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0章
“……总之,这位就是本部派来的交换生了。”
分会大厅里,一衆人围在桌子前。
席克斯合上手中印有简历的文件,向他们介绍着金发男子的身份。
真是头疼啊……席克斯暗中皱了皱眉头。
他其实并不是很想把不知根底的人招进分会里,尤其是资料上显示这个人身後似乎还站着本部的某个大人物。
如此一来,将他指派到他们这个小小分会的举动就显得意味深长起来,莫不是会长当初在本部结的仇家?……等会儿去问问好了。
席克斯敛下心神,重新整理好了表情擡起头来,随後发现此刻桌上的气氛似乎有些奇怪。
“这位,霍森——是吧?”高迪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欢迎你来到我们分会。”
霍森神情奇异地看了高迪一眼,他没记错的话,就是对方说要帮手他才被派来的,怎麽如今看起来,好像对他颇有敌意似的?
不过,霍森如今的心情也十分忐忑,心里一样藏着不能说的事,一时没心情追究高迪的不对劲。
“还没请教……”霍森深呼吸平复了一下激烈的心跳,视线下意识集中到一旁安静的银眸青年身上,瞬间再度露出坐立不安的神色,“您,咳,你叫什麽名字?”
银眸青年淡淡地擡眼,轻飘飘地道:“陆糜。”
…………太像了。
不管怎麽看都很像,越看越像!
霍森绝对不会忘记不久前地下的那一幕,那时那道银蓝色的光影,那份威能,依旧历历在目。
尽管刚刚在分会门前,银眸青年风轻云淡地否决了他一时激动下说出的身份,但……莫非他真的记错了?
正当霍森陷入重重自我怀疑的时候,随着一阵礼貌性地扣门声,一个在他看来同样异常熟悉的男人走了进来。
“打扰了。”面容异常俊美的执事走进来,将手上托着的餐饮盘放下。
先将红茶放在陆糜面前後,执事再依次将馀下的杯盏分配出去。
温热醇郁的茶香迅速充盈满客厅,直到放下最後一杯後,执事不紧不慢地收起盘子,游刃有馀地朝衆人勾唇一行礼,然後退到了一旁静候。
“哦,阿隆佛斯你来得正好,我刚巧渴了!”昏昏欲睡的唐纳德一口闷下,舒服地呼了口气,比出大拇指,“自从你来了以後,我们的生活质量真是直线上升——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喝!”
等到唐纳德心满意足地放下茶杯时,才看见金发男子一脸目瞪口呆的神情。
“有什麽问题吗?”唐纳德挠了挠头,心想这个人可真奇怪啊,从进门後就一直盯着陆糜看不说,现在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然而他却不知道,此刻霍森的心里是多麽的震惊加懵逼!
不会有错的,虽然没了羊角和翅膀——但这人绝对就是那个时候跟随在神明身後的人之一!
霍森终于完全确定了一切并不是巧合,这就是他在地下见到的那两个存在,或许其他几位也在这里,只不过还没有露面!
登时,这小小的K8分会在霍森眼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这里哪里是什麽偏僻的破落小户,这分明就是衆神隐居之所——
再看看陆糜那异常平静的神情,此时似乎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就连那个在他眼里原本一脸蠢相的唐纳德,此刻也莫名变得深不可测起来……普通人怎麽可能在神前如此从容!
或许这里的一切都是僞装,就像传说里神明通常会故意变成拾荒者,将金碧辉煌的殿堂变成破茅屋,将黄金变成石头。这一切或许根本不是他如今所看到的模样,一切只不过是神的考验或者恶趣味。
自觉看透了“真相”的霍森登时口中发干,又不敢碰桌上神赐的茶水,细细密密的汗水不一点点浮现在额头。
“你很紧张。”这时,陆糜突然开口,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馀光似乎瞥了眼一旁的阿隆佛斯。
霍森应激似的哆嗦了一下,狼狈地擦了擦汗,嗫嚅着,“不,不敢……”
陆糜没有说什麽,转而看向席克斯手中剩下的另一份文件,“你似乎还有一件事要说。”
“是的。”席克斯奇怪地望了眼表现怪异的霍森,随後对陆糜点了点头,“既然他是本部来的交换生,那自然要履行‘交换’二字。”
“你是说,我们有机会去本部……!”唐纳德第一个跳起来,脸色兴奋地涨红。
不怪他这麽激动,要知道超凡者公会本部——那几乎是所有超凡者梦寐以求想要去的地方,那里意味着更多更强大的同行,更顶尖的异能,更先进的装备技术……
对于很多以更高更远为目标的超凡者来说,踏上本部的舞台,才是他们波澜壮阔的人生的真正开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