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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给唐母都整紧张了:“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去问一下……”
“请尽快。”
瞥眼一看,解源证饶有兴味地望着他。
“干什么解法医?觉得我太聪明了?”楚澜雨话到一半,自己先笑了。
他的如此判断,也是有依据的。
以前在海上捞过鱼的水象死在河里;挖金子的金象就死在自己工作的那个矿洞;至于火象……没死过,不知道。
所以这次的死者,大概率会在与“土”相关的场景,说不定还是与他有关的地方。
解源一笑:“这哪能叫聪明。是幸存者第六感吧。”
楚澜雨喟然而叹:“解法医,你笑起来很好看的,但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说这些扎心的话?”
“那我下次说这些话的时候不笑了。”
楚澜雨:“……”重点是这个吗。
“是这里。”楚澜雨正神伤时,唐母便将手机上的定位给楚澜雨看,“就是这,这个工地。”
“好。”楚澜雨又随手抓了几个顺眼的警员,而后向解源招呼,“走啊解法医,带上你方便点。”
一旁的唐母莫名打了个寒战。
这片工地离他们也不算远,近市郊待开发的地区那。
只不过还没下车,楚澜雨便先听到了几个工人的争吵声。
“这个坑还没弄好,你们谁给它填上的?!”
“不知道啊,这片地方是那几个大学生管的,我昨天看了还好好的,你去找他们啊!……”
楚澜雨碰碰正阖眼的解源:“刚来就这么大一出戏啊……解法医你又晕车?”
解源掀起眼皮,没说话,只是将车窗再摇下了些许。
“诶?怎么不说话?”楚澜雨嫌无聊似的,又缠起来。
“想我说话?”解源冷冷看他,“敢问你芳龄几许?”
楚澜雨立刻板正:“还没过生日,三十一。”
“多说了两个字吧。”解源道,“看你跟三岁一样。”
“…………”
楚澜雨果断道:“那解法医你还是当安静的美男子吧。”
“您好,”楚澜雨找到那刚骂着人的工头,“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唐启达的人,他最近……刘女士您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便见唐母三两步走上去,抓着人群中一个年轻人的手:“你是启达的朋友和工友,启达昨天有和你们一起做工吗?”
年轻人小声道:“他和我们在一起的……就是因为他……”
楚澜雨直觉有情况,便越过了唐母,同那年轻人道:“昨天直到干完工,他还和你们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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