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必须尽快跟紫杉树取得联系,让紫杉树帮助自己隐瞒身份。思及此,玄清开始计划如何让阿七离开,自己好单独行动。然而阿七也是个急性子,她拍拍小蛇的头,开口道:“他们庚庚鼠族传递信息可快了,说不定此时已经在告状的路上了。我这就得去跟树婆婆说清楚。”“你跟我一起!”语毕,阿七就准备前去叼起小蛇。玄清一看阿七的嘴再次朝她袭来,迅速扭动身躯,爬到了她软乎的背上。“咦?你能听懂我说话?”阿七兴奋地喊出声,“我叫阿七!你记住我的名字哦!”玄清趴在阿七背上默不作声,任由阿七欢欣雀跃。月亮的银辉洒在大地上。阿七驮着玄清往树婆婆所在的地方赶去。她尽量走得平稳,不让小蛇掉下来。而玄清在小魇妖的背上并没有停止思考。之前她曾萌生过将阿七当作灵宠带回茯苓宗养起来的想法,如今却开始慎重地考虑其中的可行性。人类始终秉承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处事原则,修士也不例外。虽然有许多善良的修士不断为灵宠正名,但到现在为止,各大宗门依旧遵守着规则,对被圈养的灵宠有着诸多限制,避免灵宠的修为超过修士。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根本不会有生灵愿意成为一辈子屈居人下的灵宠。前掌门正是看玄清根骨极佳,是修道的奇才,不愿意毁了她的机缘,才收她作徒弟后冒险将她藏起来。而阿七生性活泼好动,根本不可能老老实实待在封闭的环境里。峡谷内灵气充沛,只要阿七愿意好好修炼,成为修为不错的成年魇妖绝对没问题,甚至能超越她的母亲。没过多久,阿七和玄清就赶到了树婆婆所在的地方。月光下的巨大紫杉树庄严肃穆。庚庚鼠群聚集在树下,群情激奋地高喊着:“处置阿七!处置蛇妖!”听了这喊声,阿七气得吹胡子瞪眼。她俩并没有做什么伤害庚庚鼠群的事情啊!“难道我们只要站在这里就应该被你们攻击吗!”阿七愤怒大叫,打断鼠群的喊声。一众庚庚鼠转过头来,看向阿七和玄清的目光也充满了敌意。“哼!”领头的庚庚鼠头领声音尖细,带着极度的不满,“我早就说你这长得像猫的家伙不老实,不如我们鼠族堂堂正正,其他族群的首领还不承认。呵!如今窝藏外来蛇妖就是铁证!”玄清本打算直接用意念跟紫杉树交流,却被这老鼠的言论震惊住了。是她听错了吗?猫不老实?老鼠堂堂正正?三百年没来这峡谷内,这秩序都变得让她看不懂了?“老东西!”阿七不甘示弱,“我敬你是个长辈,平日里才不跟你计较。”她四脚着地站得笔直,胸膛挺得高高的:“首先!我不是猫,我是魇妖!”“其次!这峡谷内的生物,谁不是从外头进来的,你们的先辈比我们来得早,难道就敢说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了吗?”“小蛇能进来,也是经过结界筛选的好蛇,你们有什么资格让树婆婆处置我们!”阿七说得头头是道,句句在理。紫杉树婆婆缓缓睁眼,看向面前吵吵嚷嚷的庚庚鼠族人和阿七,似有要开口一般。故人重逢“树婆婆!你快评评理啊!”阿七满腔委屈无处发泄,只能寄希望于树婆婆来主持公道。她自认为没有做错事,绝对不该被庚庚鼠们这样污蔑。阿七刚刚入谷那些日子,也受到了鼠群的排斥,是树婆婆力排众议保下了她。她相信,这一次树婆婆一定会秉持公正的态度来解决这件事。紫杉树完全睁开眼,抖动了一下繁茂的枝叶,随后一改往日亲和的态度,语气变得深沉而严肃,冲站在最前头的鼠群说:“大家先安静些。”年迈的紫杉树主干又粗又大,对普通的动物来说就像是一堵墙。几百上千只庚庚鼠整齐列队站在树干前头,也不能超出她的宽度。如此强大的威压下,叽叽喳喳的鼠群顿时安静下来,一个二个杜口吞声,莫不敢言。瞧大家都老实下来,紫杉树才再度开口:“庚庚鼠首领,你先说是怎么回事?”阿七心中委屈不已,明明是自己受了冤枉,树婆婆竟然先让庚庚鼠说话。可是树婆婆的命令,她又不敢违抗,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嘤嘤”的声音表达难过。玄清没有从阿七的背上离开,于是清晰地感受到了阿七啜泣的动静。这时她也有些心疼,阿七终究是年仅两岁,还失去了母亲的幼年魇妖,她能坚强到哪儿去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