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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当时屋子里不堪入目的场景,沈璋就克制不住内心翻涌的杀意和恶心。他们竟然敢用这么下作的手段算计沈疏微,到底还是他这个做哥哥的爬得不够高,震不住他们。“不过严家来人后,请来大夫发现严烟痴傻了。那位严夫人当着那些人面和王夫人扭打在一块,之后在听说事情还有靖宁侯府一份后,带着严烟闹上侯府去了。”听到是这个结果,沈疏微挑了下眉,下意识看向在旁边勾唇微笑望着自己的赵韫。严烟痴傻是他做的吗?-楚云澜刚回府就被守在府门口的靖宁侯当胸狠踹一脚,从台阶上滚下去。旁边站着的楚心柔吓得连连尖叫。“给我滚去祠堂跪着,最近一段时日都不要出去了!”要不是楚心柔献上治水策论有功,靖宁侯这会打死这个女儿的心都有了。蠢得出世升天的东西!还嫌他们侯府的名声不够臭吗!这会竟然还牵扯上了严家,要不是有三皇子一派的官员为他说话解围,还掏空他私库卖了不少珍宝字画赔了严家一千两银子,只怕严家明日还要闹到朝堂上去。目睹靖宁侯黑脸,楚心柔哪敢说话,赶忙扶着楚云澜去祠堂跪着。说来她回侯府后,对侯府里最熟悉的地方除了琉璃轩,就是这个祠堂了,平日里没少跪。楚心柔刚在蒲团上跪稳,纪景兰就收到消息过来了,看到被侯爷踹了一脚疼得脸色铁青的儿子,纪景兰看向楚心柔的眼神带上怨恨和不满。自从把这个女儿找回家,府上就没一天安宁日子,她和云澜几乎日日受她牵连。什么福星,八字兴旺,那个静慧大师分明是胡扯。“我想了想,你还是趁早嫁出去吧,也好给云澜谋份助力。”纪景兰幽幽说道,“正好李家这几日回京述职,老侯爷在世时曾和他们家定下娃娃亲,原先定的是疏微和李家幼子,既然你回来了,那这份婚事就落到你头上了。”“我已经约见李夫人,明日你就去相见。”听到纪景兰没有商量余地就要自己嫁人,楚心柔难以置信地仰头去看纪景兰。纪景兰看清她表情,眉心拧了拧,“李家怎么说也有个世袭的爵位,虽轮不到李家幼子袭爵,但你嫁进去也绝不亏待你。”纪景兰自认自己对这个女儿是仁义至尽了,就她闹出的那桩荒唐事,京中有名有姓的人家哪还会看得上她,她就算有心送她入高门给云澜铺路也做不到。也就根基不在洛京,还和侯府有婚约的李家最合适了。现任李家那位世子可是个能干的,只要楚心柔嫁进去那两家可是亲家了,届时想要李家帮扶云澜也好开口。楚心柔虽然对纪景兰这么快就要自己嫁人心中不满,但听到她说对方也是个侯爵时心底舒坦不少。她回侯府可是为了高嫁的,那李家幼子现在不是世子又如何,她日后自有办法帮他抢到世子的位置。就让沈疏微暂且得意一会,一个四品侍郎的女儿能嫁到什么好人家,日后见了她这个侯夫人还不得卑躬屈膝行礼问安。一想到那个情形,楚心柔勾了勾唇,乖巧顺服地应道:“但凭母亲做主。”-疏微妹妹你应该懂事听话楚心柔哭着跑开时李玦整个人都是懵的,直到他母亲李夫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恨铁不成钢地告诉他沈疏微如今不是侯府的人,不过是个四品小官的女儿,而眼前那个哭哭啼啼的姑娘才是靖宁侯府真正的大小姐,也是他要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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