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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拒绝,曲君转动把手,门开了。
里面松下乍然停下。这是一间堪称宽阔的排练室,地上横横竖竖拉满电线。傅莲时看了一圈,鼓手、吉他都是新面孔,还有一个拿贝斯的,不像飞蛾。卫真披件军大衣,坐在帅位,面色阴沉。
“谁准你们停的?”卫真说。
“卫真哥,”背着贝斯那个人说道,“门开了。”
“谁准你们门开了就不弹了?”卫真提高声音,“谁开的门?”
“我开的,”傅莲时说,“对不起。”
卫真斜他一眼,指着门口道:“滚蛋,快点。”
傅莲时如芒在背,不由自主退了一步。
曲君从他身边绕过去,挡在前面:“卫真,你发什么疯?”
“你不要命了吧,”屋里贝斯手说,“说卫真哥发疯。”
傅莲时心想,曲君不过是个琴行的小老板,跟卫真伤和气就太不值当了。他扯扯曲君,低声说:“曲老板,要么算了。”
“怕他干嘛,”曲君道,“卫真,你说呢?你欠教训说么?”
卫真冷着脸不答,曲君说:“我告诉你卫真,这儿,是我开的琴行,这是我找来的贝斯。再乱咬一口,你就给我滚。”
屋里众人噤若寒蝉,鼓手悄悄捏住镲片,怕它自己开口说话似的。
过了好半晌,卫真居然服软了:“行,进来。”
“哦,哦,”傅莲时觉得不可思议,“我进来?”
才走出一步,他手腕一紧,又被曲君抓住了。卫真不耐烦道:“你有完没完?‘请进’。”
曲君这才放开手。傅莲时走到屋子中间,学那个贝斯手的叫法,说道:“卫真哥。”
“叫什么名字?”卫真说,“多大了?”
身后房门一响,但没听见锁舌的“咔哒”声,应该只是掩上了。
“我叫傅莲时,”傅莲时说道,“‘果得一莲时’那个莲时。今年……十九。”
另外那个贝斯手嗤笑一声:“还在上学吧。”
“嗯。”傅莲时说。
卫真指着那贝斯手:“这是余波,今天你们谁弹得好,谁就留下来。”
余波口口声声叫卫真“哥”,但看面相,他应该比卫真还大几岁。闻言不屑道:“这小子能跟我比吗?他学过几年?”
傅莲时说:“快两个月了。”
余波又笑了一声,卫真瞪他道:“要是都弹不好,我就谁都不要,另外再找!”
任谁都能看出来,卫真对他并不满意。余波赔笑说:“卫真哥,刚刚是被他们打断了,才没弹好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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