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第5章我们上生死台比
一晚上的努力没有白费,虽未完全修好经脉,灵力运转却已经顺畅许多。
纪楚心情大好,默默在心里感谢了一番昨夜救她一命的好心人,然後提着剑出了门。
既然决定了要好好修行,早上的课就不能再逃了。
今日徐长老传授剑道。
纪楚虽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一步。
徐长老已经讲完了今天的注意事项,开始让衆人分组实战练习。
纪楚只赶上了两两分组的尾巴。
薛羡尘立在原地,唇红齿白的俊俏模样格外有欺骗性,冲她笑道:
“纪师妹,今日怎麽有空来上早课了,不需要跟着沈长老学琴了吗?”
重生回来,他眼底明晃晃的恶意没有骗过纪楚。
纪楚一边在心里吐槽自己前世竟然连这麽拙劣的“激怒”都看不出来,竟还真如了这魔头的愿,次次生闷气,一边拔剑摆出迎战的姿势:
“动手吧。”
看见纪楚这副冷静的模样,薛羡尘眼里闪过疑惑。
“学琴”一直是纪楚的心结。
这东西没天分就是没天分,更何况沈恪又是个吹毛求疵的师父。用精通琴道的薛晚凝来做标准,再看纪楚,自然处处都是失望。
是以往日,只消他一提“学琴”,纪楚就一定会忍不住,轻则心绪不宁转身离开,重则当场与他翻脸。
薛羡尘在宗门中素来是个良善少年模样,只消假装被她冷落或是打伤,纪楚便会落得个“性情古怪”丶“不友善”的指责。
但今天,纪楚完全没心情和他演这一出。
她只想抓紧时间把错过的课补一补。
因此无论薛羡尘说什麽,她都不想搭理,只想速速上完课,然後回去修补经脉。
“废话少说,你要是想弹琴,我就去找别人练剑了。”
纪楚这话吸引了不少弟子的注意,好些人停了手看向这边。
薛羡尘听她这样说,在只有她能看见的地方阴冷冷笑,拔出了剑:
“你可别後悔。”
他率先出剑攻来。
剑势极快,冲着纪楚面容而来。
纪楚凭借着记忆中的剑招,擡剑去挡。
弟子对招,素来留有馀地。
两人剑锋相对,纪楚修为更低,显然落于下风。
照常理,薛羡尘应该是在撞上她剑的同时卸力停顿,便算赢了。
但他没有。
两剑相碰的瞬间,薛羡尘力道不减反增,直接将纪楚手中剑从中砍断,剑刃朝着纪楚的眼睛飞来。
她匆忙後仰躲避,断裂的剑尖擦着她的前额滑过,带出一条细细的血线。
而面前薛羡尘的剑势丝毫没有回收之意,重重朝她压下,直欲取她性命——
“铛”的一声,剑意嗡鸣。
丹雨剑拦下了薛羡尘的剑,许盈出现在纪楚身前,老鹰护崽一样将她挡得严严实实,怒瞪薛羡尘:
“你敢杀人?”
她比纪楚修行时间长,虽也是玄境,却已有了几分剑修的威严。
又得灵剑加持,薛羡尘的剑被她轻松挡下。
没能直接在此杀了纪楚,薛羡尘脸上露出一丝遗憾,但很快就被无辜的神情取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阳光痞气腹黑受V偏执疯批切片攻一夜之间,亲人惨死,家族被夺。韩诺是血族捧在掌心的宝,却在这夜被自己的叔父逼至悬崖而死,想着,若能复活,定要他血债血偿!大约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韩诺死後绑定了一个系统,只要完成任务,他就可以复活。世界一反派大人抓着他细嫩脚踝亲吻,诱哄诺诺不要逃,你乖点好不好,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双腿砍下来做我们婚房的装饰品。韩诺浑身发红,哭着mmp世界二反派大人亲吻他红肿的嘴唇阿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爱你,你若是恨我,把我的心脏剜去吃掉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韩诺我嫌恶世界三反派大人看着眼前的人,有点疯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我也知道你经常在和一个我看不见的东西说话,为了让你永久的留下来,我在你身上下了咒术,以後你都不会跟那东西有任何交集了。韩诺变态!嘻嘻,其他世界持续放出...
时值三月,春暖花开,清风吹过树梢与小草,温煦地唤醒这片大地,一场细雨迷蒙后,点点杏花俏立枝头,桃桃粉色的温柔,包裹住每一个渴慕美好的人,我坐在窗前看着书,半开的窗户透过微微徐风抚摸着我的脸庞,温暖的阳光照印在书本上。当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妈妈轻轻的推门进来,温柔的说道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也别天天窝在家里...
季栀微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季栀微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湛若音为了给上司挡车,摔成肉泥,当场死亡。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到了顶头上司的疯批母亲身上。原身是厉氏家族最宠爱的儿媳,身价千亿的名流夫人,大儿子是成熟稳重的霸道总裁,二女儿是家喻户晓的五金影后,三儿子是帅气矜贵的外交官,小儿子是横空出世的电竞天才。看似如此显赫美满的家世,却四处漏风支离破碎。作为名流圈出了名的疯...
我死遁离开后,女主们全疯了云天阳上官玉儿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力力子又一力作,护城河的水冰凉刺骨,我不做挣扎,任由自己缓缓下沉。马上要回家了,不知道爸妈今年买了什么口味的月饼。在一片黑暗中,有人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硬生生把我拽了上去。云天阳!你又发什么疯!我睁开眼,看到那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女官浑身湿透,苍白着一张小脸不断咳嗽,一双眼死死盯着我。你以为你假装寻死,就能抵消你对天远哥哥的伤害吗?我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她,淡淡开口那就让我真死啊,我死了不是正如你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上官玉儿霎时气红了眼。天远哥哥刚刚回来,我只是不想让他为你再烦心。看着上官玉儿发红的眼尾,我突然想起从前,上官家族刚获罪的时候,上官玉儿受尽世人辱骂。她身子不好,心思又重,感到委屈的时候虽然不说话,但总会眼尾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