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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该我问你,我还没死,你就深更半夜和野男人待在荒山野岭,若是我死了,那还得了?”战擎渊虽是低头和她说话,却仍是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洛南星闻言,有些哭笑不得:“战擎渊,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战擎渊微眯起眼:“你想跟我讲道理?”洛南星思索三秒,求生欲爆棚:“……不想。”战擎渊十分满意,声音听起来都没那么冷了:“上车。”“那陆景善呢?”洛南星反应过来,问道。战擎渊的声音从车里传来:“让他在山里喂野狗。”你看上陆景善了?“啊?”洛南星没想到战擎渊真的要见死不救,一时愣住。陆景善的家里看起来也来头不小,战家虽然是金字塔顶尖的存在,可也还是要和各个世家之间维持和谐关系,毕竟这个圈子也就这么大,各世家之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战擎渊真的一点都不在意这些吗?驾驶室的林宿面无表情的探头说道:“少夫人,我已经打电话通知陆家了,你先上车吧。”洛南星恍然大悟,战擎渊说气话而已。可他为什么生气呢?洛南星还在想要不要去和陆景善说一声,就听见车里的战擎渊催促林宿:“开车。”洛南星也顾不上这么多,直接坐了进去。战擎渊全程冷脸,车厢里气氛压抑。洛南星带着陆景善跑了一天,又累又饿,此时已经昏昏欲睡。昏沉间,她听见林宿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少爷,那个逃跑的佣人还要找吗?”战擎渊回道:“不用了。”一听见战擎渊的声音,洛南星就不困了。原来战擎渊会出现在森林里,是为了找什么逃跑的佣人。林宿疑惑的开口:“可是他偷的是黑卡,真的不追回来吗?”战擎渊厉声道:“我不想重复第二遍。”林宿感觉到战擎渊生气了,不敢再多问。听到他们说“黑卡”,沐暖暖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已的口袋。黑卡还在。她转头看了战擎渊一眼,却不料被战擎渊发现了,他转头冷冷的睨着她。洛南星摸摸鼻子,默默的收回了视线。她还是觉得奇怪,大半夜的,战擎渊会因为佣人偷了黑卡就亲自出来追查?先不说这个,别墅里胆大到敢偷黑卡的佣人吗?一直到家,洛南星都没想明白这件事,想到自已也有一张黑卡,她就心里毛毛的。干脆还给战擎渊好了。……回到家,洛南星洗完澡吃了饭,发现已经凌晨一点了。上楼的时候,她遇到林宿,问他:“战擎渊睡了吗?”林宿回道:“还在书房。”“谢谢,我去找他。”洛南星转身要走,却又被叫住。“少夫人。”见洛南星回头,林宿严肃的说道:“什么时候我们再打一次。”“我们?”洛南星指指他,又指指自已。林宿神情严肃:“嗯,一较高下。”“不了不了……”洛南星摆手离开,她可不爱打架。她想起上次给战擎渊热的牛奶他都喝了,又返回来下楼去热了杯牛奶才去找战擎渊。看在热牛奶的份上,战擎渊应该也会好说话一些。站在战擎渊书房前,她伸手敲门:“战擎渊?”没回应。她又说:“你不说话我就进来啦?”洛南星轻轻的推开门,探头往里看,发现战擎渊正好也在朝门边看。“我给你热了杯牛奶。”洛南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音量都不自觉的小了一些。她端着牛奶朝他走了过去。战擎渊不动声色的瞥了牛奶一眼,嘲弄的说道:“真是体贴啊。”热牛奶也惹到他了?阴阳怪气!战擎渊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有屁就放。”洛南星心虚的抬眼,战擎渊是会读心术吗,竟然知道她还有别的事。战擎渊一看她的眼神,就明白过来,洛南星的确有事,他的面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洛南星抿抿唇,将黑卡拿出来递到他跟前:“还给你。”战擎渊的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不屑的说道:“又想耍什么花样?”洛南星突然觉得很累,她也不争辩:“随便你怎么想,黑卡还给你。”战擎渊迟迟没去接那张黑卡。这一次,洛南星也丝毫不示弱,直直的迎上他的双眼,固执的没有将手收回来。战擎渊冷酷无情,疑心又重,她的示弱与忍让只会让战擎渊变本加厉。过了很久,久到洛南星的手都开始发酸的时候,战擎渊幽幽开口:“你看上陆景善了,想跟我化清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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