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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等一下我营地里的人会来接我,你躲在我衣服包里不要出来。”
“愿意乖乖听话就眨两下眼,不配合就眨一下眼。”
通讯器上,用来翻译艾哲话语的电波启动,传到了蜘蛛那边。
蜘蛛听懂了,眨了两下眼。
当时的他,并没有注意到,即使没有用声波转化器。
那只小蜘蛛其实也很诡异地已经听懂了他的话,只是他没察觉。
“后来,不是营地下了命令,强制让你扔掉那只甲壳蛛了吗?”
图曼的声音响起,把艾哲从记忆里拽了出来。
他还呆呆地握着包裹着蛰毛的纸片,像是从某种深埋心底的回忆中猛地被拉回。
整个人怔在那里,手指微微颤着。
一瞬间,仿佛时光跳跃,过去的记忆全涌了上来。
“这不会是当时那只甲壳蛛留下的吧。”
“我这边也读取不出什么东西。”
“只能判断,是只非常小型的甲壳蛛,而且等级极低。”
艾哲听到诺森的话,沉默了几秒,像是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他收好那根被纸张包裹的蛰毛。
“但、但是……怎么可能过了那么多年,它的蛰毛还残留在那里。”
“应该不可能有甲壳蛛虫闯进营地。甲壳蛛虫虽然被列为一级危害异族,但它们边界性极强,又怕阳光暴晒,根本不会轻易靠近人类。”
“没有理由会跋山涉水地跑来打探我们。”
“而且营地现在戒备很严,任何虫类进入都会被系统自动记录……”
艾哲的思绪一阵恍惚,随后又回过神来。
“那……这个蛰毛我先留给你,有空再好好查查。有线索,立刻告诉我。”
“行,多一个样本就是多一条科学线索。”
艾哲把蛰毛交给了男人。
有些沉寂的背影很快隐没在夜色中,像是被彻底吞进了那片模糊的墨黑。
夜晚,天色深沉神秘,一切都安静下来。
营地维持着标准的安保模式。
只是在营地西侧的一处偏僻小屋内……
一道属于男人的、火热的、令人心神不宁的,带着隐忍的低吟悄然传出。
他压得极低,火热的喘息声却还是从窗缝间泄了出来。
带着一丝暧昧和某种未明的痛意。
男人像是忍耐着什么,像是正在与体内某种力量对抗,不受他自己控制。
身体在床上不安地上下摆动。
一个人……独自承受。
难受,果然难受。
而这一切,根本无法由他掌控。
他火热的喘着气,灰色的眸子一片雾湿。
衣服已被他扯开,露出自己的胸肌来。
燥热中,他又十分害怕,不自觉地望了望四周。
接着,躺了下来,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低吟。
夜晚死寂,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声音。
艾哲一个人躺在床上,似乎正被什么点燃着,十分难堪。
身体里传来阵阵灼热,像是火在舔。
他蜷着腿,不断扭动着身体,上下摆动着,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声嘤咛。
明明已经吃过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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