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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不是上午的拍摄暂时告一段落,午间有一个半小时休息。阮祺然对剧组的伙食一肉(肉片)两素(两道青菜)曾经“深有体会”,拎着自己的饭盒在找了个树荫靠着吃午餐。屋檐下阴影处的椅子早就被动作快的人占领了,找不到位置的人也学着她找了个有阴影的地方坐下。同样是坐,同样在烈日的照耀下,她的坐姿却很惬意,带着清爽的气息。“这里可以坐吗?”伴随着疑问,问声的人已经一屁股坐在她的旁边,后背靠在树干上,也不怕树干上的蚂蚁爬到身上。“哇哦,这个剧组大方多了,都是肉啊。”他发出惊叹声。阮祺然看过去,的确有不少肉,五花肉居多,但是量还是不错的,满满的米饭塞地紧紧的。她打开自己的保温壶,晶莹剔透的的米饭,牛骨汤,嫩滑蒸蛋,绿意盎然的蔬菜,酸甜糖醋排骨……他看了看她的菜色,又看了看自己的,“你的午餐哪里领的,真不错啊。哈哈哈,我是开玩笑的,我知道你这是自己带来的啊,不过我们都是群演吧,那么娇贵可不行,有时候拍戏急了,连饭也吃不上。”“这是别人送来的。”“家人?男友?有个人送饭就是好!”说是那么说,他对自己那份午餐却非常满意,吃的西里呼噜地,大口大口地进餐,很快吃完了大半。不过他不懂得食不言寝不语的进餐礼仪,吃饭的同时嘴里也在不停地说话。还劝告她吃快一点,阮祺然淡然地吃饭,意外地感到轻松。其实她觉得身边这个人神经挺大条的,不顾别人窃窃私语以及时不时偷看这边的目光。他真没发现她被“孤立”了,也不是来套近乎,而是天生自来熟,跟谁都很熟的模样。吃饭的时候嗓门挺大,估计那边吃饭的都能听到,她似乎看到有些人眼中的恨其不争的不甘,好像他丢了群演的脸。“刚才没有看见你。”“哦,我们应该在不同的地方拍摄吧,都是场务安排我们去哪的,有时候并不在一起,你看那里,”他的手向屋檐处画了一圈,“他们里面有一部份是和我一起的,但是我们领饭都是这里。来这里的都是群演的多,所以你能看到我们全部人啦。我跟你讲,下次要是没人送饭,你要自己来拿的话,跑快一点哈,要知道领饭的多,他们东挑西拣的,剩不下什么好东西,跑慢了可就只剩下白米饭了。”阮祺然能看到他的目光在她的胸前扫了一圈,但是眼神真挚诚恳,丝毫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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