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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妈妈一开始觉得小孩子就是离家不适应,所以就只是嘴上哄了两句也没多说别的,见妈妈都没表示,他也越来越沉默,别的同学都是放了学一起约出去玩,他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背着书包回家写作业,老师看他越来越不合群也就没再关注他。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两年。直到打架的钱程被他爸送到了加拿大。
还记得那天老师组织了一个小活动让大家各找一个搭档一起玩游戏,可同学宁可和别人三人组队都不愿意找他玩。
游戏已经进行到了一半,每个人都参与其中,就只剩陶景逸落寞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欢声笑语都与他无关。
无奈之下,委屈的陶景逸给老师说肚子疼想先回家,老师只是点了点头又回神到游戏里。
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回了家,一开门,平时这个点还没有下班的爸妈正坐在家里,他们的旁边坐着一个人——钱程。
陶景逸以为自己眼花了,他抬手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放下,嘴巴都瞪大了。
听到开门声,钱程也看到了门口的陶景逸,又傻又蠢的样子怪讨人嫌的,他居高临下的说:“傻了?见到表哥不知道招呼?”
青春期的孩子长的很快,才九年级的钱程都有一米七八了,而陶景逸小他两岁自然也比他低了半个头,他糯糯的叫着:“表哥。”
“嗯。”钱程这才满意。
陶妈妈说:“景逸啊,你表哥从今天开始就要住在咱们家了,就在你上的那个学校,今天刚给他办完手续,下周一你们就可以一起上下学啦。”
“真的吗?”陶景逸开心的看向钱程。
“嗯。”
“那表哥,你怎么突然要来这边上学啊,家里那边怎么办?”陶景逸举着一瓣橘子递到他嘴边。
钱程老大爷似的咽下臭着一张脸不紧不慢的甩出四个字:“关你屁事。”
陶景逸瑟缩了一下不敢再问,看得出来他的表哥心情不太好。
陶妈妈笑着解围:“好了好了,我去做饭,你们两兄弟也好久没见了吧,好好的聊一聊促进一下感情,他爸,你去把客房收拾出来让景逸睡,程程睡他卧室。”
“好嘞。”
客房本来偏小,就是当书房用的,一张床一个大书架再连着一个小桌子,几乎没再能放下什么,床板也硬得很,说是小孩子正在长身体要睡硬床板对腰背好。
陶景逸都没问题,但钱程不行啊,一个千金大少哪睡过这种硬床,躺下没一会就叫嚷着腰酸背痛。
当时也晚上了,哪有地方给他再去买床被褥,而且陶家爸妈两人都睡下了。
去卧室取睡衣的陶景逸看着钱程一脸不耐的坐在床边恨恨的盯着床铺好像下一秒就要发脾气了,陶景逸不敢说话,赶紧跑回了房间把自己床上的被褥全部抱过去铺到了钱程的身下。
“你给我了你怎么睡?”钱程按了按软和的床双手抱胸靠在床头问着面前低头的陶景逸。
陶景逸道:“我睡习惯了,不怕硬。”
说完,他就要回书房,身后的钱程叫住他:“行了,搞得我欺负你一样,上来跟我一起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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