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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回国后的种种啼笑皆非,阴差阳错……没有喻明远猪队友地跑去要订婚……老实说,一帆风顺下,喻霜并不能精准预测她会如何选择。“你是不是……是不是,”最后一句话,贺敏谦问得很艰难。喻霜示意他说。贺敏谦哑声问她,“更喜欢女生?”苏书是女性。倒是把喻霜问住了。“我不知道。”喻霜给出了最真实的回答。“我的学习环境和工作环境,对这些都不是很敏感。”加上她也就喜欢过一个活人,“我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她最初是被苏书的气质吸引的,也非性别。“如果以后有答案了,我再回答你,如果你那个时候还想知道的话。”喻霜理智得近乎淡漠道。贺敏谦却说,“我准备进入贺氏了。”喻霜:“恭喜。”她知道他一直在犹豫这个。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了。“后面几年会很忙,应该也没有时间谈情说爱,等这些事情告一段落,如果以后你还是一个人……”喻霜明白了贺敏谦的未尽之意,只淡淡道:“看缘分吧。”贺敏谦呼吸错乱一霎,点头,“好,再见。”“再见。”告别还是很体面的。喻霜挑拣着些碎片告诉姜雅,没有说得很详细,含含混混的。姜雅酸道:“那他喜欢你很久很久了?”喻霜仰躺在圈椅上,认真道:“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我其实觉得,他可能只是喜欢我身上自由的一面,羡慕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想做什么做什么?他从小被拘得太规矩,就会倾向于喜欢出格的人。”“包括他现在,一举一动其实也不那么随心所欲,所以,”“他或许并不真的喜欢我这个人。”姜雅:“我不太懂。”喻霜笑了笑,“没关系,这个课题我研究得也一塌糊涂。”喻霜的杯子空了,她放到了一边,没有续杯的意思。换了个姿势,喻霜趴伏在椅背上,如墨的卷发从脸颊边流淌到肩上膝上,昏黄灯光里,她对姜雅微微笑,像是一只暗夜中潜伏的妖精。“话说,”“小孩儿你生得这么好,以后应该会有不少人青睐吧?”“你有喜欢的类型吗?”姜雅又喝了口酒,冰块化得差不多了,入口几乎就是水的味道。但姜雅仍旧觉得喉咙发烫。“有。”“哇哦,什么样的?”姜雅眼睫垂覆,簌簌抖动,“应该不是喻小姐期待的类型。”“嗯?”一个音节高高挑起,喻霜又用白皙的手指去卷自己头发,黑白打造出最原始的色差,有种触目惊心的美。“你喜欢的特质,和我有什么关系?”许是觉得好笑,喻霜真的笑出了声。姜雅:“只是一种感觉。”不,应该是必然。喻霜必然不会想听见她的答案。“那你说说?我听听是不是?”姜雅沉默。“害羞啊?”姜雅又喝了口,她的酒杯也跟着空了,放下的时候,只剩下冰块碰撞杯壁的声音。久等不到回答,喻霜看天花板,一个转身,肩带从肩膀上滑落。姜雅捕捉到了这个细节,无意识吞咽。“年纪小就是纯情哈。”喻霜感慨。并不是。只是怕暴露龌龊的心思。“好了,酒也喝完了,早点睡吧,晚安。”喻霜困了,起身对姜雅道。姜雅不敢抬头,低低回道:“晚安,喻小姐。”“杯子我收拾吧。”“谢谢哦。”喻霜毫无负担地走了。姜雅缓了会儿,起身收拾杯子,她的她很快洗了。拿到喻小姐的那只,杯底还残余着些微的酒液,姜雅在厨房灯光下看了会儿,鬼使神差的,任由水流哗哗,将印着唇印的杯壁,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咕嘟。最后一点酒液消失在她唇齿里。没尝出来什么滋味,但一想到不久之前,喻小姐喝过同样的位置……姜雅的脸就慢慢红透了。喻小姐的唇很饱满,亲起来的滋味应该很好吧?姜雅不知道,却也没有办法摒除这种下流的念头。等磨磨蹭蹭将两只杯子都洗好,路过岛台时,姜雅在喻小姐窝过的那只布艺圈椅边停下的脚步。她低头,无法抗拒地,嗅了嗅椅子上残留的气味。和酒液一样,没闻出来什么,但是心跳剧烈。要是喻小姐的把外袍留下,应该就有足够的气味标本了。等察觉到自己埋头又深嗅了两下后,姜雅惊得退了好几步。她在干什么?怎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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