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字母我还是认得的。”傅莲时说。
“n是新的,是音乐,”曲君无奈道,“《新音乐速递》,听说过吧。”
他选了一篇短的,把杂志卷起来,递给傅莲时。傅莲时说:“啊呀,都是英语。”
“英国杂志,肯定是英语,”曲君做个噤声的手势,“好不容易搞到的。”
傅莲时一个字一个字读起来,曲君不放心,问道:“看不看得懂?”
这一页有张黑糊糊的演出照片,一个人拿着一把吉他。傅莲时指着照片说:“想练琴了。”
“快看字儿!”曲君喝道。
傅莲时说:“等东风乐队出名了,《新音乐速递》采访我们,我就让他们写中文。”
曲君笑道:“出名了就有翻译,像青龙一样。”
傅莲时摇头:“我也不给翻译。谁走神,我就说,快听字儿!”
曲君坐在地上,自己另拿了一本看。他的杂志都是前些年的,“纸浆”“石玫瑰”“耶稣与玛丽锁链”“新秩序乐团”。那时候的昆虫乐队,还没有走出北京,已经在做着全球流行的梦。有空就读这些国际明星的幕后花絮,读他们的一举一动。读到乐评人的批评,也很生气地套在自己身上。
傅莲时好半天没说话了。n算娱乐杂志,但涉及到专业乐评,生词很多。傅莲时音乐方面再天才,总不能看英文杂志也一点即通吧?
抬头一看,傅莲时把杂志盖在眼睛上,两手垂落。一副崭新的男性躯体,睡着了也生机盎然。胸脯起伏,血脉搏动。曲君看不过眼,把被子往他身上一扔,关掉灯走了。整个晚上没敢回房间,一直睡在厅里。
高二还有最后半天课,要把签过字的试卷带回学校、开散学典礼。傅辉当然没给签名,但傅莲时是老手,仿造签名轻车熟路,很快就签完了。
见他没事人一样来上学,廖蹶子好像不太甘心,故意点他起来回答问题,点了好几次。傅莲时觉得事有蹊跷,问后面的赵圆:“你的成绩单,寄到哪里去了?”
赵圆说:“寄到家里。”傅莲时又问白璀:“你的寄去哪里了?”白璀的也是寄到家里。
刚开学,报道的时候填表格,每个人要写上家庭住址、父母职务、工作单位。为什么不寄错别人的,偏偏寄错他的?
廖蹶子收了试卷,又在上面点他名字。傅莲时站起来,廖蹶子问:“这个名字,真是你家长的?”
傅莲时对他不客气,反问道:“不然是谁的?”
廖蹶子带着一种奇怪的笑:“你父亲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傅莲时回答。
廖蹶子说:“真的?”傅莲时不响。廖蹶子笑道:“考二三十分,家长什么都不说,看来是放弃你了。”
傅莲时说:“没有。”廖蹶子说:“没有什么?”傅莲时道:“没有放弃我。”
熬到下课,白璀忍不住问:“你和廖老师,怎么像打哑谜一样。”
傅莲时说:“没什么,就是我没考好。”白璀抿嘴一笑:“考试有什么难的,你们玩儿乐队,写歌比较难吧。”
白璀总是闷头学习,音乐课也要带着试卷。流行歌、明星的花边新闻,她一概不关心。很难想象她说这样的话。傅莲时推脱道:“还是学习比较难。”
“全国几千几万的学校,”白璀说,“不管哪个班,学习好的总有一两个,会写歌的可就少多了。”
“不能这么算,”傅莲时还是很谦虚,“要是人人都学音乐,会写歌的肯定很多。”
白璀又抿嘴一笑,从抽屉拿出个包了书皮的本子:“这个送你,错题本。”
“你又不是毕业了,”傅莲时不敢接,“留着自己看吧。”
白璀硬把本子推过来,说道:“这种题目,我不会再错了。”
“你的错题,”傅莲时说,“我估计看不懂的。”
“不要紧,”白璀说道,“给你的谢礼,都是简单题目,所以我留着没有用。”
傅莲时这才收下本子,白璀笑道:“上次你帮我的忙,我就想送你这个。但看你也不像为学习烦心的人。”赵圆也插嘴道:“别班同学还以为,傅莲时才是音乐生,保送音乐学校了。”
傅莲时脸上一热。他自以为已经努力学习了,结果别人都不相信这二三十分是努力的成果。
讲台上有几个调皮学生,带了几张磁带来,拿英语课用的录音机点歌。放了几首,他们问:“傅莲时,你点一首。”
傅莲时说:“我又不知道‘菜单’。”他们说:“随便点嘛。你不点,班长来点。”
白璀更没兴趣,傅莲时说:“班长考了第一名,那就放第一首。”
磁带沙沙转动,点到一首国语版的《大地》。
beyond乐队唱粤语歌,大家听不懂,这张国语专辑倒是完全懂的。声音放得很大,唱:回头有一群朴素的少年轻轻松松地走远。白璀嫌教室里闹腾,挥挥手就要走了,说:“下学期见。”
傅莲时突然有种预感,叫住她说:“等等。”白璀说:“什么事?”
这预感毫无来处,而且怎么想都很荒谬,傅莲时又犹豫要不要讲。白璀催他道:“快说呀,我要走了。”
“廖蹶子这个人,心眼很小,”傅莲时小心措辞,“虽然你成绩好,肯定能考上大学,但也一定要小心他。”
叛逆
散学典礼结束,学校附近租书店、音像店,生意火热十倍不止。傅莲时走在半路,心想,曲君生意如何?
紧接着他才想到,今天应该回家一趟。也不知道傅辉消气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