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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她便也能跻身汴京小富婆行列,杨延钰坐在窗边,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太太过来,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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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许家小姐来宝玺斋走了一遭,回去哭着说遭了欺负。
夜色浓稠,浸透了汴京城。一盏孤灯摇曳在书房窗棂上,映出许府老爷许崇山僵直的背影。他枯坐紫檀木太师椅中,纹丝不动,只有手中那柄白玉茶盖,一下一下,刮擦着青瓷茶盏的边缘。
管家躬身立在阴影里,大气不敢出,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他刚将前些时日许喵喵在宝玺斋的“遭遇”禀报完毕。
“……小姐……确实是哭着回来的,老爷。只说那宝玺斋的店主……态度轻慢,言语带刺,害她……害她当众失仪,受了极大的委屈……”管家的声音压得极低,在寂静的书房里却异常清晰。
茶盖刮擦的声音骤然停下。
许崇山缓缓抬起眼皮,浑浊的眼底锐光一闪。
“委屈?”他开口,声音不高,“我许崇山的掌上明珠,竟叫泥点子给溅着了?”
他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动作从容不迫,“脏了的东西,就该抹干净。”
“是,小的明白!”他不敢多言,深躬一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
是夜,宝玺斋方才打了烊,门还没来得及合上,街道上一片祥和。
“砰——!!!”
这份宁静被骤然撕裂!
一声巨响如同平地惊雷,紧接着,五六个身手矫健、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凶光毕露眼睛的彪形大汉,如同嗜血的饿狼般破门而入,直扑店内!
“什么人?!”杨延钰猛地抬头,跑了出来。
回答他的,却是外头更为凶狠的破坏声浪。
为首的黑衣大汉根本无视杨延钰的喝问,目光一扫,便盯住了货架旁那只一人高的青瓷大花瓶。狞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抡起手中沉重的枣木棍,狠狠砸了过去!
“哐啷——!!!”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清脆的破裂声刺穿耳膜。
瓷片渣飞溅,砸到了杨延钰的脸上。
“住手!!”春杏的惊呼带着哭腔,她从后堂冲了出来,挡在杨延钰前头,脸色煞白,“你们要干什么!”
“滚开!”一个黑衣人粗暴地挥手,狠狠推搡春杏。
“春杏!”杨延钰一把将她拉了到了跟前。
穆川跑了出来,“掌柜!”
杨延钰捂着脸上的伤口,眉头拧做一团:“打不过的,让他们砸吧。”
“小掌柜!”穆川提着根棍子出来,就朝那人砸了过去,对方到底是练过的,一把将他扯到跟前,肋骨断了。
“穆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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