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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不免嗤笑言夙没脑子,真以为打了周老爷还能完好无损的走出来?而且带着孩子不说,还让孩子走在后面?
这是多看不起他们这些护院?
然而他却抓了一个空,不等他去看一个小孩怎么躲过他的攻击时,手上传来剧痛。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小臂上血流如注,竟是不知何时被什么东西扎了个窟窿。
言夙将两个崽子都拢在他们身前,不叫他们回头看那个惨嚎出声的人。
要不是对方冲着大崽的喉咙去,他也不会见血。
言夙只冷眼环顾了这些护院一眼,就带着崽崽们离开。
等看不见人了,护院们这才从透心凉的状况之中抽身,听着那人的惨嚎声,甚至都不敢过去。
还是护院头子忍不住叹一口气,扯了自己的一片衣角,去给这家伙把伤口裹了,叫人带他去看个大夫。
眼神就落到一边将铺路的石板都打出蛛网一般龟裂的石子儿上。
那石子儿上还沾着血。
他也是之后才发现这块石子和裂了的石板,那人怎么出手的,他也是根本没有看清。
周老爷有些发颤的被管家负责走出来,他就听着外面惨嚎声,也不敢出来,这会儿见安静了才敢出来问又怎么了。
护院头子看看老爷,又看看石板,在周家这么多年,他也算是了解周老爷的脾气,所以知道这周老爷也就是没缓过来。
缓过来,还不得去找那人麻烦?不能直接去找,也得想法设法使绊子。
可看看那人连住所都敢直接报出来的气度与自信,再看看这石板。
老爷,老区我托大劝您一句,今日之事便如那人所说那般算做两清,可别想着报官或是其他法子找人麻烦了。
周老爷本还没着其他,毕竟还在后怕呢,但一听这护院头子这话就一股怒气涌上来,感觉身上都更疼起来了。
然而护院头子一指那石子儿:我连对方如何出手都没有看见。
石子穿透那小子的手臂,还射入石板之中如此之深,抠都抠不下来,其内力定是深厚。
妥妥儿的江湖中人,而且怕还是高手之列。
老区看着周老爷的双眼之中满是真诚,虽说是贫不与富敌贱不与贵争,可富有也不能惹江湖中人啊。
否则人家夜行衣一穿,站在你床头抹你脖子,你怕是眼睛都没睁就去了地府。
周老爷嗝儿一声,这时听到周达渐渐放出声的哭声,顿时也不哆嗦了,腿脚利落的冲到儿子面前。
逆子啊!这时候还有什么宝贝儿子不宝贝儿子的。
言夙也不知道他走后,周府更加热闹了。
他只是带着俩崽子去了经常去的布莊,如今已经是老主顾了,掌柜的一见他,直接就挥退小二,自己上来招呼。
一来是他现在空闲着,二来也倒不是言夙在他这里有多少大额消费,但特别爽快,所以他愿意给言夙卖几分好。
还是要小孩子穿着舒适的布料。言夙对掌柜的说。
往后又推一推阿牧:去选一些你喜欢的花色吧。
又跟掌柜说:拿几匹里衣的料子。
可能是因为一起被打过劫,一起看过拼爹,所以大崽跟阿牧虽然是第一天见面,却因为经历多而感情突飞猛进。
这会儿看阿牧有些束手束脚,大崽连忙拉着他,扯着布料在他的身上比比划划看颜色。
这流程他已经很熟了。
而且这些布料也没有阿牧以为的那么脆弱,只要小心一点根本不会出问题。
但即便真的不小心勾坏了哪里,那也没有关系,他们可以拼爹爹呀。
作者有话要说:言夙:我缺钱,但我不昧着良心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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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别看大崽是只去了书塾几天的时间,但回来的时候那是受到了全家崽崽的欢迎,就连小妹妹,都对大崽热情了几分。
差点被弟弟妹妹淹没的大崽,别提多快乐,小嘴儿笑的要咧到耳朵根,哪有一点在书塾的沉稳到有些冷淡的气场?
大崽一人斗仨比自己年纪还大的小厮的事情,虽然没传到季夫子耳朵里,但学子之间可是流传出多个版本。
除了那些年纪比较大,准备考童生的学子,其他与大崽年纪大差不差的同窗们,哪个不对大崽又是向往又是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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