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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一下好吗?快读完了。”顾宴淮道。宁芝芝点头:“好!”男子扯了扯嘴角,翻开下一页,继续认真诵读。那一本经文很厚,字也很多,看厚度还剩下大概十几页。宁芝芝怔怔的看着他,猛然想起自己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一个小伙伴。她在心里问:【饭桶,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画面?】饭饭飞到经书上面,撑头看着顾宴淮,严肃道:【是挺奇怪……】【大反派竟然在诵经,这和他书里的人设不符啊。】饭饭并没有明白她的问题,应该是也没有看到刚才的幻境。宁芝芝没再说话。反倒是饭饭,歪着小脑袋,用圆滚滚的大眼睛盯着顾宴淮看。【宿主,你说,他会不会是因为……想出家啊!】宁芝芝:【???】饭饭一副了然的样子:【你看啊,大反派平时对你那么好,予舍予求,只有你想亲亲啪啪的时候拒绝,一定是知道不能对你负责,所以才拒绝的。】【所以啊,真相只有一个,他想出家,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不能出家,所以对耽误你前程感觉抱歉,不想睡了你,再拍拍屁股跑路。】宁芝芝揉着眉头:【饭啊,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柯南看多了?】饭饭捂着小脸,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有那么好啦,就看了一丢丢。】宁芝芝:【……】又没夸祂。足足又过去了一个时辰,顾宴淮才把经书读到了最后一页。读了这么久,一口水都没有喝。宁芝芝一直安安静静的听着,不知为何,从男子嘶哑暗沉的诵读声音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和,对他近乎自虐的行为并未阻拦。直到他读完最后一句,最后一个字,把经书合了起来。男子跪的笔直的身体轻微晃动,抬头看着面前的灵位,一双黑眸里蕴含的情愫复杂,停顿了半分钟,才缓缓站了起来。他把经文放在灵位下面,才回过身子,朝着宁芝芝伸手:“走吧!”宁芝芝抓着他的手站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膝盖,忍不住感叹。大反派不愧是大反派,跪了一上午,如果是她估计站都站不起来,他就不一样了,跟个没事人一样。她跟着顾宴淮走了出去,在男子关门时,注意到了一件事情。那本经书,是放在那个没名字的灵牌下面的。宁芝芝疑惑问道:“夫君,右边那个灵牌是给谁的呀?为何没有名字。”顾宴淮身子僵住,明显停顿一下,才继续把门关好,面色平淡:“没给谁,是留着以后我用的。”宁芝芝“哦”了一声,有些迷茫,但很快自己解释通了。几个月前,顾宴淮还在重病之中,随时随地会死,这灵牌应该是那个时候提前准备出来的。宁芝芝想了想,不知道为何,觉得心疼他,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那你也要再准备一个牌牌,留给我以后用。”“好!”走出了院子,顾宴淮看到守在外面的暗一暗三和暗九,又回头望了一眼。他说谎了。那个灵牌,是顾宴淮重生之后让人做的,没弄名字的原因,是他也不知道对方叫什么。那是前世他和宁芝芝的孩子。今日是他死亡的日子。顾宴淮沉默良久,握着宁芝芝的手掌紧了紧,将小姑娘往身旁带,掩饰掉了最真实的愧意:“想吃糖葫芦吗?乖乖!”宁芝芝眼眸发亮,乖巧点头,熟练的抱住他的手臂:“吃,吃两根!”为什么要骗她呢罪魁祸首被砍首,宁子轩的大理寺卿位置暂时保住。到了最后,他都没有回家,经历此事大病了一场,在大理寺那个昏暗阴冷的小房间,整日都能传来男子的咳嗽声音。听大夫说,是把自己作出了病根。宁远去过两次大理寺,都被门口官兵拦下,最后气急败坏,扬言再也不管他了。余氏和宁泽兰中毒受灾,虽用了药,脸上的红点都没了,却也还残留病根。巴掌块大小的青幽木,从最开始的几十两银子到现在已经炒到了上万两。托关系,走后门,却还是买不到。无奈之下,宁泽兰去了太子府求助。女子衣衫单薄的跪在脚下,身子轻微前伏,风光若隐若现。残毒未清,太医嘱咐过不可再化妆,宁泽兰这次素颜出门,姿色仍旧倾城,但还是少了一些韵味。齐慕华坐在座位上,低头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她,实在没什么兴趣。他淡然将茶喝掉:“之前宁芝芝与宁府断亲之事,你隐瞒不报,现在还想要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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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前期虐受,後期统一虐攻3基本上还是很轻喜剧的,这点大家完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