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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在这儿站了好一会儿,走廊都看了个遍,却始终没瞧见陈樾的影子,连言榆也不见踪迹。
他皱了皱眉,转身快步下楼。
“你们队长呢?”他走到几个刚从外面回来的同事面前,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急切,“樾队在哪?”
那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点为难的神色。
他们都认识闻宿,言榆送陈樾去医院前特意代过,要是闻宿问起,就说陈樾临时有个紧急会议,得晚点回来。
其中一个人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樾队他……临时被叫去开个会,可能要晚点儿才回来。”
闻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开会?他走的时候没说。”
他记得陈樾出门前还跟他说,处理完事情就回来,让他在队里等着。
“是突然通知的,挺急的。”另一个人补充,眼神有些闪躲,“言榆也跟着去了,估计得忙一阵子。”
“你们不用骗我!”闻宿知道,陈樾一定是出事了。
这些人能这么说一定是陈樾的授意,就算追问也不会有结果。
他跑回二楼找出手机,找到言榆的号码拨了过去。
“我哥呢?我哥在哪?”闻宿的声音发紧,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抖。
言榆答应陈樾不过是为了应付他。
“我把定位发给你。”
外面的雨还在下,市医院急诊楼,闻宿的衣服已经湿透。
言榆在四楼,电梯始终不下来。
闻宿跑进步梯,喘着粗气冲上去。
“我哥呢?”闻宿哽咽。
言榆猛地抬头,眼里的红血丝撞进闻宿眼底,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在……在里面。”
他抬起手,指了指铁门。
门上方的红灯亮得刺眼。
言榆的手上都是血,大半的白色打底衫都被血水染红。
闻宿喘不过气,更觉得无助。
那些血都是陈樾的……
◇
闻宿站在抢救室的门外,言榆叫他坐下等,这小子却始终不为所动。
言榆一直觉得闻宿冷漠、像只养不熟的冷血动物,瞧见人着急,言榆呼出口气,摇摇头。
闻宿站在红光里,背影小幅度晃荡,看得出整个身体都是紧绷的。
言榆捏捏眉心,心里明知道陈樾不会出事,却没有和闻宿开口直说。
陈樾受的是皮外伤,伤口创面大,当时外面下着雨,伤口更是不易愈合,如果不及时止血很有可能会休克,只要送医及时就不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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