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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向巴根,“磐石营去造攻城梯,要造得又大又笨,看着结实,实则经不住日晒雨淋。”
巴根憨厚地笑起来,露出两排白牙:“明白!给梯脚抹点松脂,太阳一晒就软,爬一半准断!”他转身要走,又被宋朝尘叫住。
“还有,”宋朝尘补充道,“营里的伤药多往帐外摆,让斥候看着咱们‘伤兵满营’。”
慕月忽然笑了,弯刀在指尖转得飞快:“将军是要演一出‘强弩之末’的戏码?”
“是‘猛虎扑食’,却偏要装作爪子被磨钝了。”
宋朝尘望着帐外蒸腾的热浪,“军师要的不是泰州,是时间。”
戏文
第二日天刚亮,泰州城外就竖起了黑压压的黑旗。虎贲营的士兵穿着厚重的玄铁甲,在烈日下排着整齐的方阵,每走一步都震得地面发颤。
拓跋烈亲自擂鼓,鼓声沉闷如雷,却总在最该冲锋时慢半拍。
“城北的守军换岗了!”阿木尔从树梢滑下来,往慕月手里塞了张纸条,上面用炭笔写着“换岗士兵带酒葫芦”,字迹小得像蚂蚁,写完就跑开了——他实在怕跟人说话。
慕月把纸条递给宋朝尘,忽然瞥见巴根带着人在不远处造攻城梯。
那梯子做得足有两丈高,木头却选的是泡过水的软木,巴根一边指挥士兵往梯身缠红布,一边偷偷往连接处塞干苔藓,嘴里还哼着北疆的牧歌。
“这夯货,倒比谁都懂戏文。”慕月低声笑。
正午的日头晒得铁甲能烙熟饼,拓跋烈见前排有个小兵晃了晃,立刻吼道:“都歇着去!喝了绿豆汤再列阵!”
他自己则提着水桶,挨个给士兵擦汗,粗粝的手掌碰到小兵的脖颈,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琉璃,“奶奶的,这鬼地方比北疆的寒冬还熬人,中暑了可不值当。”
城楼上的萧胤守军果然探出头来,见北疆军列阵半个时辰就散了,还升起了炊烟,忍不住在城头笑骂:“北疆蛮子,怕不是来晒太阳的!”
“骂得好。”宋朝尘在瞭望塔上听见了,嘴角反而勾起抹笑意,“让他们骂,越轻敌越好。”
第三日,北疆军果然“攻”了一次。
拓跋烈亲自擂鼓,虎贲营扛着巴根造的攻城梯往前冲,刚到护城河就出了岔子——梯脚的松脂被晒化了,头排的梯子“咔嚓”一声断成两截,士兵们“哎哟”着摔了一地,却没人真受伤,都是些皮肉擦破的小伤。
“废物!”拓跋烈在阵前吼得震天响,手里的巨斧往地上一顿,却故意没劈向士兵,只砸起一片尘土,“再搬十架来!今天非得拆了这破城门!”
城楼上的守军看得直笑,连守将都搬了张椅子坐在城头,手里摇着扇子。
阿木尔的哨声从东边传来——是“云州援军动了”的信号。
宋朝尘望着远处扬起的烟尘,忽然对慕月说:“让苍狼营去劫一次粮草。”
“真劫?”
“假劫。”宋朝尘指尖在舆图上点了点,“抢两车麸皮,放把火,让萧胤觉得咱们缺粮了,急着拿下泰州当粮仓。”
慕月领命而去,临走前看了眼正在给伤兵涂药的拓跋烈。
虎贲营的营主正絮絮叨叨地数落小兵:“说了让你们慢点,非逞强!这伤口要是发炎,回头怎么跟家里人交代?”
那语气,活像在草原上教训自家崽子的牧民,哪里有半分战场上的凶神恶煞。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拓跋烈教她练刀,总在她劈坏第三把木刀时,塞给她块奶糕:“力道要用巧,不是蛮干。”
第五日清晨,泰州城的守军发现,北疆军的营盘突然扩大了一倍。
新扎的营帐歪歪扭扭,看着像是仓促搭起来的,营门口还晾着许多没拧干的衣物,连做饭的炊烟都比往日浓了三倍。
“他们真要增兵攻城了!”守将慌了,赶紧往云州送信。
只有北疆军自己知道,那些新营帐里住的都是稻草人,浓烟是巴根往灶里塞了湿柴的缘故。
阿木尔从云州方向侦查回来,这次难得递了张写满字的纸条:萧胤调了八千精兵往泰州来,云州防务空了。
宋朝尘把纸条递给拓跋烈,这位虎贲营主看完,忽然叹了口气:“军师他们,该走了吧?”
“快了。”宋朝尘望着青沧山的方向,那里的天际线被热浪蒸得发晃,“等云州的兵到了,咱们再演场溃败,就撤军。”
帐外传来巴根的大嗓门:“将军!新熬的绿豆汤好了!加了西域的酸梅,解腻!”
拓跋烈第一个冲出去,巨斧往地上一放,就着桶边喝了两大碗,抹了抹嘴又给身边的小兵递过去:“都喝点,别中暑了。这戏啊,演得比真打仗还累。”
慕月站在瞭望塔上,看着城楼下依旧在“骂阵”的士兵,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云州援军,忽然觉得这晚夏的热风里,藏着种奇怪的温柔。
北疆的狼们收起了利爪,学着江南的戏文,在滚烫的中原大地上,为千里之外的同伴,演了场最笨拙也最虔诚的戏。
阿木尔的哨声又响了,这次是悠长的一声——平安。
…………
晨雾还没散尽时,江南军的先锋已钻进断云崖的栈道。姜溯站在崖边,看着士兵们背着辎重踩过吱呀作响的木板,栈道下的云涛翻涌,把阳光撕成碎金。
“阿木尔的哨信说,泰州城外已竖起黑旗。”
宋廷渊的长刀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他正用布巾擦拭刀鞘上的露水,“宋朝尘把攻城梯都架到护城河了。”
姜溯低头看舆图,指尖划过潮州西侧的黑松林:“萧胤的斥候此刻该在往云州报信,说北疆军主力困在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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