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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仓第三排麻袋是空的,”
姜溯的声音压在雾里,“里面藏着暗门,通往后街的巷子。萧胤算准了我们会往陆路逃。”
宋廷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忽然低笑一声:“他倒是把你的心思摸得透。”
“不是摸透,是自以为摸透。”
姜溯转身往回走,蓑衣下摆扫过石阶上的青苔,留下道浅痕,“他总觉得我重情义,会为了姜文远束手束脚。”
“却忘了,姜家的人,水里能沉,火里能烧,唯独不会任人拿捏。”
雾气渐浓,将两人的身影裹得模糊。
走到码头入口时,宋廷渊忽然停下,从怀里摸出个东西塞进姜溯掌心——是枚磨得光滑的狼骨哨,北疆的斥候用来传递紧急信号的。
“三短两长,是我在叫你。”
他的指尖蹭过姜溯的掌心,带着晨露的凉,“无论你在哪,听见了就往水边跑。我会在水里等你。”
姜溯捏紧那枚狼骨哨,骨头上还留着宋廷渊的体温。
他想起昨夜在渔船里,这人借着油灯的光,一点点打磨这枚狼骨,指腹被磨出红痕也没停。
那时他没问,此刻却忽然懂了——这不是普通的哨子,是宋廷渊在说,无论计划多险,他都会留条退路,一条只属于他们的水路。
“好。”姜溯应着,将狼骨哨塞进袖袋,指尖触到里面的短刃,忽然想起萧胤。
他总以为能把人困在掌心,却不知道有些羁绊,是刀砍不断、火烧不尽的。
三日后午时,云泽码头的风裹着水汽,吹得幡旗猎猎作响。
姜溯独自站在栈桥上,青布衫被风掀起边角。
他身后三步远,是被影卫押着的姜文远,铁镣在石板上拖出沉闷的声响,却没压垮老人挺直的背脊。
对岸的画舫上,萧胤正临窗而坐,指尖把玩着枚玉扳指。
肆九侍立在侧,捧着茶盏的手微微发颤——他看见栈桥上的姜溯了,比画像里更挺拔,连被风拂动的碎发都带着股不肯屈就的劲,这是他学十年也学不来的。
"你看,"萧胤忽然对肆九笑,声音轻得像叹息,"他果然来了。像头明知有陷阱还肯跳的狼,就为了那头老狐狸。"
肆九没敢接话,只低头盯着茶盏里的倒影。
那倒影晃啊晃,像极了他自己——永远是别人的影子,连被注视的资格都没有。
“放了他。”姜溯的声音被风撕成碎片,却字字砸在栈桥上的石板缝里。
他迎着风高高举起布防图,“图给你,我留下。”
萧胤在画舫上轻笑,指尖敲了敲船舷:“姜相倒是爽快。只是——”
他忽然偏头,对肆九低语,“你说,若是此刻射穿姜文远的膝盖,他会不会跪下来求朕?”
肆九的茶盏“哐当”落地,滚烫的茶水溅在靴面,他却像没知觉般,只死死盯着栈桥上的姜溯。
姜溯的指尖猛地攥紧玉佩,指腹被边缘硌出红痕。
他看见姜文远忽然抬头,目光扫过水面,极快地眨了两下眼——那是姜家暗语,意为“左前方水下有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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