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徐东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真的假的?班长他们……偷咱们的枪?为啥啊?”
“还能为啥?逗咱们玩呗!顺便考验考验咱们!”林恒撇撇嘴,“新兵营的老传统了,叫‘丢枪体验卡’,谁要是枪被摸走了,明天等着瞧吧,绝对没好果子吃!”
徐东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看手里的枪,又看看远处正在训话的杨磊和闫光,表情将信将疑,但更多的是紧张。
终于熬到回宿舍,新兵们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唯独手里紧紧攥着的八一杠,成了支撑他们疲惫身躯的精神支柱。那冰冷的触感,沉甸甸的分量,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枪油味,无一不在提醒他们——自己现在是个兵了,有枪的兵!
林恒把枪斜挎在胸前,感受着枪托抵在肋骨上的硬朗。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徐东,这小子还抱着枪傻乐呢,嘴角咧得快到耳根了,哈喇子都快滴到枪托上了,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行了行了,口水擦擦,枪都要被你淹了。”林恒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
“嘿嘿,恒哥,真家伙啊!太帅了!”徐东吸溜了一下口水,眼睛还是没离开枪。
林恒翻了个白眼,等你枪丢了,估计就笑不出来了。
刚进宿舍门,还没等大家把背包扔床上喘口气,杨磊就跟个幽灵似的出现在门口,手里也拎着一支八一杠。
“都别杵着了,过来集合!”杨磊嗓门不大,但自带一股威严,让原本有些松散的气氛瞬间又绷紧了。
新兵们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手忙脚乱地在狭窄的宿舍过道里站成一排。
杨磊把手里的枪举起来,动作干脆利落,一看就是老手。“都看好了,拿到枪不是让你们当烧火棍使的,得懂它,会用它!”
他指着扳机上方的一个小拨片:“看到没?这玩意儿,叫保险!记住喽,平时,必须给我关上!听到没有?是必须!只有接到命令准备射击的时候,才能打开!”
杨磊的声音陡然拔高:“谁要是平时瞎鼓捣,保险开着到处晃悠,枪口对人……哼,后果自己想!”
新兵们被他严厉的语气吓得一哆嗦,赶紧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保险是不是关好的。
“打开保险是这样,”杨磊演示了一下,拇指轻轻一拨,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关闭保险,反方向拨回来,也要听到‘咔哒’声,确保关到位!”
他让大家跟着操作了几遍,宿舍里顿时响起一片“咔哒”“咔哒”的声音。
林恒心里门儿清,这些都是基础中的基础,但他还是跟着认真操作,毕竟态度要端正,不能让杨磊挑出毛病。他眼角的余光一直留意着杨磊的表情,试图从中看出点什么端倪,但这老油条脸上除了严肃还是严肃,啥也看不出来。
“好,保险都清楚了?”杨磊扫视一圈,见没人吭声,点了点头,“接下来,教你们怎么把它拆开,再装回去。这是基本功,必须掌握!”
说着,他麻利地开始示范分解动作,卸弹匣、拉枪机、取下机盖、拿出复进簧和枪机框……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看得新兵们眼花缭乱。一支完整的步枪,在他手里几下就变成了一堆零件。
“看清楚没有?很简单!”杨磊把零件摊在桌子上,“现在,轮到你们了!”
新兵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刚才看到了啥”的茫然。
更要命的是,经过一天的强化训练,他们的手早就不是自己的了。要么是磨破皮的水泡,要么是酸痛僵硬的肌肉,别说拆枪了,现在让他们握个拳头都费劲。
“班长……”陈胖第一个哭丧着脸开口了,他举起自己那双又红又肿,还贴着好几个创可贴的手,“我们这手……跟熊掌似的,捏都捏不住啊,这枪……它零件那么小,万一掉了咋办?要不……要不咱改天再学?”
陈胖的话说出了大家的心声,不少人都跟着点头,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杨磊。
“改天?”杨磊眉毛一挑,脸瞬间拉了下来,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战场上敌人会跟你说‘兄弟,你手疼,我改天再来打你’吗?这点困难就克服不了?!”
他往前一步,盯着陈胖:“疼?不想学?行啊!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去,楼底下蛙跳三公里!跳完了保证你手就不疼了,全身都疼!”
陈胖吓得一缩脖子,脸上的肥肉都哆嗦了一下,赶紧把手缩了回去,再也不敢吭声了。
其他人也噤若寒蝉,谁还敢提意见?三公里蛙跳?那不得直接去世?
“都愣着干什么?动手!”杨磊吼道。
众人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忍着手上的疼痛和心里的别扭,开始笨拙地模仿杨磊刚才的动作。
一时间,宿舍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伴随着各种压抑的吸气声和零件掉在地上的清脆响声。
“哎哟!”
“班长,这个弹不回去……”
“我的手!嘶——”
徐东也是龇牙咧嘴,手指头哆哆嗦嗦地去抠那个卡榫,结果一不小心,指甲缝里又渗出血丝,疼得他直咧嘴。
林恒看着这帮“难兄难弟”,心里也是无语。这帮老兵,整人的法子真是一套一套的。不过,他自己倒是没啥压力,二次入伍,这些基础操作早就刻在肌肉记忆里了。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装作有些吃力的样子,三下五除二就把枪给拆开了,然后又慢悠悠地装了回去,动作虽然不快,但很稳,没出什么岔子。
杨磊在旁边踱步,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时不时出声纠正一下错误动作,或者呵斥几句。
折腾了好一阵子,总算大部分人都勉强把枪拆开又装了回去,虽然过程惨不忍睹,零件掉了一地,手上又添新伤。
……
晚点名的时候,气氛格外严肃。
连长闫光和指导员李峰都来了,站在队伍前面。
点名完毕,闫光上前一步,目光如电,扫过所有新兵的脸。
“今天,是你们军旅生涯中第一次拿到属于自己的武器!”闫光的声音洪亮而有力,“枪,是军人的第二生命!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家里是干什么的,到了部队,摸到了枪,就要把它当成自己的命一样爱护!”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从现在开始,你们的枪,由你们自己负责保管!睡觉要抱着,上厕所要带着,吃饭也要放在视线范围内!一句话,枪不离身!”
