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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大早上的看了一场刺激的现场直播,导致方明一天的精神都处于亢奋状态,脑海中时不时闪过周犁和冯茹交合处的画面,下身更是偶尔不受控制地充血硬。
都说男人欲望起来的时候,能做出各种蠢事,生出无数莽撞念头。
方明也不例外,甚至都想着要不要在大学周边随便找个小姐泄泄火,或者,试着联系一下冯茹?
但理智的弦最终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清楚地知道,被欲望支配的时刻,正是最冲动、最容易犯下无法挽回错误的时候。
怀着这份躁动难安的欲望,方明恨不得时间能立马飞逝,早些迎来天黑,让他能回到家中,和妻子杨倩美美在床上翻云覆雨一番,以此平息体内这团野火。
然而,尽管精神上的兴奋仍在高位,但随着下午时间的流逝,生理上的狂热冲动却未能如方明所想的持续下去。
他原本期待着那种跃跃欲试的亢奋感能一直保持到晚上,但当他结束下午的教学,欲望的潮水就悄然退却,下腹虽仍有一团燥热的火苗在燃烧,却远够不上将他焚身的熊熊烈焰。
理智重新寻回了情绪的控制权。
方明对此也有些无奈,但这种无奈却让他对周犁的提议有了更务实的评估。
他意识到,晚上确实是最好的时机。
毕竟,就算自己白天偷偷溜进隔壁亲身观看,这份被勾起的欲望也没办法立刻得到宣泄。
除非他能直接透到冯茹——可一旦迈出那一步,就等同于被周犁彻底拉下了水。
回报无疑是丰厚的,方明自信手段不缺,倒也愿意沾些腥气,但他还是有些忌惮旁观者蜕变为共犯所带来的后续风险。
一旦在周犁面前和冯茹生了实质关系,周犁又该如何看待他呢?
届时,若他认不清位置,不再满足做一个性爱分享者,提出些过分的请求,自己又将用什么理由答复呢?
都说吃人家嘴软,方明可不想因为草了他姐姐就背上不好偿清的人情债。
还是顾虑太多啊,方明想到,若自己是周犁这个年纪,怕是早就痛痛快快、无所畏惧地答应下来了。
算了,周犁肯定也不能第一次观看就让自己提枪上马,总归会循序渐进。
方明将脑中那些关于欲望和风险的计算全部清空,决定先看看周犁这小子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再做后续打算。
随着这个决定落下,他收束了这段复杂的思绪。挨到女儿放学的时间,方明整理好手头工作,出了办公楼,开上车,去市一中接女儿放学。
在接到女儿回来路上,方明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委婉地向她提起了昨晚妻子担忧的事情。
他没有直接点名周犁,只用泛化的口吻告诫女儿,希望当那些乳臭未干、目中无人、自作聪明的年轻男孩通过打闹、恭维和小小殷勤来逗她开心时,她能不要陶醉其中,更不要脑补出爱情的幻想。
方明经常利用接送女儿的这段时间,与她谈论一些具有思辨性的话题,例如消费观念、社会规则、人际关系、乃至校园霸凌等。
他也会悉心鼓励女儿表看法,然后凭借更广的阅历引导她的认识,用思维的力量,塑造起女儿世界的边界。
只是,当谈论起情情爱爱这种事情时,方明还是能感觉到横亘在父女之间的代沟。
这种代沟,不只是不同成长环境下的经验差异,更有深刻且难以逾越的性别差异。
就比如女儿的交友方式,在方明这个父亲兼男性视角看来,就显得不可理解女儿认识的朋友并不少,却经常表现出一种随意而快的情感流动,一会儿跟这个亲密无间,一会儿又和那个形影不离。
他曾将这份不解告知给妻子杨倩。
妻子解释说,女孩子在这个年纪更注重情绪的互动、分享和亲密无间带来的归属感,与男生那种注重共同活动带来的目标和稳定性的友谊模式有着本质区别。
这次也不例外,或许是方明告诫的话语过于干巴又老套,女儿很快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哎呀,老爸,我懂你的意思,你就别瞎操心了。”
方婉带着一丝夸张和无奈说,“学校里可没有男生给我献殷勤。”说罢,她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看,平的!现在哪有男生会喜欢我这款啊!”
哪里平啊!
女儿方婉虽然不高,但身材却因瘦削显得极为苗条匀称,小小的胸脯已初显玲珑。
开着车的方明斜看了一眼女儿这率直又洒脱动作,心头暗自嘀咕,如果这都是平,那飞机场岂不是得哭死?
不知女儿方婉的自嘲是真是假,但见她已明显不愿再听,方明也就收住了话头。
他不再多言,专心开车。
父女俩一路无话,回到小区,方明停好车,带着女儿进了家门。
妻子今回来的比他们要早,方明一边换鞋,一边状似不经意地试探道,“今天周五,银行那边没搞聚餐?你的好闺蜜也没拉你出去吃饭?”
他还惦记着周犁的安排,想要找到一个能晚上脱身的空档。
只是,妻子的日常轨迹和他也差不多,上班下班,工作家庭两点一线。
回娘家也是带着他和女儿,基本上也不留宿,平常看个演唱会、电影之类也都是有自己随行。
若从妻子身上找不到机会,方明也只得自己找借口。比如晚回来些,装作有应酬,让妻子去接女儿,他去到隔壁。
不过,人到中年,多数日子都是重复的,这种刻意的安排很容易引起妻子的怀疑,毕竟方明一向作息固定规律。
妻子正在打扫客厅,听到他的话,手上的动作未停,只应了一声,“哪里能每周五都去啊。”
说罢,她又对女儿道,“婉婉,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蓝莓,在冰箱里,你尝尝。”
“妈妈最好了!”方婉清脆地应了一声,径直奔向冰箱。
心怀打算的方明则进了主卧,想要换上了自己那身稳重舒适的深灰色条纹家居服。
然而,他翻找了一圈,衣柜里却怎么也找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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