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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门实际上不隔音也不隔光,谢航靠在墙壁上,混乱人声和隐约的音乐传进来,门缝隙漏进淡黄色的光,映在他脸上。
季思年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借着这一丝光看着他。
台上正在告别淘汰选手,放着一首粤语歌,歌声断续着飘进来,倒也算应景。
他的手箍得很紧,极力压制着急促的呼吸,一言不发。
谢航也看着他,忽然伸手挑开他的衣领。
季思年不躲不闪地站在那里,谢航的手指轻轻划过皮肤,勾出那条他藏在白色衬衫里的项链。
很细的链子,挂着一枚穿孔的硬币。
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头,季思年看他低头摩挲着那枚游戏币,忽然感觉鼻头有些发酸。
他想说一些话,可又不知道说什么。
光影将谢航的脸廓勾勒得棱角分明,照在眼睛里化成几块细碎的亮斑,季思年晃神中难以自控地收紧了手。
自心底滋生出的动容缠了满身,耳边蒙了一层雾一样,除了心跳外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凌乱的气息。
在他的胳膊都有些发麻时,谢航勾着项链的手忽然用了力,扯着他不得不低下头挨近。
一个动作打破了暗流涌动的僵局,季思年凑过去吻住了他。
这个吻成为了这几日全部躁动的发泄口,赛场上带下来的兴奋与紧张的后劲还没有散去,他动作有些猛。
连个触感都没品尝出来,钻心的疼顺着嘴炸开,他的牙狠狠磕在了嘴里那块溃疡上。季思年立刻退开半步捂着嘴:“我靠……”
谢航愣了一下,回手就要开灯,被季思年一胳膊拦下来,他咬牙切齿地说:“不用,先亲完。”
“你那溃疡,没事儿吧。”谢航在他靠过来的时候轻轻偏过头,笑着问道。
“没事。”季思年没忍住叹了个气,那暧昧氛围散了一半,要是再不继续就接不上刚刚的情绪了。
谢航往前凑了凑,低下头吻上来。
这吻进行得十分艰难,最多到嘴贴着嘴这一步,再深入发展一点就能感觉到季思年在小声抽气。
最后谢航还是笑着放开了他。
季思年的胳膊越过他的肩膀撑着墙,摸索了一会儿按开灯。
习惯黑暗的眼睛在灯亮起时下意识闭上,他感觉到谢航再次贴了过来。
明亮的环境下短暂消失的感官知觉瞬间涌回来,温热的呼吸与唇间触感让他有些眩晕。
“别,不亲了。”季思年最后还是往后让了让,贴着鼻尖小声说,“太疼了。”
他看着谢航,脑子就像停转了一样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那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门被人敲了两下,接着就听到有工作人员说:“准备颁奖了!”
谢航还一直攥着他的手,垂着眼,喉结滚了滚正要说话,门外又是一声由远及近的喊:“先排队,排完队再上台!”
“走吧。”季思年用指腹蹭了蹭嘴角,“别让人等了,你爹耍大牌。”
谢航看着他,最后笑了笑,拧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刚好站着食堂二人组,见他们出来了打着招呼,季思年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硬币,没有把它塞回衣服里面去。
间隔了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再次上台时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
他和谢航并肩站在一起,对着台下的摄像机和闪光灯,莫名多出来一丝埋在满足感之下的轻飘飘。
说不上这种不踏实是从何而起,也许是亲密关系袒露在聚光灯下的无措,也许是……谢航本身所表现出来的某种心绪难宁。
季思年不知道他是具体从哪一个动作哪一个眼神感受到的,可他就是能感受到。
比赛全部结束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散场后董悦喊上了食堂二人组和几个选手去吃夜宵,在休息室门口叫了一声:“季思年,你们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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