嗒啪嗒”掉着眼泪的白色光团精神一振!立马操控着数据流把智能门锁开了——养反派千日,用反派一时!门外的严祁抬手刚准备敲,却发现门没关严实,轻轻一推就开了。皱着眉推开,严祁不动声色地站在门口先扫了几眼,没发现什么异常。但还是很奇怪。隋银是个领地意识很重的人,就算严祁在他家,卧室门也都是反锁的要敲。【你!快!进!去!啊!!!】系统在他身边简直急得要疯掉,这会子已经扒他脑袋上开始啃了!一路绿灯、通行无阻地进了卧室,没等严祁先怀疑这里藏人,就发现了被子里捂得严严实实的一团。“少爷有这闲情雅致,干嘛呢?”第一下没掀动,他费了点儿力气才把被子薅开。触及到滚烫的脖颈与手臂,严祁轻松的脸色一变,“隋银?!”被子被掀,隋银怕冷似的瑟缩了下,又维持着手臂挡住脸、蜷缩成一团的姿势不动。语气依旧凶,只是多少有些无意识带上的疲软,“滚出去!”平日里接吻认真对上严祁时,他就讨不到什么好处,更别说这时候叠加生病buff了。没拗过野蛮人的强硬动作,隋银双手被老老实实按在身侧不准挡脸,额头也搭上了凉丝丝的湿毛巾。期间,严祁又叫服务生拿了退烧药、酒精和温度计。“隋银你今年满五岁了吗?”他无奈道。严祁从没见过谁家小孩儿的嘴有少爷这么硬,跟蚌壳也不相上下的程度。少爷态度明确地把头一扭,唇抿得死紧,连方才安生让搭着的湿毛巾都扯丢到一边。就这么来回折腾了四五次。“……行,先不吃药。”被磨得没脾气,严祁妥协地放下水杯。又换了块干净的毛巾弄湿搭上,隋银这才安生下来,轻轻掀起眼看他。严祁眉心一直不自觉地蹙着,半跪在床边用酒精不断给隋银擦手臂、脖颈、腿、腹部……少爷全程哼都不带哼一下,就用那一双氤氲得雾蒙蒙的眼睛盯着自己动作。严祁扫了眼那被“冷落”的药,又看着乖乖躺着的隋银。放软了语气,“……为什么不吃药?是片剂,没味道,不苦。”隋银非常坚决,哪怕嗓子都有点儿哑了,“不。”“那把水喝了。”严祁把杯子塞进他手心,皱眉地盯着少爷喝完。隋银慢吞吞地咽,他也耐心地等着没催促一声。接过空玻璃杯,严祁顺手捏着毛巾在少爷嘴角下巴一擦,蹭掉溢出的水珠,“不吃药就乖乖闭眼睡觉。”听见“乖乖”俩字儿,隋银还要再抗议地蹬了下腿。被毫不容许地摁好被子,眼皮逐渐变得沉重。没等他再扑腾两下,就睡着了。严祁任劳任怨地拉了个椅子过来盯着体温计,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少爷唯一露出的脸。苍白的唇色也难掩五官的好看。更掩饰不了这少爷任性得连药都喂不进去的脾性。真不知道上哪儿养成了这么个祖宗脾气。严祁在心里嘀咕,目光却柔和沉静地不挪开半分。……隋银这一觉从下午到晚上睡了三个小时,醒来时外面的天都变了一番。一道闪电在窗前打下,从外头左摇右晃的树叶不难看出雨势之大。想来是这酒店隔音效果不错,隋银睡了安稳又绵长的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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