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真从来没跟你家里人提起过。”想起这短短十几分钟,简直是跌宕起伏,甚至有那么一刻,燕南星想过要不摊牌算了,之后会怎么样,走一步算一步。
还好关键时刻理智回笼,想起来这不是日常场合,这是在工作途中,项目的两位主要负责人要是出了嫌隙,那可不好收场了。
哪怕到现在,燕南星还是希望东窗事发之前,能给南先生留下个完美的好印象。
而这个目的是否能顺利达成,最终的一环,是南斐的态度。
燕南星斟酌了会,认真向他商量:“我先答应你,你想要的结果,在我思考成熟之后一定会落实,但在之前,你给我一点准备时间,就比如现在,不要给你父亲透露,或者打预防针,你让我试试,靠自己说服他接受。”
南斐愣了愣,他没有料到燕南星在这方面的压力有这么大。
这时候才觉出自己的行径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了,另一方面来说,这不也算是在给燕南星施压吗?
浅呼一口气,南斐慢慢说道:“南星,对不起,以后有事情我会提前跟你商量。”
发现人好像自省得有点过头,气氛微微凝重,燕南星又反过来安慰他:“不用道歉,我知道你是在认真考虑我们的未来才会这样,但欲速则不达,我在外的风评其实跟你看见的完全不一样,所以,我需要先做一些改变,才有让别人知道我站在你身边的自信。”
看见南斐郑重点头,他才安心:“那,我们约法三章。”
南斐洗完澡出来时,看见燕南星坐在桌前,一脸严肃的模样不用细看就知道在忙正务。
听见浴室那边的动静,他居然腾出些空,掐灭了话筒,转头解释:“我这边有个临时会议,你可以出去转转,待会可能有点吵。”
南斐不介意吵不吵闹,但怕自己留在这里会让燕南星分心,于是选择听话地换了一身休闲装,准备去楼下散散步。
这次慈善活动所选取的地点虽然在山区,但不是那种山型非常恶劣的区域。旅馆不大,出来走几步就是山路大道,入眼是重檐叠峦的山,皆覆盖着深绿的树木,远看显得巍峨,实则已经是较为平缓的那一批了。
项目的内容南斐也知道,这边区域已经普遍普及了九年义务教育,但是因为发展不算很好,师资和教材相对有限,所以他们为该地区的几所学校捐献图书,并在选定的代表学校进行宣讲。
南斐对于宣讲没有任何经验,当初自家老爹直接拍胸脯保证只要他人到场,其他的团队全部包揽,于是便一门心思投入了工作,这会一下子无所事事了,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荒山野岭,人家不算多,旅店前后只有零散的几栋房子,这会过了晚饭的点,不见人烟,南斐不太敢走出太远,便只在附近踱步逛逛。
倒是未料到,这么一逛,居然遇上了本应该在床上休息的南弘彧。
两人对视一眼,南弘彧先呵呵笑:“就知道你小子睡不着,平时那么忙,生物钟都养坏了,不到点一点困意都没有,早劝你抽空出去转转,怎么样,山区的空气新鲜吧?”
新鲜不新鲜的,南斐不知道,轻轻嗅了嗅,大脑倒是通透了不少,于是笑道:“嗯,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本是很正常的交谈,南弘彧却莫名皱起了眉,他上下打量着自家儿子,忽然摇了摇头:“明明也就小半年没见,怎么感觉你小子变了很多呢?”
“有吗?”一听到这,南斐也微觉紧张了起来,但还是装作自然:“我一直都这样,后半年的行程你也知道,没哪里变化。”
“不对劲,你小子肯定有事瞒我。”南弘彧眼睛一眯,片刻后恍然大悟,“你以前连花都不爱多说,怎么今天这一天没多久,脸上笑就没停过几次?”
南斐下意识扯了扯嘴角,随后强行把笑容压下去:“接触了新的人跟事,所以活泼了点,应该也挺正常的吧?”
“你是我亲生的,啥样我还能不知道吗?”南弘彧笑容和蔼,嘴里的话倒是一针见血,“这人跟事,可不是常能有的吧?”
南斐跟他打哈哈:“那也不一定。”
南弘彧摇了摇头,感慨:“你长到这么大,这么多年里一直很有主意,我跟你妈不太能做你的主,但你这孩子三观长得好,干事向来让人放心,所以我们不干涉,觉得仍由你自己去发展,也挺好。”
“所以啊,南斐,虽然我们平时沟通不多,但不要因此也陷入了固式思维,有时候,有些话,还是可以跟爸妈聊聊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死死的攥着手,意味不明地反问这个孩子是你妈的孩子?他想从沈雨薇眼底看出一丝心虚。可沈雨薇却一片坦然地点了头是,但小爸不想让人说闲话,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周容川订婚前一天忽然提起我这么久没半点动静,阮流苏是死了吗?而刚刚小死一回的我,正被新婚丈夫吻醒。流苏乖,说好的四次,一次都不能少...
不死的我速刷恐怖游戏李国强吴亡结局番外精品小说是作者李国强又一力作,小娃娃你不是张麻子家的你就是刚才骂过我的那个东西吧?骷髅鬼卡顿着阴恻恻地说道。他手中的指骨愈发锋利。看向吴亡的目光也愈发贪婪。一开始还没注意。直到这小子踹自己一脚产生接触的时候,骷髅鬼这才发现对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那种味道对他有致命的诱惑,简直就像是沙漠中迷失到快要脱水死亡的旅客,突然见到了一瓶清凉无比的山泉水。从未见过如此美妙的东西!兄弟,你好香!不,我是一只蝴蝶。吴亡的身形渐渐恢复成自己原本的模样,孩童的姿态实在是不太习惯,不然的话刚才那一下应该能翻得更远,顺便就拉开距离了。眼下不能来硬的。自己不担心被这厉鬼杀死。反而是担心被对方抓住。还是那句话,没有足够的能力脱困的话,一旦被生擒,那可比死亡惨烈多了。扭了扭脖...
1980年2月,西藏军区知青宿舍。屋外大雪纷飞,知青们围坐一起烤火,兴高采烈地讨论回乡的事。一个月后是最后一批知青回城了,大家都会走吧?...
破败的屋子,泥胚墙面上脏到已经黄里透着黑,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两个娃娃跪扶在床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住地往下掉。婆婆在院子里破口大骂就会给我装死!还有你们两个兔崽子滚出来去后山捡两捆柴火回来,不然晚上就别吃饭了!顾念秋睁开眼看到的和听到的都让她以为是电视机里片段。这是闹哪样啊?头上似乎有黏糊糊的东西流下来,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