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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特疗药都给出去了吗?”杨丛一边开枪,一边语速飞快地问。
他们休息期间在塔楼已经补充过一次被消耗的特疗药,但部分士兵后面巡查时再次被变异体重伤,杨丛那颗已经给出去了。
薛向庆咬紧牙关,丢出一颗手榴弹后回答:“我那颗自己用掉了。”
他们两个将希望寄托在方以南身上,毕竟方以南进去塔楼很长时间,并且中间一直没出来,他的特疗药应该还在才对……
然而过了好半天,他们听见方以南哑着声音说:“我没有。”
他的特疗药早在去塔楼之前,就已经给一名士兵服下,之后因为各种事情,方以南也没有前去补充新的。
不然他刚刚就会直接拿出来给江尤喂下去了。
方以南一个侧身躲开朝他们吐过来的蛛丝,同时江尤的脸贴到他颈侧。
没有丝毫温度,一片冰凉。
方以南心口狠狠一跳,眼睫控制不住地颤了颤。
“江尤,别睡着。”
没睡。
江尤在心底回答了一句,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都不知道究竟是昏迷还是清醒好一些。
腰侧的伤口始终在出血,疼痛也没有减少半点,但江尤依然没有受到影响。
周遭发生了什么,谁说了什么话,他一清二楚。
所以方以南说的每个字有多颤抖,他都知道。
江尤想了想,其实他之前哄方以南的话也不太对。
一直时不时有点小伤口的都是方以南没错,因为江尤自己动则不是昏迷,就是满身是血。
毕竟也不是没有先例,三年前在南岸基地,他可是为此哄了不少回。
某些记忆涌上心头,江尤耳畔的声音逐渐远去。
大概是在方以南第二次被他调来南岸基地的那次,江尤不知道做了什么,把自己搞得浑身都是伤。
倒也不是什么大伤口,全是那种被刀划过一般的裂口。
本来他都为此在实验室躲了好几天,谁知道哈德把人带过来了。
方以南一看见他,目光就落在了脖颈的纱布上。
江尤招呼都还没打,男生脸色直接黑了个彻底。
“这怎么回事?”
语气能冻死人。
江尤想笑,不过估计会把人惹得更生气,所以忍住了。
“没事。”
他随口回答一句,伸手把方以南带到身边,然后撩开眼皮看向哈德。
哈德原本笑容明媚,愣是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一激灵。
江尤对着他时语气非常不和善:“你接下来是不是没有其他事情了?”
“……”
哈德转头就跑:“我忙着呢!克里斯,你不准再把事情丢给我了!”
机械门滑开又关上,实验室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方以南皱着眉,始终盯着江尤脖颈上的纱布:“你做了什么?”
江尤垂眼看他,声调轻缓:“只是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方以南视线一转,跟他四目相对:“所以做什么了?”
江尤低头靠近:“一定要回答吗?”
“江尤。”
方以南喊他,神色变得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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