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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绥安疑惑。
“你呢?”司谨眨眨眼睛,仿佛很困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这邀请的意思不要太明显,燕绥安瞬间有种血气上涌的感觉,可更多的却是不满。
“是不是谁在这你都这么说?”
他反手握住司谨的手腕,触到软乎乎光滑皮肤下面的腕骨,呼吸更重了。
司谨茫然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疑惑的时候下意识微张嘴唇,刚喝过水的唇瓣柔软湿润,带着嫣红的色泽,让人有种控制不住的冲动。
燕绥安下颚绷紧,凑近他:“说,我是谁?”
司谨皱皱眉头,好半天才说:“随便。”
似乎是很不喜欢这个网名,吐出口的时候还有点嫌弃的意思。
燕绥安一怔,可却还不满足。
“那燕绥安呢?”
“……”司谨小脸一垮,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不喜欢。”
“为什么?”
燕绥安有点生气,明明知道喝醉的人都只是胡言乱语,可还是忍不住吃起自己的醋来。
“我怎么了?”
“室友。”
“只是室友?就这么简单,连朋友都不算?”燕绥安一怔,狭长眼眸紧接着眯起:“那随便又是谁?”
“老公……”
语气有些迟疑,可燕绥安呼吸却猛地一滞,心中掀起一阵狂喜,抑制不住胸膛中汹涌猛烈的冲动。
司谨却还没有意识到什么,抬起眼看着他,很认真的样子,红润的嘴唇说话间开合:“是随便自己说的,唔……”
话还未说完,燕绥安猛地扑过去,捧着他的脸,又急又重地吻上去。
好香、好好亲。
嘴唇软乎乎的,像果冻一样,吮一吮还能尝到微甜的薄荷牙膏气息,伴随着发丝上的淡淡酒气,叫燕绥安感觉自己好像也有些醉了。
手指窜入柔软的发间鬓角,指腹摩挲光滑柔嫩的侧颈,司谨发出断断续续的细细哼叫,却没有半点要推距的意思。
燕绥安呼吸急促,简直想把人直接吃下去。
“不准让别人对你这么做,听见没有?不准讨厌我,不准只把我当合租室友!”
司谨脑袋晕乎乎的,根本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也没办法做出回应。
嘴巴被咬到发红,他的眼角也湿了,很可怜的样子。
燕绥安凶完又心疼了,俯身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和眼角,将脸埋进他的脖颈,重重嗅他身上好闻的味道,痴迷到不想离开。
“要慢慢接受我,知道吗?燕绥安也是很好的。”
他说完,捧着司谨的脸,轻轻上下点了点,这样就像是司谨自己点头答应了一样。
“知道了就好,以后少喝酒,要是对别人这样,我真的会生气的。”
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虽然有些舍不得,但也知道不该继续折腾司谨,便给人盖好被子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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