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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
换了一袭薄纱寝衣的程瑛对镜仔细梳理一头如瀑的青丝。
宫人端了酒壶来,程瑛接过那酒壶坐在凤榻边沿,自己含了一口酒水,然後嘴对嘴渡给不醒人事的张皙华。
“二郎,今夜过後,你我就有了夫妻之实,你不想从我也得从我。”
程瑛一层层扒开张皙华的上衣,将那壶酒倒在张皙华的胸口腰腹处,垂首伸舌慢慢舔舐净那些酒水。
待要伸手去解张皙华的亵裤腰带时,却听在殿门口望风的宫人叫囔道:“陛下,娘娘这会子已经睡下了,请陛下改日再来探视娘娘。”
宫人们没有阻拦住朱明霁进殿的步伐,程瑛根本来不及将张皙华重新塞回大箱子里去,因为张皙华手长腿长个子又高,程瑛拖张皙华下榻都十分费劲。
“有人向朕揭发皇後秽乱宫闱,朕虽从未与皇後同寝过,但也与皇後是名义上的夫妻。”
朱明霁掀开凤榻上的锦衾,不想程瑛的奸夫却是衣衫不整丶面色潮红丶正在昏睡的张皙华。
程瑛的奸情是章太後命宫人来向他揭露的,他其实根本不在乎程瑛与谁通奸,只是他作为後宫的男主人应当制止这种秽乱宫闱之事。
“陛下。”程瑛哭得梨花带雨,她本就是美人,美人落泪总是惹人怜惜的,“臣妾与张二郎君两情相悦,今夜是臣妾不耐长夜漫漫丶寂寞孤清,一时糊涂才召张二郎君进宫互诉衷情。”
朱明霁拿起搁在高几上的酒壶,打开金盖嗅了嗅其中酒水的气息,将酒壶中剩下的酒水一股脑浇在程瑛头上。
“你都对二郎用了‘雪在烧’这等催情之物,还敢攀扯二郎,说二郎与你是两情相悦,程敬思真是生了一个三贞九烈的好女儿。”
“自臣妾进宫以来,陛下从未碰过臣妾,也未召幸过宫中其他妃嫔。後宫的娘子们谁不对陛下心生怨怼,臣妾只是做了她们想做而不敢做的事。臣妾是活生生有七情六欲的人啊,陛下的心不在臣妾这里,臣妾自己给自己找些乐子也是人之常情。”程瑛理直气壮道。
“好一个人之常情,你读的一肚子圣贤书都喂了狗了。”朱明霁不想打女人,下不去手,“你今夜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自己,等天亮了去慈宁宫向你的姨母告罪。”
朱明霁抱起尚在昏睡中的张皙华回到乾清宫寝殿中,让德庆找了一身干净的寝衣来正要给榻上的张皙华换上。
张皙华睁眼,稍稍有了些意识,抓住他的手腕道:“别……别扒掉我衣裳……”
朱明霁停止了动作,摸了摸她烧红的面颊,也不知程瑛喂了多少“雪在烧”给她喝。
德庆提议道:“陛下,奴婢让人多放几个冰鼎到寝殿中,省得张二郎君烧得难受。”
“放一个冰鼎就行了,殿中寒气太多,也容易让二郎生病。”朱明霁脱了外袍,只穿一身单薄的中衣,抱了一阵儿冰鼎又让张皙华靠在他怀中感受凉意,来来回回折腾了半宿,张皙华身上的热气才完全发散干净了。
实在困倦的朱明霁拥着张皙华面对面抵额而眠。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洒进殿中一片碎金浮光。
张皙华听着啾啾鸟鸣睁目。
朱明霁的额头还与她的额头紧紧相贴。
她往後挪首,用指尖点了点他浓密卷翘的眼睫。
昨夜之事她不大记得了,隐约对朱明霁要扒她的衣裳有些记忆。
“啪——”
清晰的五个指印落在朱明霁瓷白的面颊上,
朱明霁嘟囔道:“别闹!我被你折腾得下半夜才睡的,你再陪我睡一会儿。”
他自进宫以後难得像昨夜一样睡得那麽香甜了,她的身子温温软软的,在他怀中躺着,令他心神安宁至极。
“你再把手掌放在我腰间摩挲,我就让你九指变八指。”张皙华捏扯着他的面颊,“朱明霁,你快告诉我,我为什麽会在你的床榻上呀?”
“你先亲我一口,我再考虑告不告诉你真相。”朱明霁道。
“啪——”
这下他左右脸颊的掌印对称了。
“你就是这样对待救你狗命的恩人的吗?”朱明霁侧身,单手撑首,凝望着披散着一头浓密墨发很是妩媚的她,“若不是我昨夜及时赶到坤宁宫,你的亵裤都要被程瑛扒下来了,她要真把你给办了,你可就成了秽乱宫闱的狂徒。”
张皙华坐起身来,查看自己身上的衣裳是否齐整,见还是昨日穿的那一套中衣和亵裤,松了一口气。
朱明霁盯着张皙华的下身看,若有所思。
二郎那处怎麽比自己那处小这麽多。
但他又不敢明说,怕二郎自卑。
反正二郎将来也用不到那玩意儿。
大小对他来说无所谓。
丝毫不会不影响他与二郎之间的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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