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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熠辉的态度再明确不过,那份不想谈的抗拒清晰可辨。
湛应星沉默下来,眼中惯有的明亮神采瞬间黯淡,唇角紧紧抿成一条线。
谢熠辉坐在对面,神色冷淡地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那张带着委屈的小狗般的神情曾是她最无法抵抗的软肋。
不对!她猛地摇了摇头,警告自己别再被这熟悉的表象迷惑。
这一次,她是认真的,绝不重蹈覆辙!
重新坚定了心念,她硬生生别过头,不再看他。
客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三人各怀心思,陷入一片沉默。
最终,一贯擅长粉饰太平的湛应星出来打圆场。
“既然没事,那就是我多心了。容颂刚才说还有事,我先送他回去吧。”他站起身,顺手把沙发上的容颂也拽了起来。
谢熠辉无意挽留,起身将两人送至门口。
一切仿佛都和以往一样没什么变化,谢熠辉站在门前,脸上挂着得体的浅笑目送,直到大门缓缓合拢,彻底隔绝了门外投来的视线。
坐在车后座,湛应星面沉似水,周身弥漫着肉眼可见的低气压。
容颂饶有兴致地瞧着,风水轮流转,他很少能在湛应星身上看到这种表情。
从小时候认识他开始,湛应星便是个人见人爱的阳光开心果,多年来人设从未崩塌,如今竟为了谢熠辉破了功。
他们感情何时突飞猛进到这种地步了?
“你这什么表情?”容颂忍不住问道,“你的表情管理呢?”
湛应星没搭理他。这无声的回应反倒坚定了容颂的想法。
“你到底怎么回事?”容颂是真的不理解了,“谢熠辉既然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那你之前干什么去了?”
失去的东西想要再找回来,那可不容易。
容颂话里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不仅他从未察觉谢熠辉对湛应星如此重要,恐怕任何一个认识他们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容颂的直白质疑像一记重锤,连湛应星自己也困惑起来。
什么叫之前干嘛去了?他对谢熠辉,和现在有什么不一样吗?
看清他脸上的茫然,容颂微微吃了一惊:“你认真的?到底在想什么?”
这认真二字包含诸多深意,两人心知肚明。
虽然谢熠辉在湛应星心中是特别的,这毋庸置疑,但这特别的程度容颂向来拿捏不准。他早就觉得这两人相处过程很奇怪,一个卯足了劲追,一个心不在焉地逃。
“我不知道。”湛应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低估了谢熠辉对自己情绪的影响力,“我一直……只把她当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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