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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樾指了指离她不远的地方,那里还有折叠好被归置在一旁的躺椅。老板娘的专用椅子上面贴了各式各样的贴贴纸,是三个崽崽专门设计的,就为了她那一点点仅有的洁癖。薄暮夕沉默着去搬了摇椅,摊开,又把红酒递了过去,垂眸看着地面,声音闷闷的:“姐姐,欠你的钱我会还给你的。”这些年的学费、生活费,还有学艺术的开销、零花钱,各种。“不用了,”边樾摆摆手,“你能想明白最好不过,钱什么的不重要,酒就算了,白天不喝。”这笔钱无论是对边家还是对边樾个人,都不是什么太大的数目。薄暮夕把红酒杯收了回来,一饮而尽,她的体质天生就是喝一口酒就会脸红,所以没几分钟,两颊就泛上了两片红云。暗恋了多年的执念就在眼前,偏偏……被拒绝得很直接,连丁点转圜余地都没有,薄暮夕悲从中来。她犹豫过要不要告白的,如果失败,或许她连喊一句姐姐的机会都没有了。可她还是做了。在和边樾的亲情和友情还有私欲之间,是她自己选择了自私和放弃。你别吓我自从老板娘走了之后,边樾坐的这个位置风水好像就不太好了,薄暮夕过来就算了,白灵灵也来,边樾应付完两个,端着饮料就跑路了。交际什么的,还是交给俞杭雨吧,她现在也是个社恐,间歇性的。而苍星晚自顾自回了住的房间,刚想躺下就着风雨声睡觉,就挺镰刀在精神海里支支吾吾:[宿、宿主……就之前有个被你放鸽子的单……]苍星晚:[?你不会打台风都想我去接单吧?]这么镰扒皮的吗?[也不是啦,就是最近聊了一下,发现发单的是个小朋友,但是她好像遇到了点麻烦……]原本镰刀这几天还跟人小朋友聊天呢,小朋友总讲一些她家里的古怪事儿给镰刀听,但两个小时前,小朋友的消息就断了。这让镰刀不得不耗费了一些能量去查了一下,[就是个三级鬼,宿主你去一下吧,很快的。]对苍星晚来说,除了这个世界里有且仅有一只的鬼帝能让她操点心以外,别的基本都是瞬秒。苍星晚:[……][可我想睡觉。][哎呀好宿主,球球了,你去一下嘛,我肯定会努力给你搜罗更多的鬼鬼们的信息的!]镰刀一边注意着小朋友那边的消息,一边开始卖萌。如果她有实体,她肯定自己就去了,可惜她就是一精神力分身,凡事还得依靠这个摆烂宿主。苍星晚被嚎得没法,起身把家居服给换下,鉴于又要去抓鬼,她挑了身还算轻便的搭配。等她假模假样地撑把伞,给几个崽崽打了条传音告诉她们她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之后,才从人群里穿过。台风天,叫车困难,苍星晚在路边等了一会儿镰刀都没叫到车,在犹豫要不要用异能咻得过去的时候,边上有辆车停了下来,对她响了两下喇叭之后,驾驶位落下了车窗:“上车。”能够蹭车的苍星晚这时候无比乖巧,默默收了伞,坐在了后排。边樾:“……”“老板娘,你这么坐后排,会搞得我很像一个司机。”正常人都是坐副驾驶的好不好。苍星晚在后排的位置上坐得相当端正,闻言,笑道:“难道你现在不是司机吗?”正在开车的边樾:“……”行吧,这话她没法接。她现在的确干着司机的活。“去哪?”“鸿鸣小区。”“去见鬼?”“嗯。”对话结束得很快,边樾也跟着安静了下来,只是一静下来,她就难以集中注意力,很想透过后视镜去关注一下老板娘在做什么。于是她只能把电台打开,让车里漏点声音出来,叫气氛显得不是那么尴尬。“那边……有什么鬼?”边樾调了个纯音乐的电台,问道。苍星晚:“不知道,三阶的什么鬼吧?正好你来了,你去也行。”边樾七阶,对上一个三阶鬼,也是很轻而易举的事儿。边樾:“……”“你这是拿我当苦力使唤习惯了啊。”她越琢磨越不对。并且每次这个活,还都是她自己上赶着的,开鬼门是这样,渡怨气也是这样,现在还得当司机、抓三阶鬼。“给工资吗?”苍星晚轻笑一声,忽然从后头凑了过去,贴着驾驶位,沙沙的声音在边樾耳畔响起:“那么……要多少工资才能请得起大明星呢?”边樾骤然间踩了个急刹车,幸而苍星晚及时用异能稳住了平衡,不然怕是要磕大明星后脑勺那么一下。“你吓我一跳!”趁着红灯,边樾回头凶凶地瞪了苍星晚一眼,像个奶凶奶凶的小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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