“都听清楚了,枪在人在,枪亡人亡!如果谁的枪丢了……”闫光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后果,你们承担不起!轻则处分,重则……自己掂量!”
指导员李峰也补充道:“同志们,这不是开玩笑!提高警惕,增强保密意识和武器保管意识,是每个军人的基本素养!希望大家能认真对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有后续的小说虞欢宜莫濯结局后续完结是国内大神侠名书写的现代言情类小说。主人公虞欢宜莫濯,精彩完整版情节描述18岁以前,她每次过生日的时候,莫濯都会亲自给她准备煮一碗长寿面,寓意福寿绵长。后来,他不理她了,但12月23这天,也会有小沙弥按时给她送一碗长寿面。可今天,虞欢宜等啊等,得到了天黑,她还是没有等到长寿面。是小沙弥太忙,忘记了吗?但这是她在这人世间最后一个生日了,不吃长寿面总觉得有些遗憾。她决定自己去煮。但没想到路过莫濯诵经的房间,却听见里面传来魏如音的询问。ldquo阿濯,你今天为什么拉着我和你一起诵经?难道是要忏悔,把小沙弥端给欢宜的长寿面,给我吃了?rdquo...
宝宝们,小作精和退伍糙汉的爱情,宠她宠她宠她!!!甜甜甜甜爆了!舒沫猝死后,穿越到1988年同名同姓的小哑巴舒沫身上,刚苏醒,就听到有人说,当晚要把她以一千块卖给同村的老光棍,她二话不说,撒腿就跑。为了躲避继父,半路被同村退伍糙汉顾辞所救,大半夜躲进他家。哇偶,还是双开门的糙汉啊!舒沫被紧紧抱着,...
不是强势大女主,发育成长型,重视亲情,但也不会是任人欺辱的性子。觉醒异能是辅助系,拥有种田空间的神医云洛璃穿到农家了。恶毒继奶?嚣张二婶?跋扈大姑?最后都服服帖帖,还要为她当牛做马。愚孝爹爹是世子爷?她爹什么破世子,我要给闺女打下手。懦弱娘亲拥有经商天赋?她娘闺女,你去玩,这个让娘来。她随手救了个好看的少年,她...
治愈,致郁?内容标签江湖虐文前世今生青梅竹马相爱相杀治愈其它爱情言情小说虐文治愈前世今生...
结局番外开局召唤魅魔苏轩伊芙莎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精灵魅魔又一力作,噗!恶魔的利爪犹如穿透纸张般,洞穿了诺达男爵的心脏。剧烈的疼痛让诺达男爵无法站稳,他只能用剑身来支撑住自己那颤抖的身体。该死!诺达男爵强忍着疼痛,缓缓抬起头。但还未等他的视线落在那只恶魔的身上,便被其一脚踹飞数米,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战斗结束了?苏轩与伊芙莎她们地躲在暗处,静静观察着这一切。他微微一扫,恶魔的属性面板立即在他视线中展开。嗜血恶魔(精英)等级22(6006600)种族恶魔力量400敏捷416魔力250体质486成长8(每升一级获得8点全属性增幅)技能(展开)22级的恶魔吗?苏轩双目微凝,怪不得这只恶魔能够正面击败诺达男爵,它的等级竟然还比男爵高出整整两级。它就是那个危害银...
原名她的水中月预收意外标记了白切黑皇子飞船失控坠毁那晚,江意衡被十九岁的简星沉捡回了家。不到十五平的出租屋里,堆满了他捡来的废品。然而少年的眼睛,却干净得像世上最清澈的湖泊。他按住她握着匕首的手,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别动,伤口会裂开。简星沉每日天没亮就出门,用废品换来伤药,捉野鸽炖汤给她,还让出唯一的床。每当她从梦魇中惊醒,总能看见少年蜷缩在月下,安然沉睡的模样。他如此简单纯粹,仿佛会永远留在这间小屋里,只属于她一人。江意衡不止一次问他想要什么,他却一再摇头。除了那晚分化后的第一次热潮期来得格外汹涌,少年清澈的双眼染上绯红,他泪水涟涟跪在她面前,哽咽着攥住她的衣角求你标记我。后来,王室飞船轰鸣着降落门前,向来温吞的少年却如受惊的小兽瑟缩在角落,目光闪烁,又隐含期待。江意衡只是平静地递出一枚信用芯片。镀金的黑色芯片从她指尖滑落,在地上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他们之间。少年垂着眼,始终没有伸手去接。没过几天,江意衡偶然听说有份适合他的闲职。她回到那间破旧的出租屋,却见四壁空空,少年早已消失无踪。江意衡以为,这就是他们的结局。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他的喜怒哀乐再与她无关。直到数月后,江意衡随王室仪仗队风光无限地巡游都城,为即将到来的盛大婚礼亮相时她一眼瞥见那道熟悉的单薄身影,正被几个混混堵在肮脏的巷角。少年任由拳脚落在身上,面色惨白,却蜷成一团,死死护住微隆的小腹。强势理性王室继承人女Alpha×纯情隐忍拾荒小可怜男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