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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与囚禁
梦到那里的世界由几个小岛组成,我生活在其中一个岛。
本来大家夥生活得好好的,各个岛之间也互有往来,民风淳朴,大家都会小小的法术。法术观赏性强,威力不大。
某天,突然来了群侵略者,他们手持火枪,有火炮,还有威力很大的法术。
我们几个岛都被洗劫了。
他们不放过每一个人,有的人被杀,有的人被俘获。
我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躲起来了,想挨过搜查,然後去别的岛通风报信,但是他们放出了狗,狗嗅到了我的味道,把我咬了出来。
领头的那个女的对我感兴趣,她给我灌了药,还用了一种法术,让我失去之前的所有记忆和情感。
她把我带到身边,像是养了个宠物一样,吃穿住倒是不愁,就是我没有情感,看着面无表情,很是无趣。
按理来说,之前的情感失去了,情感还是能慢慢回来的,不应该像我一样一直没什麽波动後来,她有点生气,把我扔到学校里(侵略者盖起来的学校),想让我感受人多的氛围,然後生出新的情感。
梦里的我心情平静如水,无论发生什麽我都觉得无所谓,就是一种佛到极致的平静。我懒得生气,懒得欢喜,懒得悲伤。
在她因为我没有的情感而生气的时候,我只是在心里想:可能,我本来就是一个冷漠的人吧。
这样的我自然受到了校园暴力,本来学校就是侵略者的孩子上学的地方,我一个土着和他们平起平坐就算了,还一脸拽样不搭理他们。
奈何我原本的法术就挺有用,一个束缚下去,他们就不能动了,倒也没打我,只能光明正大的排斥我。
某一天,班里突然又进来了一个土着,只是这个土着没有舌头,不能说话。
(按照我的梦的惯例,我们管他叫“墨忆”)
墨忆对我表现出一种小心翼翼的好感,他试图和我搭话,每天笑容满面的给我带礼物。老师也把他换成我的同桌,给我们制造相处机会。
我猜到他可能是我之前的熟人,但是我不在乎,我没有那些记忆,他更像是“她”想激发我情感的一个诱饵。
我也能猜到,墨忆当初也被俘虏了,他被割掉了舌头,是上面的人不想让他说别的话,连他给我写的纸条,都会被老师随意翻阅。
他有时候会用悲伤的目光望着我,稍纵即逝,我装作不知。
即便如此,某天,我还是想起来了一些记忆这些记忆和墨忆有点关系,侵略者到来那天,我想去的岛,是墨忆所在的岛。
我们青梅竹马,遇到事情,我也会想要给他通风报信。不巧的是,他看到我们这边的战火,想要过来支援,然而他们那里也有入侵者,他跟我一样,也被俘虏了。
我萌生了一点点情感,是悲哀“她”在漫长的,激发我情感的时间中,对我産生一种病态的占有欲,或许她本身就有点病态,但是她对我的那种病态,超过了对宠物的界限。
我没有情感的时候,什麽都不在乎,对她百依百顺。她本来想用疼痛刺激我,但是她病态的占有欲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包括她自己。
在学校学了没多久,我被她从学校召回去,就再没有出过她的别墅。
她用恐怖电影吓唬我,想让我不要相信除了她以外的人。
我有了一点点情感,面上不说话也不答应,她习惯我这种反应,却不知道我心里在谋划怎麽悄无声息地杀了她。
然後我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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