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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拆】
【项圈是枷锁,困住他的脖子】
"拆了项圈,会怎样?"姜溯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乌若的动作慢了下来,小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虫子会死】
【但会留下伤疤】
【永远消不掉】
宋廷渊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彻底解脱。
姜溯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最后落在宋廷渊那张混合着巨大希望与痛苦的脸上。他沉默片刻,起身走到门边,仔细地将门栓落下,又检查了窗户是否关严。
"开始吧。"
乌若站到宋廷渊身后,小小的身影却透出一种奇异的专注和肃穆。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抬起双手。
嗡——
一声极其细微、却无比清越的嗡鸣响起。一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实、都要璀璨的紫色蝴蝶虚影,从乌若的指尖翩然飞出。它不再是残影,而是近乎实体,蝶翼上流转着深邃神秘的紫色光华,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生命波动。
紫蝶轻盈地绕着宋廷渊的头顶盘旋了一圈,原本因蛊虫躁动而微微嗡鸣的项圈,奇异地安静了下来!那细微的震动感消失了,里面的蛊虫被一股柔和却强大的力量压制。
乌若的双手开始舞动,十指如同穿花蝴蝶,速度快得带起一片残影。随着她指尖的舞动,一道道极其纤细、几乎肉眼难辨的紫色光丝从她的指尖延伸而出,精准地刺向乌金项圈上几处肉眼难辨的细微缝隙。
姜溯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定在乌若的双手和那枚乌金项圈上。他看得比宋廷渊更清楚。那紫色光丝如同活物,在项圈内部复杂的机括和锁芯中游走、解离。
乌若的小脸异常专注,鼻尖甚至渗出了细小的汗珠,紫眸中光华流转,显然消耗极大。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终于!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机括弹开声响起。
项圈开了!
新生
过了好一会儿,宋廷渊才积攒起一点力气,他艰难地抬起手,颤抖着,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小心翼翼,轻轻触碰上自己裸露的脖颈。
指尖传来的,是汗水的湿黏以及那道烙印的触感……唯独,没有了那冰冷坚硬的金属禁锢。
不是梦。
他猛地闭上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却清晰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是乌若。她靠在姜溯身边,小脸依旧苍白,但紫眸亮得惊人。
她伸出小手,指向宋廷渊脖子上的那个“奴”字烙印,然后,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认真,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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