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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实在是累。作为一个这一辈子只想躺平度过的宿命咸鱼来说,今天做的事已经大大超过了苍星晚计划的活动量。余下的时间,她将全部贡献给周公。浮生闲在风里雨里热闹了一天,直到深夜,这场烧烤盛宴才算罢休,众人有默契地把东西都收拾好。吴国良甚至还踢了踢防雨棚的杆子,嘟囔道:“这防雨棚质量挺好啊,十二级台风都纹丝不动的,改明儿得去要个链接,兴许以后用得上。”知道内情的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笑笑不解释。可可爱爱的老板娘薄暮夕走得很早,在边樾走了之后,她就告辞回了前院。倒是白灵灵,谨记着陆墨轩让她跟边樾打好关系的嘱咐,好几次问边樾的踪迹。知道边樾行踪的那几个人都是人精,插科打诨的就把话题给揭过去。而正主边樾熬了个通宵,终于把邵嘉南的怨气给烧了个干干净净。远处天光乍现,边樾揉了揉肉发胀的太阳穴,心道她这二十五岁的门槛也太明显了,刚过门槛没多久就熬不动大夜了。搁以前熬几个通宵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的。现在……她在考虑要不要喝几天的枸杞水补一补。头昏昏沉沉的,双目看什么都不聚焦,给她一张床她管保躺下就能着。扶着扶手下楼,清晨空气清新,台风天只在昨日凶猛,今天就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估摸着白天还能出上一会儿子太阳。“边樾阿姨,你起得好早。”长晏拎着一大兜子的吃的,看见边樾,寒暄了一句。“长晏也很早,是去买早饭了吗?”边樾强打起精神,摸了摸长晏的头发。按理长晏这个岁数的小男孩都会留一些刘海,奈何苍星晚只会剃板寸头,所以长晏积年累月的留着一个小板寸。“对,阿姨一起来吃吗,新鲜出炉的烧饼和油条,还有葱油拌面。”长晏把手里的袋子往上扬了扬。烧饼夹油条和葱油拌面的早饭也是h城人民的热爱之一。烧饼里是没有馅儿的,只有面上撒了一些白芝麻,咸口,被炉火烘得微焦,卷上一根油条,再配上一碗豆花,堪称绝配。长清对于油条这种炸物不太热衷,所以长晏特意买了葱油拌面,准备回来单独煎个荷包蛋给她。“你们妈妈呢?”边樾帮长晏把早餐挨个换到家里的碗碟里,问道。长晏手上动作停了停,答:“妈妈大概要睡到十一点?”按照苍星晚过去的习惯来说。能早起的时候,这个时候已经在院子里晃悠了。不能早起的时候,早上基本就看不见人影。而且苍星晚有比较凶的起床气,通常强行打断她睡眠的那个人,会遭受到她的无情眼神攻击。大多时候,苍星晚展现在人前的,都是一种温柔的性情,模样好、脾气好,讲话轻声细语,带着独特的苍星晚风格的缓慢与悠扬。就像她起的这家客栈名,浮生闲。但被吵醒的苍星晚无疑是暴虐且极具攻击性的,那一瞬间的眼神无悲无喜,被看的那个人仿佛已经是个死人,不,可能连死人都称不上。人死了之后还能变鬼,而那个人连鬼都做不成。长晏没试过,但他亲眼见到过。两年前,有个鬼吵到苍星晚睡觉,苍星晚骤然惊醒,银白色的精神之火将那鬼烧得连灰都不剩。而做下这一切的苍星晚本人,如同一个年久失修的木偶人,转了转眼珠子,抻了抻脖子,换了个房间,换了张床,又躺回去睡了。睡饱之后,才想起,好像干掉了一个小家伙。只是这样的小事,苍星晚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她见过的生死太多了,是人是鬼,哪怕下一秒死的是她自己,她也无动于衷。边樾听完了长晏分享的小故事,故事里那个无情的、冷漠的老板娘和现实里她认识的,有点对不上号。老板娘连抓鬼的手段都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全靠一张嘴皮子,半点粗鲁样她都没见着过。长晏是个非常温和有礼的男孩子,在性格上跟长清倒是有点接近,小小年纪就十分沉稳,把所有的早餐都摆放好,又把属于苍星晚那份单独拿出来放在保温箱里温着之后,才微微扬起头问边樾:“阿姨吃哪一份早餐呢?需要煎蛋服务吗?”话音落下,在边樾选择之前,小长晏做了一个绅士礼,又补了一句:“不是客栈服务哦,是长晏特供。”浮生闲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改变不提供伙食的规矩。苍星晚在某些方面,死板得宛如一个垂暮老人,半点变通都不会讲。“那好吧,那就麻烦长晏小朋友,为我提供一份煎蛋服务啦。”边樾浅浅笑了一下,苍星晚的三个小朋友都好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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