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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瑞澜一直默默地观察着,本来他也是打算劝一劝那个看起来就十分凄惨的男生,可没想到,他都还没开口,就被自己的女儿轻松说服了。
父亲注视着女儿的背影,他的女儿在外人面前和在自己面前,怎么像是两个人?
是他的错觉吗?
————
一系列检查做完,祁向晨外表看起来十分凄惨,但实际上并没有伤到骨骼和内脏,最多出现了一些挫伤。
院方给出的建议依旧是,先住院两天观察一下后续情况。
宋瑞澜已经自发去窗口补齐剩下的费用,宋悦葳则留在病房中。
她看向病床上的祁向晨:“需要打电话通知一下你的亲属吗?”
祁向晨本来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听到他这么说,那双落在雪白被子上的手指猛地攥紧,看向宋悦葳的眼神带着一分祈求:“能帮我把这件事情瞒过去吗?”
宋悦葳:“你不想让他们知道。”
祁向晨回答得很坚决:“不想。”
宋悦葳沉吟一瞬,放弃深问下去:“你那想怎么瞒?”
祁向晨垂眸想了想,给出一个方案:“就说我找了个家庭教师的兼职,需要住家。”
宋悦葳不禁联想到这人一上课就开始补觉的行为,看来这个人可能真的干过住家家教。
借口挑不出毛病,她点头:“好,我等会儿让我爸爸来说。”
祁向晨动了动喉咙,哑声感谢:“谢谢,医药费我会尽快还你的。”
宋悦葳还是那副说辞:“什么时候还都可以,你先休息吧,我去看看我爸爸那边的情况。”
说完就走出了病房,只留下病床上的祁向晨愣愣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走出病房的宋悦葳却并没有去找宋瑞澜,而是去到了护士站,她想看看跟随救护车一起的那名护士在不在。
她的运气很好,目标人物正在护士站里战战兢兢地摸鱼。
“你好。”宋悦葳出声招呼。
护士姿态熟练地收好手机,看见熟悉的面孔,眼睛一亮:“宋同学你好。”
她在刚刚已经和宋悦葳通过了姓名,知道她和祁向晨是同学。
宋悦葳开门见山:“你似乎认识祁向晨,能和我说说他的情况吗?”
平时可没有这种机会,护士的倾诉欲如决堤洪水般滔滔不绝:“宋同学,我给你说,祁向晨他啊……”
宋悦葳这才得知了自己这位同学的家庭情况,暗道,难怪要瞒着家里人。
她点了点头,向护士表示感谢:“今天多谢你了。”
护士摆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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