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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江,既是江南州衙署,又是县衙署,新任五品巡检官云中锦一骑乌溜马,与随从陈克己直奔漕江。
一路南来,烟火气渐稀,尤其越到江南越是满目疮痍,饿殍遍地。
“江南本是鱼米之乡,却遭如此大难,百姓流离失所,路有饿殍,教人心中何安?”
云中锦叹了叹气,这情形与她六年前初次来江南时可谓天差地别。
“阿锦,别难过啦。”
陈克己宽慰道,“你我尽力查出盗贼,找回赈粮,上不负皇恩,下对得起这一方百姓,也不负武大人的谆谆嘱托。”
云中锦愤然道,“朝廷年年耗费百万巨银修堤,却修成个纸片似的渣土坝,大浪冲几次就垮,贪官污吏只顾中饱私囊,不顾百姓死活,千刀万剐不为过。”
由于江南堤坝修得不实,一场暴雨便被冲垮,造成江南重灾,原江南知州甄有德畏罪自杀,可经过多方查找都未找到甄有德贪墨的赃银。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五十万担赈粮运到了江南地界,还没来得及入库便被一伙盗贼抢走,新任江南知州喻文谨紧急上奏疏求援。
云中锦此行的目的,一查赃银去向,二查赈粮下落。
武大人有令,严查,但又不宜太过声张,朝廷的脸面要紧。
陈克己笑道,“这回你又想薅几颗人头?”
云中锦正色道:“薅人头并不是目的,而是尽快找出赃银与赈粮,救助江南的老百姓要紧。重任在肩,绝来不得半点马虎。”
“是,云大人教训得是。”陈克己赶忙收起了笑容。
又忍不住碎碎念,“也好在有漕帮的苏帮主在照料着这些流民,否则情形可能更糟。听说,这位苏帮主生可俊俏啦,且英气十足,浓眉大眼长得一张菩萨脸,老百姓都管她叫苏菩萨……”
云中锦的脑海中浮起一张秀气的面庞,由于长年讨海为生,被海风吹得肌肤白里透红,镶嵌着一双黑珍珠般透亮的乌眼,整个人显得十分精神,笑起来更是带着几分灵气。
那是她珍藏在心中整整六年的普通海女苏绣的面庞,她不知道,而今不再风吹日晒的苏帮主会有什么变化?
“阿锦?”
见云中锦沉默不言,陈克己唤了一声。
“叫我云大人。”云中锦沉下脸来。
“是,只有我一个八品小跟班的五品巡检云大人。”陈克己不以为然道,“圣上也真是,这么重大的事,不说大仪仗吧,至少也得派几位得力的高手随行,却只让你一女子单刀匹马,要不是我……”
“你若不想跟,可以立马打道回京。”
“不,我定要做出一番大作为,让所有人对我刮目相看。终有一天,我定够得上五品的云大人。”
对于陈克己的豪言壮语,云中锦无言以对。
原本她想象当年一样单刀匹马下江南,可在临行之前,刑部尚书武堃大人非要让陈克己随行不可,说是而今江南情势复杂,远非当年可比,带着陈克己也好有个照应。
武堃既是云中锦的上官,又是她的恩师,断无拂逆之理,只得应从,带上了陈克己这个跟屁虫。
“快走呀,漕帮施粥放粮啦。”
“快呀,今日没准能遇上苏帮主亲自来施粥呐。”
漕江城门前拥挤不堪,只因漕江有一口吃的,附近几个县城的饥民拼命往漕江挤,一不留神,陈克己系于马背上的包袱便被人抢了去,挂在腰间的荷包亦被另一人拽走。
陈克己奋起直追,眼看着就要追上,却不想那些贼人似是一个团伙,包袱与荷包在人群中不停抛接,看迷了眼。
半盏茶功夫之后,陈克己空手而归,气喘吁吁连声咒骂:“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云中锦笑道:“刚一出山便折戟,看来此行对你不利,要不你还是回京去?”
陈克己气急,他最怕的就是被云中锦嘲笑。
“这点小事算什么折戟?休想借机赶我。哼,我要去州衙找他们主事的算账去。好家伙,在京城抓贼三年也抓不够数,来这漕江却是步步遭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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