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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瑶记香坊"的后院里,初夏的阳光透过葡萄架洒下斑驳的光影。十几个工匠正有条不紊地将新制的香皂装入描金漆盒,空气中弥漫着桂花与茉莉混合的香气。江清瑶一袭月白色锦袍,腰间羊脂玉佩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指尖轻叩着账本,唇角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东家,这个月咱们的玉容皂已经订出去三百盒了。"管事赵诚捧着账册恭敬地站在一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城南李员外家的小姐特意派人来订了二十盒,说是要送给闺中密友。"江清瑶漫不经心地翻看着账册,纤细的手指在"净利二百三十两"那一行轻轻点了点:"告诉李府的人,这批货里我特意多加了一味南海珍珠粉,美容养颜的效果更好。"她顿了顿,红唇微启,"价钱嘛就按八两一盒算。"赵诚暗暗咋舌——这比市价高了两倍不止,但看着东家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得躬身应是。"怎么?"江清瑶斜睨他一眼,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好东西自然要配好价钱。那些买不起的,大可以去用市井的粗劣货色。"她随手拿起一块刚脱模的香皂,阳光下,嵌在皂体中的金箔闪闪发亮,"咱们做的是达官贵人的生意,不是市井小民的。"管事面露难色提醒:"东家,但是这比市面上其他香皂贵太多要不怎么还是原价卖吧?""贵?"江清瑶嗤笑一声,"那些夫人小姐就喜欢贵的。越贵越能显出身份。"她起身踱到窗前,望着街上熙攘的人群,"这些古人懂什么?随便拿点现代知识就能糊弄"话音未落,她突然意识到失言,急忙改口:"我是说,这些老顽固哪懂得好东西。"这几个月来,她的生意越做越顺。从最初的小院作坊,到现在拥有两进院落、十二名工匠的香坊,她甚至置办了一处三进宅院和两匹西域骏马。府里的下人们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虽然老夫人停了她的月例,但她现在随手打赏下人的银子都比月例多。"东家,这是新设计的包装。"匠人王福捧来一个锦盒,盒盖上用金线绣着"瑶台仙品"四个字,四周还点缀着精致的缠枝花纹。江清瑶接过锦盒,指尖抚过那烫金的字样,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明日就给李府送去。记住,每盒都要配这张洒金笺。"她从袖中取出一叠印着"瑶记"朱印的精致笺纸,"上面写清楚使用方法和功效。"未时三刻,江清瑶换回女装,坐着青布小轿回府。路过朱雀大街时,她特意让轿夫停在"云锦轩"门前。"把这几匹都包起来。"她指着柜台最上层那几匹流光溢彩的云锦,"要那匹缠枝牡丹的,还有那匹百蝶穿花的。"掌柜的满脸堆笑:"小姐好眼力,这都是新到的贡品级料子,一匹要十二两银子呢。"江清瑶轻笑一声,从荷包里取出一锭银子扔在柜台上:"看看够了吗?"回到江府,她故意绕路经过灼华院。几个洒扫的小丫鬟看见她手中捧着的华贵料子,眼睛都直了。江清瑶提高声音:"翠儿,把这些料子送到我房里。如今咱们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可不必看人脸色!"院门"吱呀"一声打开,江灼带着翠微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账册。她今日穿了一袭淡青色襦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子,朴素得近乎寒酸。"二妹妹好兴致。"江灼目光扫过那几匹明显逾制的云锦,声音平静无波,"这缠枝牡丹纹的料子,我记得按照妹妹的身份是用不得吧?"江清瑶嗤笑一声,故意抖开那匹百蝶穿花的锦缎:"姐姐还活在老黄历里呢?如今谁还讲究这些。"阳光下,锦缎上的金线闪闪发亮,晃得人眼花,"这世道,有钱才是硬道理。"江灼不恼不怒,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账册边缘:"那妹妹可要小心些了,别让老夫人看见才好。""老夫人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她能看出什么来。"江清瑶得意地转身,裙摆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倒是姐姐,有空操心我,不如想想怎么把中馈管好。"说完,她扬长而去,留下一缕茉莉香粉的气息在空气中飘荡。翠微见她如此无礼气得直跺脚:"小姐,她就这么走了?也太目中无人了!"江灼望着江清瑶远去的背影,眸色渐深。她轻轻拍了拍翠微的手:"急什么,让她再得意几日。"说完,她转身回院,裙角掠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地上的一片落叶。穿越文里的炮灰7三日后,凝香阁。江清瑶刚踏入门槛,就察觉气氛不对。往日一见她就笑脸相迎的周掌柜,今日只是敷衍地拱了拱手:"陈公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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