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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吗?”顾湛没当回事,随口说。
骆宁便道:“有何不可?你的医术又不输给你祖父。”
顾湛只是笑,依旧没放在心上。
她性格赤诚,态度轻松,骆宁很喜欢她来作伴。
有次,顾湛进宫时候,遇到了骆宁的二婶。
二婶也请旨进宫,替祖母看望骆宁。
骆宁夸顾湛医术好。
私下里,二婶问骆宁:“娘娘,胡少夫人怎么还没身孕?”
“她想再大一些。她年纪尚小,骨骼未成型,生育的孩子体格弱。”骆宁道。
二婶:“还有这个说法?”
“因人而异。”骆宁道,又见她话里有话,问她,“二婶怎么提这个?”
二婶迟疑了下,还是说了:“明月嫁过来三年了,一直没动静。她今年满了十八,不算太小吧?”
骆宁:“阿宥怎么说?”
“家里有个婆子不小心漏了口风,被阿宥训斥了一顿,撵了出去。阿宥护得很,谁也不敢提。
听闻他岳母说了一次,叫明月去拜拜观音。阿宥便说福运绵长缓慢用,别耗在小事上。他岳母被堵得哑口无言。”二婶道。
骆宁不仅有了笑容:“阿宥与明月感情好。”
“极好。他护得像珍宝一样,旁人哪里敢说明月半个字不好。也不知道他们俩是谁……”二婶说到这里,立马去看骆宁脸色。
她自悔失言。
骆宁似乎很懂她的担忧,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并没有计较她的言外之意。
——有些男人自己不太行,会让妻子背锅,二婶也不知骆宥和宋明月到底是谁艰难,也不敢多问。
“下次我传召阿宥两口子进宫,问问情况。”骆宁道。
萧怀沣早已给骆宥请封了世子。
侯府世子的子嗣,关乎整个家族,二婶操心也是情理之中。
骆宁转移了话题,叫人拿了些补品给她,请她带去给祖母。
又和二婶聊起了堂妹骆宛。
她孕相好了,娘家人来总是叫她开心,心情很不错。
过了几日,她果然叫骆寅带着宋明月进宫。
她还特意把顾湛也请过来。
同为女人,骆宁理应先问宋明月的。可她既是姑姐,又是皇后,有些话反而不好对宋明月说。
“秋兰,你领了明月和阿湛去偏殿吃点心。”骆宁支开了她们俩。
骆宥便坐正了,知道姐姐有话问他。
骆宁说了二婶的担忧,然后直截了当问他:“你没有叫明月替你担责吧?”
骆宥怔了怔。
他面颊勉强维持镇定,耳朵还是有点泛红。
“没有。”他道。
又说,“私下里其实我们也去拜了菩萨,还看了医婆。只是明面上不提,怕旁人轻待明月。闲言碎语总是落在她身上,我才拦着的。”
骆宁欣慰:“如此我就放了心。”
又道,“今日阿湛在,叫她给你们请个脉。她医术很好,又是我亲信,不会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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