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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神色莫测地看了她一会,转身朝码头走去。
宫知理先从湖边开始,用山里砍来的老杉木扎几根结实的木桩,斜斜插进湖底,进行这一步时,她站在小船上,用一根木头去敲击插进去的木桩——从五条悟的视角看过去真的很猎奇,仿佛蚍蜉撼树,还真的撼动了。
敲完木桩,宫知理在木桩露出水面的部分缠上破旧的渔网,绕着湖岸形成一个大大的半圆,总归能起到一些防护作用。
接着宫知理拿出砍刀开始劈竹子,避开竹节把它们截成需要的长度,接着用手锯修平切口后,用劈竹刀把竹筒劈成均匀的细竹条,再浸水软化,她准备用这些竹条在岸边搭建一个竹编平台——可以让鸭子在水边行走不至于把地面踩成泥泞,宫知理在等待竹条泡水的时候,又去处理木头,她把带树皮的完整木头用斧头劈砍出防滑的刻痕,接着用铁锹在空地通向岸边的矮坡上挖出长条的半圆坑,接着把刚才处理过的木头放进去,用另一根木头敲实,鸭子们早晨可以从这里扑棱着下水,傍晚抖着湿漉漉的羽毛踩着木阶回家。
搬运材料的五条悟心想:真像用石头砸贝壳的海獭。
空地和湖岸其他地方当然有栅栏围着,宫知理顺手又把栅栏用收集到的材料加固一番。
等五条悟把所有材料运过来之后,他看到两个孩子也戴着草帽呆在这里,一个拿湿毛巾给她擦着脸,还有一个倒水给她喝,顿时不平:“我更累!”
宫知理坐在木头堆上,说:“如果你晚上能教她们一些咒术界的常识,你也可以享受这样的待遇。”
说完她推推小孩们的背,示意她们。
菜菜子出于对宫大人的信任,马上跑去水井边压水,把手帕又洗了洗,跑过去递给五条悟。
因为五条悟太高,她还拽着他的裤子踮脚往上递,五条悟弯腰接过手帕,说:“这交易太不平等了。”
赶紧把自己的裤子从小孩手里解放出来。
美美子看了看手里属于宫大人的水杯,犹豫地看了眼水井边属于自己的小水桶,五条悟敏锐地现了她视线的落点,大声抗议:“我不喝井水!”
美美子只好又跑回家拿了个碗装着水出来。
成功喝到水的五条悟也坐到另一堆木材上,喝着水,问:“你在编什么?”
宫知理手里拿着菜菜子她们已经完全晒干的芦苇杆,手上动作不停,说:“我编一些给鸭子下蛋的窝。”
其实这里野鸭很多,说不定野鸭也能看中这更舒服的窝,跑来里面下蛋。
她这次不做教学,手上度极快,休息的这一会功夫就编出了一个尖顶小窝,然后她把小窝交给菜菜子,让她放到家里去。
五条悟忍不住问:“不放在外面?”
宫知理说:“里面还要铺些松针,但是松针还没晒干,所以要等些时间。”
美美子的耳朵竖起来:“松针在哪里?”
宫知理从背篓里翻出松针:“这些就是。”
于是美美子开心地回家里拿竹匾,准备把松针挑拣出来晾晒。
五条悟又看宫知理说话间又编成了一个窝,忍不住道:“我也试试。”
宫知理诧异:“你会吗?”
五条悟自信:“我可是六眼,这种东西很简单。”
宫知理沉默一会,问:“‘六眼’到底是什么,你其他四只眼睛在哪里?”
五条悟愣住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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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物有ooc那就是作者的偏见(
第14章
湖边爆出一阵大笑,美美子端着竹匾跑出来时听到这阵大笑,吓了一跳。
菜菜子也跟在她身后,同样拿着竹匾,听到笑声对姐妹说:“他真是个奇怪的人。”
美美子比他想的多一点,不安道:“刚才宫大人说的‘咒术’‘咒灵’这些东西......”
菜菜子安慰她:“有宫大人在呢。”
在菜菜子眼里,宫大人无所不能。
而且她们可是“一家人”。
宫知理看着这个人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一时无语:“我是说错话了,有这么好笑吗?”
五条悟笑够了,指尖擦掉眼角溢出的眼泪,脸上满溢着愉快:“谁教你的这些东西?”
宫知理:“网络搜索。”
五条悟又“噗嗤”地笑了。
他在宫知理的瞪视下举双手表示自己不笑了,说:“这么说来,你其实不知道我的名字?”
他猜到宫知理上的那个网估计是诅咒师聚集的暗网了,那里面对他的称呼全部都是“六眼”。
宫知理面无表情:“这多正常啊,从昨天到今天你也没有自我介绍过。”
虽然他自称“五条大人”,但是这对她没有什么帮助,她不会叫他“五条大人”,就像他也不会叫她“宫大人”一样。
五条悟坐在木头堆上,却像坐在什么王座上,他屈起长腿,嘴角勾起一抹笑:“我就是咒术界的最强——五条悟大人。”
宫知理:“最强?”她拿“那种眼神”从上到下扫视了他一遍,诚实说,“也许你很强,但不是最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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