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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眼孟宁,替他拢了拢衣襟,声音放轻了些:“不过得给我调些火油,烧粮仓这种事,动静得够大才像样。”
“放心,巴根早就备好了。”拓跋烈大手一挥,“那夯货从泰州就开始攒火油,说要给萧胤的粮仓来个‘天女散花’。”
姜溯忽然想起什么,指尖在颂州西侧的山谷画了个圈:“林守将突围时,让苍狼营去追。”
慕月刚从演武场回来,甲胄上还沾着尘土,闻言皱眉:“追而不杀?”
“杀了可惜。”姜溯抬眼,目光与她对上,“让他活着到云州,萧胤才会信他的话。但也不能让他跑得太轻松——断他一只马腿,让他在路上多耽搁几日。”
宋廷渊补充道:“苍狼营的马术在北疆军里最精,既能装出‘追杀不力’的样子,也能确保他按咱们的路线跑。”
慕月没再反驳,只点了点头:“我会交代下去。”她的目光扫过舆图,落在颂州城中心的位置,“城里有处军械库,若是能顺手烧了,林守将就算想守,也没趁手的家伙了。”
“这主意好!”拓跋烈拍了拍她的肩,“小丫头脑子转得就是快。”
沐慎行忽然笑了,指尖在孟宁发间蹭了蹭:“慕营主对颂州倒是熟。”
慕月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语气平淡:“苍狼营的斥候早就摸过底细,这点功课还是要做的。”
姜溯适时将话题拉回战局:“明日一早,虎贲营先往颂州方向移动,摆出强攻的架势。苍狼营和沐公子的人随后跟上,各自行事。”他看向宋廷渊,“江南军守洛水关,防止云州的援军抄后路。”
宋廷渊颔首:“我让孟宁留几个亲卫给你,有动静随时传信。”
“不用。”姜溯笑了笑,“有阿木尔的哨声,比什么都快。”
帐帘晃动间,带进股夜露的寒气。姜溯把舆图卷起来,往宋廷渊手里一塞:“就这么定了。都歇着吧,明天有的忙。”
沐慎行抱起睡着的孟宁,青衫下摆扫过地面的草屑:“我去看看西域的弟兄,让他们提前备好家伙。”他经过慕月身边时,脚步顿了顿,“慕营主也早点歇着,追人可是个体力活。”
慕月没接话,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帐外。
拓跋烈打了个哈欠,巨斧往肩上一扛:“老宋,走了,喝两盅去?”
宋朝尘摇了摇头:“不了,你去吧。我再想想颂州的城防图。”
帐里渐渐空了,只剩宋朝尘和慕月。烛火噼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沉默地对峙。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宋朝尘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慕月低头看着刀鞘上的狼头,指尖划过冰冷的金属:“等萧胤死了再说。”
“到时候……”
“到时候再说。”慕月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现在说什么都是累赘。颂州这仗要是打不好,咱们谁都活不了,还提什么过去。”
宋朝尘没再劝,只点了点头:“也好。你心里有数就行。”
他起身往外走,走到帐门口时,忽然回头:“明天小心点。沐慎行那人看着漫不经心,眼里亮得很。”
慕月“嗯”了一声,没抬头。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风声。
慕月独自站在烛火旁,望着地上自己的影子,忽然抬手摸了摸右耳后——那里有颗小痣,被头发遮得严严实实。
她想起沐慎行说“找了七个月”,想起他说“只要她活着”,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委屈又冒了上来。
但也只是一瞬。
她深吸一口气,吹灭了烛火。黑暗瞬间吞噬了帐内的一切,包括那些不该有的情绪。
明天还要打仗。
至于其他的,等打完了再说。
细作
洛水关的夜格外静,只有巡夜士兵的脚步声在石板上敲出轻响。
宋廷渊掀帘进来时,姜溯正对着烛火发呆,指尖在舆图上颂州的位置反复摩挲,像是要把那地名刻进掌纹里。
“还没歇?”宋廷渊解下披风,带着股夜露的寒气,却在靠近时放轻了动作。他从背后圈住姜溯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一天没合眼了。”
姜溯往后靠了靠,后脑勺抵着他温热的肩窝,声音懒怠下来:“在想颂州的林守将。这种受恩图报的人,有时候比贪生怕死之辈更难缠。”
“有我在。”宋廷渊的指尖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滑,握住他拿笔的手,“再难缠,也架不住咱们的法子。”
他低头,唇擦过姜溯的耳廓,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别想了,嗯?”
姜溯没说话,反身被他按在榻上时,也只是微微偏头,看烛火在宋廷渊眼底晃成碎金。
太久没这样亲近,宋廷渊的动作带着点克制的急切,指尖抚过他腕骨时,甚至有些发颤。
“慢点。”姜溯抬手按住他的肩。
宋廷渊的动作果然缓了,吻却落得更密,从眉心到唇角,像在丈量失而复得的珍宝。
帐外的风卷着沙粒打在窗上,发出细碎的响,倒衬得帐内愈发安静,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
温存过后,姜溯枕在宋廷渊胸口,听他沉稳的心跳声。烛火已弱下去,只在帐壁上投下模糊的影。
“宋廷渊,”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哑,“你当年……为什么会被贬去潮州?”
宋廷渊的手顿了顿,指尖在他后背上停住。沉默漫开,连帐外的风声都仿佛静了。
“不是说触犯龙颜?”姜溯抬头,借着微光看他的脸,“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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