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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寻舟看着温予这副无所谓的样子都要气炸了,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知不知道他收到他被掳走的消息有多害怕?凌寻舟不由分说直接将温予抱起带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凌寻舟的房间温予咦?秋千是这么荡的吗?!温予认为今天的事就该今天解决,就该今天说开,不然拖得越久就越难开口了。温予深谙这个道理,但从来没有执行过。他一向都是有了矛盾一拖再拖,拖到最后不了了之收场。他向来如此,也改不了。于是等凌寻舟从外面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就装睡觉。凌寻舟一眼就看穿了,他没有说什么,吹了灯,和衣躺下了。温予生怕自己露馅,身子一动不动。这时凌寻舟的声音在黑暗中特别明显。“你这样蜷着身子累不累?”温予继续装睡。“我知道你还没睡。”凌寻舟的胳膊搭上了温予的腰,脸埋进了他的脖颈间,“刚刚对你太大声了,吓到你了吗?”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听上去十分的委屈。温予的倏地停了一下,手搭上凌寻舟的手背。“我真不是故意的”温予小声嘀咕着。“嗯,我知道,我太心急了。”凌寻舟打断了温予的话把他抱得紧紧地。他跟温山玉置什么气?他自己还受了伤,自己真是神志不清了才会对着他撒气。最重要的应该是把那个绑架温予的人找出来才是。可是这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没有踪迹。“没有头绪吗?”温予用毛笔在一个猪头上划下了一条斜杠。凌寻舟摇摇头。“要不算了吧。”温予抱起一直在他脚边睡觉呢墨墨。“不可,按照你的说法,他像是有未尽之意,他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你。”“都找了五六天了也没有什么消息,这个人看来很擅长藏匿。”“不是大皇子,不是五皇子,那是六皇子,七皇子?”温予在那个猪头后面又画了两个玉冠。“这二人年岁尚小,尚不成气候。”温予又把那两人划掉,说的也是,原书中都没怎么提到这两人。“风过尚且留痕,一个活人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凌寻舟把墨墨放了下来,“我让人在后院修了个新鲜玩意,走吧。”温予连忙站起来跟了上去。凌寻舟口中的新鲜玩意是个秋千。秋千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不管小孩大人老人都很乐意上去坐一坐,荡一荡。这个秋千做的十分贴心,上面还弄了一个可以避阳挡雨的东西,供人坐的地方也很贴心的弄了一个靠背和扶手,就是地方太偏僻了,被一些树挡的严严实实的,还要找好久才能看到。凌寻舟这人看着冷冰冰的,还挺懂的嘛。温予坐了上去。不错不错,还铺了一层软垫,一点也不硌屁股。就是怎么这么大,都够他躺着的了。“喜欢吗?”凌寻舟替他摇了摇秋千。“喜欢的。”温予看了看凌寻舟,“就是怎么这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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