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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嘴角上扬,眉眼微弯,笑得再是真诚不过了。
似乎没有什么比禁欲款的男神笑起来更让人有心被中剑的感觉,其他人毕莉莉是不知道,但她只知道她差点因为一个男人的笑容从而爬墙了。
当然被正中红心也只是短暂一霎,只因她先前无比自然喊出来的陆深学长,身上凛然的气势忽地有些浓烈,以至于让人无法沉浸在那名叫做矢格的男人笑容里。
矢格笑得更开怀了。
不知为何,明明是朝着自己问话,可莫名插不进嘴,还是在矢格重复问了她一遍,她才睁着朦胧的眼睛回道:“效果比上一次用的眼药水好。”
“那便好。”矢格微微颔首,“待会是要上台了对吗?那我先给你看下脚吧?好吗?”
矢格嗓音很低,轻声说话的时候有股缱绻般的深情,如若现场有声控的人必要会爱上他的声音。
白姝妤眨动了一下眼,待视线恢复原有的清明,她看着微微俯身盯着她的矢格,点了点头。
矢格闻言,忽然单膝下跪帮她看脚。
他本来就是属于那种衣冠楚楚,书卷气略浓厚的男人,此刻单膝下跪,又一副珍重去看她脚的模样,竟给人一种骑士给公主下跪的感觉。
白姝妤颤动了一下眼睫,低眸去看丝毫不觉得此等举动有何问题的矢格。
她想到了先前思考的问题,再去看低垂着眼皮看不清她眸中神色的矢格,感受到了他温润的手正触碰着她的脚,白姝妤抿了抿唇,“矢格医生,你捏痛到我了。”
明明没这回事,可从她微蹙着的眉宇来看,像是真有这么一回事。
话一出,细心观察的白姝妤注意到了她身侧另外一位男士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悦,虽然没抬首去看他的表情,但她想他应该是不喜看中的猎物与其他雄性有所接触。
而底下的那位呢。
被冤枉了,抬首望着她的时候,隔着镜片去看,发觉他眸中并未有被冤枉的不满,反而骤亮了起来,嘴角也饶有兴致微微勾了起来,笑容比起刚才的开怀,多了种压抑极深的兴奋感,“抱歉,我会注意。”
或许是第一次认真去看矢格的眼睛,白姝妤还注意到了他深色的眼睛,似乎在亮着的时候蓦地转变成了深褐色,像是能随光线自动调整那般,这种现象很是奇怪,就如她的体温一般。
一想到体温,触碰她脚的矢格医生似乎对她的冰凉的脚并没有任何反映,想到室内开了空调,他作为一位医生,没反应估计是认为在被冷气包裹的室内,皮肤呈现凉凉的状态是正常的,所以才没反映的吧?
白姝妤不知是不是习惯了总处在有些压迫感的气氛里,对此并没有任何不适,而在旁的毕莉莉不行了,直面感受到了这一区域的逼仄感,让她总有想逃离的冲动。
也在附近等矢格结果的芳华老师突然被别的老师叫走了,临时一离开,毕莉莉更不自在了。
她看着分别围在白姝妤面前的两个男人,跪着的矢格医生仍然专注地帮妤妤涂抹伤药,而陆深学长则是敛着深邃的眼睛去看矢格,似乎他一旦有什么过界的举动,就会立马上前制止。
气氛就
僵在这,她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这个僵局,“时间差不多了,妤妤我帮你把头发喷了好吗?”
一说到这个,两个男人都忽然抬眼去看白姝妤。
白姝妤这时才想到之前陆深的问话,只可惜现在倒是不好把话题重新往之前引,于是她点了点头,恰好这时被校领导格外看重的陆深也被请走了,只不过在离开前,他还特意跟已经回来的芳华老师说了话。
而这些话即便陆深离开了,但却仍有他的身影存在,这让已经帮白姝妤涂抹好药的矢格,一直微微浅挂着的笑容也少了几分温和。
不多时,白姝妤的红发已经被染发喷雾剂给完美遮掩住了,脚下方才被扭伤的地方也在矢格的处理下缓了不少。
因脚伤,她备受大家关心,她们一度担忧她上了台表演后脚伤会加重,甚至会影响后面已经预定好的演出。
是的,本来要与其他组对抗争取陆氏集团周年庆表演名额的,在即将离开的陆深,金口一开,不用比了,只不过三组的表演时间需要缩短一些,并且他本人还希望她们的表演可以是以海洋为题材,就当是提前为即将开业的海洋馆宣传好了。
这话一出,就算不是白姝妤本人,也看得出陆深这是为她特意指定的,只为能保留她的红发。
在他的金口之下,编排好的舞蹈以及音乐需要稍微改动一下,但这对身经百战的芳华老师来说,并不难,她本来就看到白姝妤的红发突来灵感,想更换剧目,由于小组成员心态没有转过来,在矛盾冲突下,也就放弃了。
然而现在,倒是可以借此好好重新编排。
当然比起其他两个组,她们国色天香组的组员太不合了,别的组就算心不合为了整体表演最起码也会迁就一下,为了避免小组后来还会有这种把不满摆在台面上的事,芳华老师决定这次晚会后把罗莎莎踢出小组,也有杀鸡儆猴的意思,让那些心比天高的几位能有所收敛。
除了这些,芳华老师最担心的还是白姝妤的脚。
对于一个舞者来说,脚部是至关重要的,它是旋转跳动时最生动的一个体现,也是灵气的所在,重要得就如同舞者的生命。
也因如此,才会分外担心接下来她上台表演时脚部会受到二次伤害,因此在白姝妤眼睛也缓过来,重新上好妆,也束好头发后,芳华老师才反复叮嘱她,表演好坏在其次,可千万不能逞强,把脚给扭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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