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恶念离开祭坛后,漫无目的地游荡。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
三千年了,这座城早已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街巷变窄了,房屋变高了,连空气都不一样了。
他走过长街,走过市集,走过一座座陌生的牌坊。所有人都在逃。
卖饼的摊贩打翻了炉子,滚烫的炭火撒了一地。
抱孩子的妇人转身就跑,孩子吓得大哭。
几个年轻人操起扁担,挡在他面前,手在抖,却没有退。
恶念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停,也没有回头。
他只是走着。身后,传来扁担落地的声音,和急促远去的脚步声。
没有人不怕他。他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走到城门口时,他听见一个细微的哭声。
很细,很弱,像小猫在叫。
他循声望去——墙根下,放着一个婴儿。
裹着破旧的襁褓,脸都哭紫了,小拳头在空中乱抓。
来来往往的人,有的看,有的躲,有的假装没看见。
一个老妇经过,看了一眼,摇摇头走了。
一个年轻人停下来,犹豫片刻,又被同伴拉走。
“别管闲事,谁知道那是什么人家丢的。”
没有人停下来。
恶念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婴儿。
他想起安安。
那个孩子也不怕他。
在祭坛上,所有人都躲,只有她睁着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说,你只是等太久了。
他忽然蹲下来,伸出手。
黑气缠绕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
婴儿不哭了,睁开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黑漆漆的,亮晶晶的。
和安安的眼睛很像。
他忽然笑了。
是真正的、自内心的笑。
“你倒是不怕本座。”
他把婴儿抱起来。
那么小,那么轻,像捧着一团云。
他不知道该怎么抱孩子,只是笨拙地托着,僵着手臂,像端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走到城门口一个显眼的位置,把婴儿放下,想了想,又用黑气凝成一道屏障,护住她。
风吹不进来,日头晒不进来。
他看了婴儿一眼,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妇人跑过来,扑通跪在地上,抱起婴儿,哭喊着“我的儿”。
那哭声又尖又哑,像憋了太久终于爆出来。
恶念没有回头。但他听见了。
那哭声里,有失而复得的欢喜。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又继续往前走。
恶念走到一个小镇上。
镇子很小,只有一条街,从东头走到西头,用不了一盏茶的功夫。
街尽头,有间药铺,门口挂着褪色的幌子,上面写着“孙氏济世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今日作者有话说栏目卡文了在调整,然后今天出去玩了一整天,所以我有罪我滑跪(0710)文案池霜以为自己约的是打桩机体校大学生,结果某天偶遇警察查房,池霜才知道男人比自己还大三岁。炮友故事,11无大纲无存稿,即兴,更新时间目前不定,文名即主题,不喜欢请及时止损。点击内容简介上方的我要评分,或者章节内右下角评分,即可投珠。完结文点击直达来夜方长婚后11竹马弄青梅11...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闻柚白为求自保,敲开了谢延舟的房门。倒也不后悔。虽背负骂名,却也玩弄疯狗。他有白月光,不爱她,她贪慕虚荣,心机歹毒。她早就听腻了这些话。后来,他拽住穿着婚纱的她闻柚白,你是不是没有心?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的男人?当他驯服于她,即被她所厌弃。闻柚白vs谢延舟资本市场女律师vs衿贵豪门风投男他以为她是救赎他的神明。亵渎神明。直到神明拉他入地狱。多年后,闻律师对女儿道这是谢叔叔。谢延舟?谢延舟老婆徐宁桁老婆是你叫的吗?...
新软件发布前一天,我被十几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拖进小巷。被救出时,肠子脱垂,四肢畸形扭曲。姐姐动用所有关系,发誓要把伤害我的人送进监狱。准的好兄弟汪铭联系全国最顶尖的医疗团队连夜飞来为我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