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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沉砚舟看着面前的手,抬手握了握:“你好。”“别站门口了,快入座。”洛芸雨穿着小黑裙,带着皇冠,妥妥的小公主。赵琼阑将手中的礼物递给她:“最新限量款的首饰,给你拿了一套,还没发售。”“啊啊啊啊,爱死你了阿阑,看到你们的海报我就想着什么时候跟你托关系先买一套。”洛芸雨兴奋地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莫淮之吐槽:“阿阑,你这送礼也太方便了。”洛芸雨瞪他:“阿阑送的,比你给我选的那些奇形怪状不知道好多少。”“什么奇形怪状,店员说了那些都是独一无二的,女人都喜欢。”洛芸雨合上盒子,嘀咕道:“也不知道你都是怎么追女人的。”“我……”赵琼阑侧头看向身边开口说话的人。沉砚舟在她的目光下有些紧张地开口道:“我画了一幅画,已经让助理送去洛家,祝洛小姐生日快乐。”洛芸雨有些惊讶,呐呐道:“你们夫妻两其实送一份也没关系,谢谢谢谢。”沉砚舟的画,千金难求,她实在有些意外对方会为她准备生日礼物。“坐,快坐吧。”赵琼阑轻笑,将身边的椅子拉开,替他将轮椅推过来。俯身的时候气息擦过他的耳尖。“好乖。”沉砚舟的脸红了起来,若无其事地低头整理衣摆。洛芸雨举起香槟杯,用银制的叉子轻轻敲击杯身。“来来来,大家举杯,先碰一个,祝我生日快乐!”“生日快乐!”“又老了一岁。”“去!”洛芸雨怒目而视,几人笑在一起。“尝尝这个三文鱼,很鲜嫩。”沉砚舟垂下视线,看着碗里的三文鱼,他抬起头,她替他夹过菜,侧身跟身边的洛芸雨说笑。“我去一下洗手间。”赵琼阑回过头:“要我陪你吗?”沉砚舟摇头,驱动轮椅。洛芸雨站起身,将赵琼阑往阳台拉。“你们干嘛去?”莫淮之撩起眼皮。“抽根烟。”洛芸雨关上阳台门。“怎么了,神神秘秘的。”“阿阑,最近外面传你爸有私生子的谣言越来越多,这事你知道吗?”赵琼阑倚在阳台的围岩上,神色浅淡:“知道。”洛芸雨卡壳了半晌,小心翼翼地问:“所以是真的吗?”赵琼阑看着楼下夜色中车来车往的街道。“真的。”“怎么会这样?”洛芸雨回不过神来,赵父赵母是圈里出了名的恩爱夫妻,赵叔叔有多疼阿姨,她作为赵琼阑的发小,从小到大看得最清楚。“阿阑,你没事吧?”赵琼阑轻笑:“我能有什么事?”洛芸雨叹了口气:“外面都说你们家最近夺嫡激烈,这个节骨眼冒出一个私生子,肯定是来分杯羹。”“一个毫无根基的私生子,掀不起大浪,更何况我已经让我爸把他手里一半的股份转到我妈名下。”洛芸雨愣了愣。赵琼阑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好了,别担心。我爸还没老到要退休的地步,他手里剩下的股份暂时不会动,至于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操心吧。”“那你现在跟你爸,还在一条线上吗?”赵琼阑没有回答。“我上次说的,拉拢沉家,你不考虑一下吗?”“沉砚舟手上,没有沉家的股份。”“什么?”洛芸雨惊诧,“怎么可能!”“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也懒得管他的家事。”从那天晚上的情况看来,沉砚舟在沉家恐怕连话都说不上,否则那两兄弟不至于胆大包天到那个地步。“那……”赵琼阑打断她:“沉家虽然有几分实力,但也不是非他们不可。借了势就要还,在家也得时刻算计,现在就这样也挺好。”“嗯?”洛芸雨疑惑,“我怎么听着感觉情况不对啊,你跟沉砚舟发生什么事了?”“少八卦,你与其操心我,不如操心操心莫淮之。”“我操心他干嘛。”沉砚舟从卫生间回来,赵琼阑的位置空着,视线搜寻了一圈,透过透明玻璃落到外面的阳台上。原本坐在何蓓蓓身边的男人,此刻正俯着身小心地拢着打火机为赵琼阑点烟。洛芸雨撞了撞何蓓蓓的肩,抬了抬下颚示意:“你这男朋友,到底是给你自己找的,还是给阿阑找的?”何蓓蓓黑着脸沉默了一会儿,收回视线:“你说,我为什么就找不到一个真正喜欢我这个人的男人?”洛芸雨冷嗤:“你在粪里淘金,能淘得到才怪。”“话糙理不糙。”何蓓蓓举杯跟她碰了一下,“他也不照照镜子,阿阑怎么会看得上他这种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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