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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说罢蜷缩着身子,她身上的内力也不再流动。
江雪刚要迎上去阻止她,这老妇人比江雪抢先了一步,她自断了经脉……
面色发紫的老妇人也已然放弃了最后生的机会,眸间只有一抹让人看不透的眼神,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江雪探了探她的鼻息,无奈的跟着宋绮罗摇了摇头说了句:“没救了。”
她话音刚落王宅中的偏厅便传来一声女子刺耳的惊呼声,俩人出了此处立马朝着偏厅迈去。
只见老妇人救下的那名女子指着门外支支吾吾的说道:“外面有……鬼影。”
她错愕的眼神中还没从刚刚自己所见到的鬼影恢复过来,吓的不轻的女子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江雪“嗖”的一声,迅速朝外面她说的鬼影追去,待江雪寻了王家宅子一圈,空空如也。
宋绮罗皱了皱眉头问道江雪说:“驸马,可有追到黑影的下落?”
江雪摇头说:“未曾。这贼人轻功身法较好,我一出来就不见了身影。”
受到惊吓的女子指着门外口里一直嘟嚷着,宋绮罗上前解了她身上绑着的绳子。
“扑通”一声,她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抹着眼角的泪沫子。
江雪问道她说:“姑娘可是渠县人也?”
她颤颤巍巍的点点头说道:“正是,我也不知怎的就被人捉了来,我以为自己都快要死在这里了……”
缓缓道来的女子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是渠县街坊巷打铁铺家的女儿。
她自己也说不上来怎么就被这王氏宅子的老妇人捉了来,只记得自己出了街坊巷去街上买些胭脂,后面的事她一概不知。
江雪在王家宅子的庭院中央见着一口干净的井水,旁边有个破败的木桶。
她拿了木桶朝着井里一放,不一会儿就打了些清澈明亮的井水上来。
取了些井水的江雪又用了炉子把水烧开,这才倒了些水递给了女子。
“两位恩公可否送小女子回去一趟,小女子在此多谢两位了。”女子接过水喝了两口,她上前行了个敬礼致谢的说道。
宋绮罗扶起她说:“姑娘不必多礼,我们正好也要往回走,姑娘跟着我们便是。”
女子弱弱的点点头,一路上的她低着头也不说话,江雪见着她一脸愁容是受到了惊吓也没多问。
三人回了渠县城中行至一处名叫乌衣巷口这才顿足停顿了下来。
女子与她们两人作别说道:“小女子的家就在前面不远,多谢两位了。”
江雪应了一声说道:“姑娘还是多注意些。”
送别女子后,俩人在王家宅子的老妇人口中得到微量的线索正在走着路思考着。
江雪皱眉的说道:“屈大夫看来也是知情人,或许去他那里有线索。”
江雪还在一本正经的分析着老妇人说的话,宋绮罗脚下不知踩了何物,她惊呼了一声“啊”。
着急的江雪朝着旁边的宋绮罗看去,连忙扶上她的手说道:“公主小心。”
宋绮罗踩的急没见到刚前面的石子,这下脚受了些轻伤被扭到了。
江雪俯下身来去查看宋绮罗的脚伤,她掀开了她的鞋,看着肿的馒头大小的伤,心疼的说道:“公主是扭到脚了,疼吗?”
江雪说着细心的看着她的脚伤,手忍不住的抚了抚,宋绮罗脸色苍白的咬着唇说道:“驸马,疼……”
她被扭伤的脚伤势不轻,已经青肿成一块,见着宋绮罗我见犹怜的模样,江雪对她生了几分怜意。
江雪扶过她的手就低着身子在她前面说道:“公主,我背你,快上来吧。”
起初的宋绮罗是拒绝的,她撑着身子强行的走上了几步就感觉到不适。
宋绮罗最终还是没能拗的过江雪。
江雪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背起宋绮罗来,她背着她说道:“公主就别逞强了,你的脚还得需要抹些跌打酒药。”
宋绮罗被眼前的江雪背着,顿时觉得自己心里油然生出一丝暖意,她脸颊微微泛红的说道:“江雪,本宫为何看不透你?”
时而对她倍加的关心,可时而又无法介怀她是秦相派来的奸细。
宋绮罗无时无刻都提醒着自己,江雪是秦相派来的人,她绝对不可以对她掉以轻心。
对江雪心生芥蒂的宋绮罗始终看不透江雪到底对她是何用意。
江雪感觉到宋绮罗的话里有话。
她打着哑谜说道:“公主看不透江雪的地方还多着呢。”
两人就在这样互相揣摩中一路回了来福客栈。
风晚见到两人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才回来,她上前问道说:“公主,驸马你们可算回来了,可急死奴婢了。”
公主怎么还挂上了脚伤?被驸马一路背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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