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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弹弹的触感从嘴边席卷全身,大狗狗的尾巴瞬间翘得老高。回去路上,周源一直咧着嘴傻笑,苏安安恨不得给他拿个口罩罩上。还好路上的村民少,没有几个人看到。到了家里周源收敛了一些,但还是动不动就咧开嘴笑。抱着小兔子的宝宝们看着甚是害怕。小桃悄咪咪的跑到苏安安怀里:“娘亲,爹爹今天怎么了?好吓人!”苏安安正在柴房拿木头给小兔子建一个简陋的家,看到他那副傻样,忍不住扶额:“没事,可能是吃多了吧。”爹爹怎么会吃多?他一顿饭吃四碗都不会感觉撑呀?小宝宝歪着头,大大的眼睛满是疑惑。…“主子,云逸之已经出城了。”萧知远抿着茶水,听手下的暗卫给他报告。“派人跟着他。”“是!”暗卫行礼退下。萧知远把手里的茶放下,看向外面,嘴角带着一起微笑。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但比起杀人,他更喜欢折磨人与侮辱人,让他们死的绝望。希望云逸之可以让他多玩上些时日吧。云逸之与阿七自打从地牢里逃出来,阿七便晕倒过去。再醒来,已经是两天之后。他躺在一个杂草堆上,四周环境像是个废弃已久的破庙,睁眼便可看见天空。“阿七,你醒了?”云逸之关心的声音传来,阿七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却始终没有力气。最后还是云逸之把他扶了起来。“谢主子!”阿七坐了起来,感激的看了一眼云逸之。当他看清那张熟悉的面孔时,一时浑身冰冷,声音带着颤抖。“主子,你,你的脸?”之前云逸之来救他时是在黑夜,他头昏眼花看的并不清楚,如今天亮了,他也看清楚了。他俊俏的脸上,多了一道伤疤,很长,很深,从眉跟到嘴角。云逸之平淡的笑:“无事,一副皮囊而已。”胸口突然像被堵住了,闷闷的踹不上气。阿七怎么会不知道,他家主子一向自恋,特别在乎自己这张脸,如今毁成这样,他该有多难过。但他此时却什么也说不出。阿七撑起身子,翻身跪了下去,他双手作揖眉目紧锁,内心深处的自责与愧疚让他并没有发现他本来被挑断的手筋脚筋竟像无事一般活动灵活。“主子,都怪奴才…”仿佛如鲠在喉,再也无法说下去。云逸之扶起他:“阿七,是我连累了你!”他唇翼微起,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来,直接喷到阿七的脸上。“主子?你怎么了?”阿七慌了,他慌张的抓住云逸之的手,在他还没来得及推脱时探向他的脉搏。阿七自幼学医,一瞬间就明白了云逸之为何身体不适。他颤抖着,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的,却都是同样的结局。云逸之甩开他的手,笑起来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很是平静:“不用看了,是七心丹。”七心丹,名字虽美,却是用七十种致命的毒药炼制而成的,服下之后的每时每刻都会像成千上万种毒虫啃咬肌肤一般疼痛,但却能让人始终保持清醒,疼上七七四十九天后,五脏破裂流血而死。这药是毒医江离亲手炼制的,可谓说是倾尽一生才炼制出来,天底下只有三颗,更没有什么解药可言。萧知远还真是看得起他。回想起那日,那个他日夜怨恨的人,笑着把药仍在脚下上,甚至用靴子踩了又踩。他说:“我与云老将军也算是有过交情,只要公子肯爬过来把像狗一样把这药吃了,里面那个奴才,你便可以带走。”他还说:“但公子这番容貌让朝中大臣认出,怕是会责怪到我办事不利,还请公子自己把脸刮花吧。当然,若是公子不愿意,里面的人和你,都会死。”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了。萧知远这个老狗,虽然为人阴险,但说到做到。他放了他们。回忆过后,他看到那个自幼陪在他身边的好兄弟,在萧知远的酷刑前没有落下一滴泪水,而在此时,泪流满面。“主子…”猛的,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眼底突然闪了光:“主子,你快把大还丹吃了,师傅生前留下的大还丹。”阿七的师傅是与毒医齐名的药圣,那颗大还丹也是用尽了他毕生心思,传闻中可解百毒再生筋骨,能轻松把一个重病垂危的人救活,服下后说不定也可以帮主子解毒。云逸之笑着,脸上的伤疤似乎并不影响他的美貌,他伸出手将阿七脸上的泪擦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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