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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向晨有幸陪同宋悦葳多走一段路。
即便是二十五岁的人了,午夜梦回梦到自己试卷没做完也都是会紧张的。更何况她重来一次,实打实地坐在考场上呢?
她心中惴惴不安,可是身边的人,明明这场考试攸关他的命运,她却一点也没有从对方脸上看出半点的忧虑。
宋悦葳终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你紧张吗?”
男生此刻已经摘下了口罩,也不知道是不是捂了快一个月的缘故,他的肤色好像比宋悦葳刚认识他的时候白了些。
听到问询,他偏过头,问:“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宋悦葳步伐一缓,答:“假话。”
祁向晨不禁笑出了声,后又重新整肃面容:“我紧张得要死。”
这是假话。
宋悦葳禁不住笑了。双手被她负在身后,她站在两人分别的交叉口:“希望你的成绩能如你的信心一样。我是这边的教室,我先上去了。”
在她迈步上第一步台阶的时候,祁向晨忽然叫住她:“宋悦葳。”
少女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祁向晨含笑看着她:“你觉得你这次能考多少名?”
宋悦葳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的波动,旋即又重新恢复平静:“我觉得你有些管得太宽了。”
“可我是你的家教老师,关心这个问题理所应当吧?”
宋悦葳扭过头:“可我不想说,这也是我的自由。”
“我有种直觉,觉得你这次肯定能进全年级前两百。”祁向晨在她身后平静道。
少女跨上台阶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对着祁向晨粲然一笑:“承你吉言啊,年级第一。”
那四个字入耳的时候,祁向晨几乎忘记了思考。
没人比宋悦葳更清楚年级第一对于他的意义,是宋悦葳给出的保证,两人建立契约的前提,是他母亲的救命钱。
“宋悦葳,你信不信,这次年级第一只会是我。”祁向晨突然加大了音量,引得周围的其余学生频频侧目,都想看看这个口出狂言的人是谁。
一看,这不是那个艺体班的祁向晨吗?
这得喝了多少才能说出这样的狂言啊?
宋悦葳早已经对周围人的目光习以为常,仍旧微笑道:“年级第一,我只看最后的成绩。”
祁向晨脸上带着少见的轻狂之色,信誓旦旦:“没问题。”
自那天之后,学校就一直有关于祁向晨的风言风语流传。
陆子菁趴在宋悦葳的桌子上,小声蛐蛐:“葳葳你听说了吗?提优班的那群人都在嘲笑祁向晨大言不惭,说他是小丑。”
女生不禁向祁向晨的方向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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