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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选择净化他,那我的确无法阻止。”
“我能做的,只是在我征战归来之后亲手杀了您”陆崇缓缓道,“但是我相信您不会这么做的。”
陆崇转身推开了谢琛房里的正门,他身上的肩甲被阳光照的熠熠生辉,黑色的发丝也被染成了金黄。
平心而论,至少从相貌和气质上来说,陆崇真的很像一位虔诚正义的圣骑士。
“我不是你,我绝不会被一个魔物引诱,”谢琛看着那人的背影说,“骑士团长藏匿深渊魔物,我本该现在立即审判你。碍于你即将出征讨伐黑龙奥古斯都,我暂时宽恕你的堕落和失礼,希望你用战功和捷报来向我证明,你并未完全坠入深渊和尼克斯罗斯的陷阱。”
“我立刻会净化他,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也是一个魔物应该有的下场。如果你想的话,你也可以回来杀了我,这也是你的自由。”
陆崇脚步一顿,但是却没有回头。
谢琛知道他现在不敢杀自己。
骑士团出征,若他现在意外殒命,圣城将群龙无首,城中宵小也会乘乱而起。
平时骑士团对教廷再有微词,陆崇应该也知道,再差的秩序也好过无序。
等到陆崇出征回来,他要为了这个魔物的死与自己决斗,谢琛也悉听尊便。
怀里的魅魔像是一个烫手山芋,谢琛亲手净化过无数魔物,但那些不是没有神智只知杀戮争斗的低级魔物,就是作恶多端罪有应得的魔种和黑魔法师。
小魅魔睡颜沉静,几乎和一个真正的少年无异。
在睡梦中带给他终结,确实也不失为一种善良。
谢琛沉默地抱着少年往圣水池旁走去,圣水池能减少进化过程中魔物感受到的痛苦。谢琛目光垂下,他看见那孩子的第一眼,就看清了他的灵魂除了淫荡之外,并没有别的污秽之处。
教皇是除光明神外唯一一个能看清人的灵魂的人。
他低了低头,用手指轻轻把小魅魔缠绕在自己手腕上的尾巴拨了下来。
但是没过多久,小魅魔的尾巴又重新缠了上来。
魅魔再肖似人,本质也是魔物,谢琛从没见过这样亲近人的魔物。尤其是自己身上有神赐的祝福,寻常魔物本该避之不及才对。
圣城最乖的小孩和小狗,也没有如他这样亲人的。
在谢琛又一次把小魅魔的尾巴轻轻拨下去之后,睡梦中的小魅魔终于有些恼了,发出了一声有些不满的哼哼。
谢琛没有再反复那样的动作。
一个马上就要被净化的小魅魔。
还是不要和他计较了,破戒就破戒了吧,谢琛明天会自己去神前忏悔的。
从祷告室到圣水池的路平时需要走上好几分钟,不知为什么,今天却格外地短,谢琛走到圣水池旁,放下那孩子的时候,那孩子醒了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看清眼前陌生的场景和陌生的人,他短促地轻呼了一声,整个人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骑士长大人”穆言呜咽着,似乎想要向那个最熟悉的人求助,“你是谁,我要去找骑士长大人”
“抬头。”一道冷漠威严的声音从头顶落下,他并没有回答穆言的问题,只是一如既往地用了命令的语气。
穆言战战兢兢仰起脸,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用金线绣着奥兰经的雪白教袍下摆。顺着光洁的丝绸往上看,男人正垂眸看着他,深灰色的眼睛里含着悲悯的笑意。
目光对视的瞬间,男人抬了抬手,一副圣银镣铐就出现在了穆言的双足间。
那是寻常罪犯尺寸的镣铐,对于比寻常十四五岁少年还要瘦弱一些的小魅魔来说,未免太大太沉了些。
镣铐压在穆言白皙的脚背上,他下意识就分开了小腿,好让镣铐的重量不用尽数压在自己的脚背上。
穆言并不知道这个动作在人类社会有什么意义,他只能感受到头顶目光越来越灼人,让他特别害怕。
他本能地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往后缩,双手撑在身后,脚踝的圣银镣铐哗啦作响。
只是没退几步,就退到了水池边缘。
因为害怕的缘故,眼泪不自觉就掉了下来,穆言不敢抬头看男人,只是用细弱蚊蝇的声音哭喘着求男人放他去找骑士团长大人。
“噤声。”谢琛突然俯身,用带着丝绸手套的拇指抵住了他的唇,“这里是圣殿。不可随意言语。”
穆言害怕地点点头,男人威严过甚,他一时间忘了思考想要去找陆崇到底是什么不能言说的禁忌。
男人凑近时,穆言终于看清了他的五官,尽管没有见过太多人,穆言也能看出他的五官是极为优越的,就像雕塑一样的俊美优雅。
骑士长大人也
“唔!”男人有些冰凉的手指伸进了穆言的领口,打断了他不合时宜的遐想,穆言猛地绷紧身体,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喘。
下一秒,他的声音被强行堵了回去。
谢琛的食指和中指突然件探入了他微张的唇间,穆言刚想要反抗,丝绸包裹的指节就抵住了他的舌尖,不容抗拒地往深处顶入。
穆言瞳孔猛然骤缩,本能地想要咬下去,却被教皇用拇指扣住了下颚。
“我说了,噤声。我要检查。”教皇的声音比刚刚柔和了一些,“检查你有没有被深渊污染,这样我才能净化你。”
穆言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
丝绸布料被唾液浸湿,逐渐变得透明。
穆言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指节在他口腔里模拟着某种更下流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几乎抵到喉口,逼他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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