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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触及到温溪的鼻尖,便被冲过来的赵存双手捏住,又猛地往後一拽,那小妖的道行不敌赵存,趔趄地往前栽,又被赵存化出的蛇尾狠狠甩走。
吃了一嘴巴的土,烟尘之中擡起头来,才看见那位看似若不经费的女东家笑眯眯地蹲在自己面前说:“我的夥计们比较讲规矩,小妖莫怪。哦对了,你刚才……说什麽来着?”
那妖才明白这人实在招惹不起,自己刚才连命都险些没了!他战战兢兢:“是小的不识泰山,小的知错了!”
他硬着头皮道完歉,见面前几人都没什麽动作,连滚带爬地就走了。
远去时,还听见那几个佛口蛇心的一行人在说话:
“现在的小妖精啊,哎,我孙爷爷不在,就开始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
“给几分薄面,就真以为自己厉害。不让他们孝敬我们已经算好的了,怎敢直接来我们面前来叫板,我要告诉唐长老!”
那被称为东家的女子语调柔和,还在笑:“好了,不过就是小事一桩,倒是你们,平时在外面不许用大圣的名号作威作福,免得给他们招不自在。”
大圣?那个齐天大圣?那麽——
小妖的心中狂喜,这几人口中所说的那位唐长老,一定就是大王前阵子还在念叨的,那从东土大唐来取经的唐三藏无疑。
小妖压根就顾不得害怕,满脑子都是自己要发达的喜悦,立刻去莲花洞告诉了大王。
而在原地,炮仗收起了自己的耳朵,跳到温溪的肩上:“没问题了,他们打算明日再来呢。”
赵存不解道:“东家哎,你想要牛肉,让咱们自己去给你弄新鲜的便是,让莲花洞那两位听见是何意,他们难不成有更好的货源?”
“正是。”温溪笑着,“你们明日就会知道了。”
翌日,温溪早早就出来准备,和牛肉相关的一概不外售,等到开摊时,又看见了那藤蔓妖。
他一人前来,这次态度极好,“店家店家,今天我是第一个来的,牛肉还有麽!”
话才落音,温溪将早已备好的牛肉往油锅里一倒,“刺啦”一声,肉质被滚烫的油温激发出香味和汁水,几个辣椒圈往里一丢,藤蔓妖的心中摇摆,跟着不停地往下咽着口水。
好香……原来这肉烹制一下能有此等的香味麽?为何和他们自己烤出来的香味如此不同!
炒牛肉时都是猛火爆炒,不消片刻就能色香味俱全的出锅,每片肉都有着恰到好处的油润之色,热气混合着锅气,把藤蔓妖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都想直接一口吃下去,只是想到这是给钱大王买的,才堪堪地忍住。
“今儿个是特地给你留的,可别又说我摆谱了。”温溪递给他,脸上的笑容温和浅淡,还顺手给藤蔓妖抓了一把昨晚剩下的米锅巴和果干。
她的眼睛圆润明亮,虽看得出来是妖,但看得出来妖气纯净,是个从未食过人的妖怪,所以才能化出如此漂亮的人形。藤蔓妖被她看的不好意思,想到昨日自己的行为,脸红了。
看着藤蔓妖逃似的走了,温溪没在意,将自己掉落的发丝挽好,重新回到竈台前忙活。
一连三日,藤蔓妖日日都来买小炒牛肉。要的数量一次比一次多。
三日後,温溪将摊儿一手,脸上的笑挡都挡不住:“走。”
在食客的嘴巴喂刁之後,她说走就走,一点也不带含糊的。脆皮嚼着零嘴,瞪大了眼睛说:“小妖啊小妖,你现在和谁学的这样坏,那金银角大王再派人来买不到,岂不是要发疯?”
温溪手起笔落,将一片留言的宣纸定在原地:“那就得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再前往下好一个路上,脆皮的耳朵里听见了藤蔓妖的哀嚎。
“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回去交差了。”脆皮一边和温溪说着自己听到的场景,一边憋着笑,“这招好损,他一定在路上的时候也有偷吃,不然不会这麽绝望。”
温溪笑着说:“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将自己的手艺打出去之後,哪怕自己已经走了,他们也会千方百计的过来寻找自己的,压根不需要自己再去找金角和银角。
所以,她来平峰山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去见金银角两位大王,只是让他们吃得到,摸不着,看不到。
不管是人还是妖,好奇心都是最重要的。
温溪没有忘记金银角手上有那个宝贝,那葫芦的威力了得,哪怕是大圣进去了,若不是刚好寻到个合适的位置,也要遭罪的。
她不能直接干预,但也不能就这麽眼睁睁地看着大圣进去受苦。
那便只能找更为厉害的神仙们,“借”一些更厉害的法宝过来。
她这一路没有停留,但特地让炮仗用法力去听远处的动静,如愿以偿地听见了来自莲花洞的咆哮。
藤蔓妖胆战心惊地窝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献上那张薄薄的宣纸:“大王!但那温店家走前还留下了这纸条,说自己去寻品质更好的牛肉去了。”
纸页之上,本已经化成了青年的男子盛怒之下,薄白的脸皮涨得通红三两条蓬松的大尾巴怒不可遏地溜了出来,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他额头上的金色长角。
边上与他长得七分相似,但为银角的人扶住他的肩膀:“大哥,且先看看上头写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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