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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息州淡淡道:“愿赌服输。”
南临霄点头附和:“不错,规则既定,岂能轻易更改?你要遵守游戏规则。”
衍星灼气得指着南临霄:“你……”
“行了。”慕灵出声制止,“就按这个结果来。星灼,你抓着我的手睡。现在,立刻,马上,上床睡觉。不然都给我滚出去。”
她算是看出来了,对这三位,就不能太客气。
慕灵话,三人总算暂时消停了。
在三双眼睛灼灼的注视下,慕灵硬着头皮爬到了床中间。
风息州迅地占据了慕灵左侧的位置,侧身面对她躺下,手臂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侧。
南临霄也不甘落后,在慕灵右侧躺下,伸出手环住了慕灵的肩膀,将人半揽在怀里。
衍星灼看着左右两边都被占据,只剩下最外侧狭窄的位置,以及慕灵伸出来的那只手,脸色臭得不行。
但他还是憋着气躺了下来,紧贴着风息州的后背,然后一把抓住了慕灵递给他的那只手,紧紧握住,十指相扣。
客栈这张普通的木床,此刻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四个成年人挤在上面,几乎是肉贴肉,连翻身的缝隙都没有。
房间里的灯被风息州顺手熄灭了,黑暗中,感官变得分外清晰。
慕灵能感受到风息州清浅平稳的呼吸拂过她的额,能闻到南临霄身上冷冽又沉稳的熏香,也能感觉到衍星灼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
三个男人的存在感强烈到几乎让她窒息。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
慕灵睁着眼睛,毫无睡意,望着头顶模糊的床幔轮廓,内心一片苍凉。
客栈这狭小的床,硬是挤了四个人,另外三个还是身高腿长的男人。
她想稍微动一动麻的腿,却现根本动弹不得。
想伸手揉一揉胀痛的额头,刚一动,就现自己的右手被衍星灼紧紧拉着,十指交扣,根本抽不出来。
左手倒是稍微自由点,但也被风息州的手臂压着。
她真的……太难了。
这哪里是睡觉,分明是上刑。
她开始深刻反思,究竟是哪一步走错了。
就在慕灵内心哀嚎时,身边传来了动静。
先是右边的南临霄,他似乎想将她搂得更紧些,手臂微微用力。
同一时间,左边的风息州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搭在她腰侧的手也收紧了几分,将她更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夹在中间的慕灵感觉呼吸更困难了。
而最外侧的衍星灼,似乎因为空间太过狭窄不舒服,下意识地想翻身,腿不小心撞到了南临霄。
南临霄闷哼一声,低声道:“别动。”
衍星灼没好气地回怼:“你挤到我了!”
风息州警告道:“都安静,睡觉。”
慕灵:“……”
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慕灵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却陷入了纷乱的梦境。
梦境光怪陆离,一会儿是千年前虚空海畔,她和衍星灼把酒言欢;一会儿是花树下,风息州红着脸向她告白;一会儿是南临霄将她压在身下,不顾她的恳求,强行占有她;一会儿又是衍星灼浑身是血却挡在她身前,风息州耗尽神力为她撑起守护结界……
最后,所有的画面碎裂,化作无尽的黑暗和坠落感。
“……灵儿?”
“……阿灵?”
几声担忧的呼唤将她从噩魇中拉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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