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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廷渊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阿虎刚传回消息。那个管事果然有鬼,入夜后偷偷溜出,在镇外废弃的龙王庙与人接头。阿虎他们跟过去,抓了个现行。是萧胤安插在江南‘暗线’的一个头目,手里有调动火油的密令。”
“人呢?”姜溯声音平静。
“口供撬出来了,人……处理了。”
宋廷渊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那个管事也一并处置了。火油隐患已除,阿虎带人继续蹲守,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姜溯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夜色中,他的侧脸轮廓显得有些冷硬。
这就是江南,表面是温软的流水和诗酒风流,底下却涌动着比北疆风沙更致命的暗礁与漩涡。
“青林渡的计划可以启动了。”
姜溯收回目光,看向宋廷渊,“沈家的船是第一步。你明天去菱角渡,动静闹大些,务必让萧胤的探子深信不疑,我们的目标是那里。”
“明白。”宋廷渊应道,目光落在姜溯略显苍白的脸上,“你脸色不太好,今晚早点歇息。”
姜溯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确实感到一阵深沉的倦意袭来,不仅仅是身体的疲惫,更有应付这些人心诡谲带来的精神消耗。
宋廷渊看着他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疏离与倦意,心头微紧。
他想起池边阳光下姜溯那片刻的柔软,与此刻站在窗边、仿佛随时会融入这沉沉夜色的孤寂身影重叠。
“别想太多。”宋廷渊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力量,“云泽也好,萧胤也罢,一步一步来。有我。”
姜溯微微一怔,侧头看向他。宋廷渊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异常坚定,像磐石,又像燃烧在黑夜里的火种。
他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窗外的风似乎也柔和了些许。
“走吧,”宋廷渊伸出手,却不是握,而是轻轻扶了下姜溯的手肘,一个自然而然的支撑动作,“我送你回房。”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行在寂静的回廊中。
廊檐下悬挂的风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最终交织在一起。
…………
菱角渡的喧嚣,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
宋廷渊的动作迅猛如雷霆。他并未强攻壁垒森严的官军水寨,而是袭扰沿岸的税库、粮仓,甚至放火烧了几艘停泊在浅水区的漕运小船。
火光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冲天而起,喊杀声、示警的铜锣声撕破了水乡的宁静。
他刻意留下了北疆军特有的箭矢和几面残破的战旗,混乱中,甚至让几个“惊慌失措”的“北疆兵”被官军的巡逻队远远“瞧见”。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向四面八方。萧胤安插在江南的探子,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纷纷将“北疆军主力意图夺取菱角渡”的急报,十万火急地送往云泽外围的禁军大营和昭京。
宋廷渊站在一艘抢来的快船上,看着远处官军水寨如临大敌的景象,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他像一头精准的狼,撕开猎物皮肉后便迅速退入阴影,留下混乱的残局供人猜测。
确认菱角渡的官军已被成功调动、注意力完全吸引至此,他果断下令:“撤!”
快船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纵横交错的河汊水网,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菱角渡一片狼藉和惊疑不定的守军。
…………
碧漪镇,表面依旧维持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姜溯并未待在府邸,而是坐镇在临河一座不起眼的茶楼二层雅间。这里视野极佳,既能俯瞰部分河道,又能观察到镇上几条主要街道的动静。
窗外细雨如丝,给青石板路蒙上一层湿漉漉的光泽,行人打着油纸伞匆匆而过,小贩的叫卖声隔着雨幕传来,模糊而遥远。
他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张更为精细的江南水道图,上面用朱笔清晰地勾勒出青林渡的位置以及几条隐秘的进军路线。
旁边是几份刚送来的密报,来自阿虎和其他几路暗哨。
柳湾码头被彻底清理后,镇上的气氛似乎松快了些,但姜溯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
沈家的漕船虽已开始暗中调度,但萧胤的五万禁军不是摆设,菱角渡的动静能迷惑一时,却骗不了多久。
他端起温热的茶杯,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宋廷渊那边应该已经得手了。
就在这时,楼梯传来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阿虎一身蓑衣,带着水汽快步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军师。”阿虎抱拳低声道,“有情况。”
姜溯放下茶杯,目光沉静:“说。”
“我们的人在监视通往云泽的官道时,发现异常。”
“原本应该被菱角渡动静吸引过去的禁军斥候,有一部分……行进方向不太对劲。他们似乎分成了几股,一股确实朝菱角渡去了,但另外几股小股的,却在半途突然转向,钻进了河汊密布的湿地,看方向……有点像是朝着碧漪镇外围迂回。”
姜溯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他立刻起身,走到窗边,目光穿透雨幕,投向远处雾气朦胧的河网地带。萧胤的禁军将领……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快,也狡猾得多!
“菱角渡的佯攻骗过了主力,但有人嗅到了不对劲,想反过来袭击我们?”
姜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的寒意。
“恐怕是的。”
阿虎点头,“而且,我们在镇外几个废弃的渡口,发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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