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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廷渊站在他身侧,断魂刀斜倚在臂弯,目光扫过城墙垛口:“沐慎行那边该出发了。”
话音刚落,城西排水道入口处闪过三长两短的火光——是沐慎行的信号。
黑暗的排水道里,沐慎行正猫着腰往前走,腰间的火把被他用布罩住,只漏出一点昏黄光晕。孟宁跟在他身后,长剑出鞘握在手里,呼吸放得极轻,靴底踩在潮湿的淤泥上几乎没声。
“还有半里就到内城出口了。”沐慎行回头,火光映着他眼里的笑,“孟小将军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孟宁耳尖一红,反手抹了把掌心:“没有。”却在转身时差点撞到石壁,被沐慎行伸手揽住腰。
“小心点。”沐慎行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笑意贴在他耳边,“摔疼了我会心疼的。”
孟宁刚要挣开,前方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人瞬间噤声,沐慎行挥手灭了火把,拉着孟宁躲进石壁凹陷处。
三个守城士兵举着火把走过,嘴里骂骂咧咧:“他娘的林守将,让咱们守这破水道,城里都快断粮了,还守个屁!”
等士兵走远,沐慎行才低笑一声:“听见没?军心涣散,咱们捡现成的。”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铜哨,轻轻吹了声,哨音在水道里打着旋儿传开——是给后面西域兵的信号。
半个时辰后,内城水门的铁锁被沐慎行用特制的钩子挑开。他探头往外看,水门值守的士兵正缩在角落打盹,怀里还揣着半块干硬的饼子。
“孟宁,左三。”沐慎行低声道。
孟宁点头,身形如猫般窜出,长剑出鞘的瞬间已敲晕两个士兵,动作干净利落。
沐慎行跟着冲出,反手将水门的闸门拉起,铜链转动的“嘎吱”声在寂静的黎明里格外清晰。
他抬头看向城头,扯掉火把上的布罩,晃了三圈——这是给城外的信号。
高坡上的姜溯看到火光,抬手挥下:“传令拓跋烈,喊话劝降。”
拓跋烈早就按捺不住,巨斧往地上一顿,声震四野:“城上的弟兄听着!萧胤昏聩,苛待将士,你们守这破城有什么意思?打开城门投降,既往不咎!老子保证你们有饭吃、有水喝!”
城楼上的弓箭手面面相觑,手里的弓都松了半分。林守将站在垛口,看着城外黑压压的军队,又回头望了眼城内空荡荡的粮仓方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三天前还信誓旦旦要死守,可现在士兵们连站都站不稳,昨晚还有人偷偷把妻儿送出城——这城,根本守不住。
“将军!水门……水门被打开了!”亲卫连滚带爬地跑来,声音发颤,“敌军从城西杀进来了!”
林守将眼前一黑,差点从城楼上栽下去。他扶着垛口往下看,果然见城西方向扬起烟尘,隐约能听到敌军的呐喊声。
守城的士兵瞬间乱了阵脚,有人扔下弓箭就往城下跑,有人跪地哭喊着求饶。
“别慌!结阵!结阵!”林守将嘶吼着拔剑,却被身边的老兵按住肩膀。
“将军,降了吧。”老兵满脸疲惫,“咱们对得起萧胤了,别让弟兄们白白送死。”
林守将看着溃散的士兵,又看了眼城外虎贲营寒光闪闪的巨斧,终于瘫坐在地,长剑“哐当”掉在地上:“降……降了……”
城门缓缓打开的瞬间,拓跋烈率先策马而入,虎贲营的士兵紧随其后,却没有滥杀,只是迅速控制了城楼和军械库。
姜溯和宋廷渊并辔入城,街道两旁的百姓起初躲在门后偷看,见士兵秋毫无犯,渐渐敢探出头来,甚至有老人端着水上前:“官爷,喝口水吧。”
乌若坐在宋廷渊的马前,怀里的紫蝶振翅飞出,在街道上空盘旋一周,回来落在她肩头——没有蛊虫埋伏,没有隐藏的活尸。
她回头冲姜溯咧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指尖比划:【安全!】
姜溯笑着点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粮仓。沐慎行正和孟宁站在粮仓门口,指挥士兵清点剩余的粮草,见姜溯过来,扬声道:“除了被老鼠啃过的,还剩小半仓!够咱们全军吃半个月了!”
孟宁手里拿着本账簿,眉头微蹙:“林守将把粮草都藏在私宅了,刚才搜出来不少,还有几箱金银。”
“把金银分给守城的降兵,让他们回家。”姜溯翻身下马,接过账簿翻看,“林守将呢?”
“在城楼等着呢,脸都白了。”拓跋烈大步走来,巨斧扛在肩上,“要不要我去‘招待’他一下?”
“不必。”姜溯合上账簿,“让他清点城防图,交接清楚就放他走。留着他,比杀了他有用——昭京那边看到降将活命,才会有更多人动摇。”
宋廷渊牵着马走过来,指尖碰了碰姜溯的手腕:“去城主府看看?听说那里有个藏书楼,你不是一直想看颂州的地方志?”
姜溯笑着点头,乌若立刻从马前跳下来,拉着两人的衣角往城主府跑。小姑娘跑得飞快,紫蝶在她头顶盘旋,紫色的磷光在晨光里划出细碎的弧线。
街道上,士兵们正在张贴安民告示,西域兵帮着百姓扶起倒地的货架,虎贲营的壮汉蹲在墙角,被几个孩子围着摸盔甲上的纹路。
晨光穿过云层落在青石板上,将厮杀后的狼藉渐渐暖成安稳的模样。
沐慎行靠在粮仓门口,看着孟宁认真核对粮草的侧脸,忽然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灰尘:“打完这仗,咱们去颂州的桂花巷逛逛?听说那里的糖糕甜得能粘住牙。”
孟宁抬头看他,眼里映着晨光,耳尖微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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